尉迟闻看了一眼坏笑的龙镖头,有些无奈地瞪了他一眼。“你也不小了,总不能这么单着一辈子吧!虽说那女子带着个孩子,却还算得上是贤良淑德。若是再能给你带来个一男半女,忠溪镖局才有未来啊!”“你说我怎么弄死这个姓龙的。”身旁的张靖榕动了动手腕。“阿彩那么好,这个总镖头动心思也是应该的。这不是正好吗!”封以霖低声道:“这下连封棋也收编了,咱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如果那个人看上的是杨馨,你说的还会这么轻松吗!”“他敢!”封以霖恶狠狠地嚷道:“信不信我阉了他。”“阉了谁啊!”龙镖头慢步走过来“年轻人,血气方刚的,千万不要做出鲁莽的事情。咱们忠溪镖局一向以理服人。”嘚啵嘚啵!这个老家伙话怎么这么多。“知道了!”“小霖子,我一向很看好你,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龙镖头拍了拍封以霖的肩膀。小霖子!张靖榕和封棋相视一眼,忍住了笑。封以霖皮笑肉不笑的哼了哼。“你们三个一定要帮总镖头完成这次任务,我们也老了!忠溪镖局以后都是你们的。”看着三个人勉强的应付着龙镖头,蔡彩和杨馨乐呵呵的站在旁边看笑话。“他们遇到老人家就一点法子都没有了。”“咱们算是因祸得福啊!”杨馨舒了口气“还好你没受伤。否则我非恨死自己不可。”“也多亏这次火灾,我这才意识到我们的薄弱所在。如果那些人真的用东瀛忍术对付我们,我们可能毫无招架之力。”“不会吧!那些日本鬼子的技术这么神乎其神?”“如果我理解的没错。东瀛忍术包括了战斗、制造混乱和收集情报。而他们的训练包括伪装、逃跑、隐藏、格斗、地理、医学和爆破。不是玄乎。而是科学。他们用科学的力量对付一帮愚昧的古代人,胜算当然很大。也就是说,我们需要识破他们所有的障眼法。”“那我们更要跟着去了。否则他们会有危险的。”杨馨赶忙说道:“阿彩,你赶紧想想法子,他们就要出发了。”“你告诉我,安德拉肚子是不是因为你?”“那个,好好说这个干什么呀!”杨馨打起了马虎眼“我和你说正经的呢!”“是不是因为人家偷吃了你藏在厨房的鸡腿。”“姐姐。我错了!我也是想帮封棋。封棋不是排在他后面吗!他要是出了事,封棋就可以去了啊!”“同理可证!”“啊?”“你在尉迟闻身上也下点药。”“他怎么你了?”“笨死得了!”蔡彩敲了敲杨馨的头“记着。下手轻点,让他难受个一两天也就够了。”所以,尉迟闻也不明原因的拉起了肚子,还有些发低烧。“你没事吧!”蔡彩端着药看着有气无力地尉迟闻暗笑。“我没事。”“先喝药吧!”蔡彩低声道:“你就是不知道照顾自己。”尉迟闻看着蔡彩。又有些晃神。“明天出发真的没关系吗?”蔡彩故意放慢语气“万一遇着敌人可怎么是好。”“不能再拖了!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暗算我们。”“那你们小心些。”“那个”“你要说什么?”蔡彩装着无辜的样子看着他。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着蔡彩的模样,那句“我是我,她是她”又飘到了尉迟闻的心里。不能产生错觉。她不是娘子。“没事,你先出去吧!”蔡彩轻轻点头,低语道让他好好休息。“阿彩,你怎么还不开口啊!封以霖他们开始打包装车了。”“你回去收拾行李,咱们明天出发。”杨馨用力地点点头,对阿彩的话她从来都是深信不疑。第二日一早,天还未大亮。忠溪镖局里的人便整装出发。尉迟闻脸色仍旧有些发白,骑在马车上握着缰绳的手有些颤抖。这次押的是暗镖,没有镖局的大旗。也没有人穿着镖师的衣服。大家有些土气的打扮倒像是替人运货的贩夫走卒。尉迟闻看了一眼忠溪镖局,大手一挥。“等一下!”蔡彩抱着念萝从镖局里走了出来。她穿着雪白的披风,小脸被风吹得发红。“最后还是要用美人计啊!”人群里的封以霖说着风凉话。却被张靖榕和封棋盯得不敢说下去。“你怎么来了?”“带我和妹妹去吧!”蔡彩大声说道:“大家身边也要有人照顾着不是吗!妹妹会医术,能够帮到你们的。”“可是”“我不怕危险!不是还有你们保护我吗!”尉迟闻忽的伸出手,将她拉上了马。“出发!”尉迟闻大声嚷道。果然还是要靠美人计啊!“亲亲!”身后骑着马的封以霖向杨馨伸出了手。杨馨故意昂起头,却被那人弯腰一搂。“亲亲。好想你!”“嘘!”杨馨靠在封以霖的身上“后面那两个气着呢。”“别理他们!都是些醋坛子!”话音刚落,胯下的马不知被谁抽了一鞭子。让你小子臭嘚瑟。三不管的地界离夷狄并不远。天气也十分不稳定。黄沙漫天,十分难走。可一路走来却也安稳,没有任何那些东瀛人的踪迹。暴风雨前的宁静让蔡彩越发紧张。“事先忘了备轿。委屈你了。”“我也不是来享福的。”蔡彩浅笑“只是怕马儿吃不消罢了!”“你能有几斤几两重!”我是怕你被人揍。张靖榕看着他俩有说有笑的模样,只觉得一股血气往脑袋上钻。来不及多想,策马便跑了上去。看着张靖榕一脸严肃的模样,蔡彩的笑容也僵住了。尉迟闻看着张靖榕,倒是坦然得很。“到我这来。”蔡彩冲着张靖榕眨眨眼,示意他不要胡闹。张靖榕平日看着蔡彩和封棋恩爱的模样已是难受的很,如今无缘无故又出来一个镖头。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敬你是条汉子。请你以后不要再骚扰她和孩子。”尉迟闻冷声说道:“是你不懂得她的好,如今看不惯别人对她好吗!”“那个。我还是和妹妹同乘一匹马吧!”“怕他干什么!”尉迟闻大声道:“今日起,我看谁还敢欺负你!”尉迟闻刚说完,前面忽然刮过这一阵狂风。明明刚刚已经过了黄土沙漠,为何还会有如此怪风?蔡彩尚未反应过来。身后已传来尖锐的叫声。只觉得刀光从空气中划过。刀起刀落,竟然只看见血迹飘洒。“有情况!”众人突然警觉起来,连胯下的马儿都受了惊,不安的摇晃着身子。“啊!”又是一声惨叫,一个镖师的腿硬生生的被人砍了下来。“快让我下马!”“亲亲,危险!”“不救那个人会死的!”鲜血在蔡彩面前喷溅,可他们根本看不清那些人的踪影。怎么办?为什么他们现在才动手,难道只是为了让他们掉以轻心吗!不对!蔡彩突然反应过来了。怪不得一路上毫无动静。原来要等着他们出沙漠。黄沙会暴露他们的踪迹,如此一来这些唬人的障眼法就不管用了。那么。什么法子才能破解他们的障眼法。蔡彩将怀里的念萝交到尉迟闻受手上,翻身下马。“阿彩!”蔡彩拼命地向后面跑去。“阿彩,你疯了!”封棋下马拦住蔡彩“快到马背上去!”“如果这么坐以待毙。我们一个都活不了。”蔡彩大声嚷道:“杨馨,杨馨你在哪!”“我在这呢!”“装明矾粉和滑石粉的箱子在哪?”“在最后面!”“赶紧将明矾粉和滑石粉洒在地上,大家围成一圈!快点!”惊恐和慌乱之中,蔡彩的话却准确无误的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当中。众人快速的移动到了一起。“你们两个动手,另外一个掩护!”蔡彩大声道:“学武的人不是讲究用心和耳朵吗!千万不要被眼睛骗了!”封以霖慢慢闭上眼睛。聆听着从耳边呼啸过得风声。只觉得刀剑的声音破风而来,封以霖左手一抬。一掌便击了出去。一个身着白衫的男子砰的摔在地上,被他一刀拿下。“你们快点。这里交给我!”“你保护她!”张靖榕将蔡彩一拉,对尉迟闻说道:“只是暂时的!”白色的明矾粉和滑石粉很快漫天飞舞。好像下过雪一般。正当众人被呛得睁不开眼的时候,蔡彩大喊:“快看地上的脚印!”手起刀落,一个人被张靖榕揪了出来,。众人圈在一起,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地上的白色粉末,很快便扭转了颓势。那些忍者擅长暗杀和隐藏,近身搏斗却是弱项。很快,那些人便溃不成军。耳边突然划过一阵尖锐的响笛,蔡彩下意识的别过头。几道白影飞逝而过。“他娘的,还跑了几个!”“没事吧!”大家相互问道,同时也松了口气。“姐姐,封大哥受伤了!”杨馨一脸严肃的向蔡彩挥了挥手。封棋被人暗算,胳膊上砍了好长一条口子。“阿彩,你没事吧!”“你这家伙每次都要受伤博同情吗!”蔡彩刚才受了些惊吓,心里也是害怕得很,一看他受伤,便忍不住落下了眼泪。“都怪我技不如人。”封棋咬牙说道:“小伤而已。”(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