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了路”秃天虎说:“不是你差是我差么”石玉说:“将军请息怒,待小将回关禀知狄元帅,前来与将军赔罪便了。”秃天虎说:“石南蛮,休得胡思乱想杀我胞兄,赔罪也消不了我的怒气。”喝声:“南蛮看枪”石将军见他动手,也把银枪架开,自知理亏,不与交锋,带转马如飞奔过关去。番将赶他不上,住马带怒,仰天长叹说:“哥哥呵大未要去征伐西辽,误来我国,可怜把你一条性命白白送了,如今他肯干休退兵,但害了我哥哥。必要拿住焦廷贵碎尸万段,方消我恨但正平关兵微将寡,不免通知吉林关添兵相助,再上本奏章奏知狼主,打点迎敌罢了。”不表番将回营。
且说石玉回到关中,低头丧气,面色无光。元帅见此光景,即问胜败如何,石玉说:“启上元帅,这场事情错了此处不是西辽,乃是单单国,走差国度了。杀错这番将,这秃天虎声声要报仇,原来是我们的不是。故小将不好与他交战,奔回关来,禀知元帅,商量如何定夺才好。”元帅听罢说道:“怎见得这里是单单国”石将军说:“方才小将与秃大虎答话,他说这番王最是英明有道,数十年来归顺天朝,从不曾兴过一兵一卒,何故上邦忽兴人马前来征伐小将又说起西辽侵扰缘故,这秃大虎说明此去乃单单国,不是西辽。他口口声声与胞兄报仇,不肯干休之言,必要拿捉焦廷贵,想来此事如何是好”
元帅听罢,怔呆了一会,还是将信将疑,吩咐传令焦廷贵来。不一会,焦廷贵来见元帅,说:“元帅在上,呼唤小将有何差遣”元帅说:“焦廷贵,你说熟识西辽路途,故本帅点你为向导官。你因何不走西辽邦,来单单国是何缘故”焦廷贵闻言,吃了一惊。想一会,呆一时,叫声:“元帅,这话那里来的”元帅说:“今日石将军出战,秃天虎说此处不是西辽,乃是单单国。这便如何”焦廷贵说:“元帅不要信他,这番奴自知杀我们不过,故虚言哄弄的。”元帅喝道:“胡说你走差了别国,还说强言,欺着本帅”焦廷贵说:“元帅,小将实认得路途,明明白白,那有此事若果走差别处,小将理当军法。”这焦廷贵一口咬定不差,元帅听得心中疑疑惑惑,说:“且罢了,待本帅来朝亲自出马,便知明白了。”吩咐是夜埋锅造饭。
到来日天明,有小军报上元帅说:“番将秃天虎坐名要焦廷贵出马。”元帅喝声:“再去打听”自己连忙穿过黄金甲,戴上紫金盔,上了现月龙驹马,手执定唐金刀,气宇轩昂,真好一位少年英雄扶助宋室江山,乃社稷所重之臣。点了五千人马,带了四虎英雄,分为左右,随后有铁甲步军五百。三声炮响,冲关而出,旗幡招展,来至关处,队伍摆开。秃大虎一见来将,比众不同,真乃威风凛凛,杀气森森,便把枪一摆,喝声:“来将通上名来”狄元帅说:“本帅乃大宋天子驾下、敕封平西元帅狄青是也。你可是秃天虎么”秃天虎说:“既晓得本总兵威名,何劳动问”元帅叫声:“秃天虎,你邦原是西辽国,因何称为单单莫不是你邦原无雄兵猛将,怕死贪生,虚言哄着本帅不成”秃天虎说:“狄南蛮我邦猛将如云,雄兵如雨,狼主驾下尽是英雄豪杰,那有诈言贪生畏死之理本总可笑你身为主帅之职,统六师重任,作事甚是糊涂,以桃为李,以羊为牛,出无名之师,侵犯我国。你官又杀害我哥哥性命,全无道理。掌什么兵权,何不及早回头,做一个农夫罢了”元帅说:“秃天虎,据你如此说来,此地既不是西辽,有何为凭”秃天虎说:“我也知你等必从火叉岗走差路的。”元帅说:“怎见得在火叉岗走差的”秃大虎说:“你一定到了火叉岗不向西北而去,却到东北而来,岂不是走错了路,到我邦单单国么”元帅闻言,暗说道:“曾记得到了火叉岗有两条大路,向导官从东北方而走,此事乃焦廷贵这匹夫弄坏了本帅也。欠主张点错这鲁莽之徒为向导官,走差别国,惹起祸殃,圣上必然归罪于本帅,无可分辩。”想罢,即欠身打拱说:“秃将军,请息平空之怒,听本帅奉告一言。”秃天虎说:“狄南蛮,有何话说,慢慢讲来”不知狄元帅说出什么言语解劝他,且听下回分解。正所谓:
不是英雄真长敬,却缘莽将便差途。
第五回 秃总兵生擒二将 狄元帅认错求和
诗曰:
天朝虎将被擒拿,只为当时走路差。
逞勇以强终囱失,偏邦到底弱中华。
当日狄元帅自知理亏,在马上欠身打拱说:“秃将军,向导官走差路途,误来贵国,错犯你关,原乃本帅之失。秃将军且清息怒,待本帅来日亲到贵关,赔了错失之罪,即日收兵前往西辽便了。”秃天虎说:“狄青,你休得妄想你身为主将,执掌兵符,事事全凭你指挥,差使向导,如何走差得路程不到西辽,反侵我邦,无端杀害了我哥哥,说什么赔罪息怒之话,于情理上断难容你这匹夫”说罢,把手中丈八长矛向心窝刺来。狄元帅即忙把金刀架开,放下笑脸,叫声:“秃将军,本帅已走差了,赔罪也罢了,因何你还不干休到底主意若何”秃天虎喝声:“狄青你若误走国度,不伤我邦人口,还情有可原。你兵一到,便夺关斩将,伤了我哥哥,此仇此恨,与你冤如深海,今朝与你必要见个雌雄”又是一枪刺来,元帅又用金刀拨在一旁,复开言说道:“秃天虎,你全不依理论定,如此凶狠。只为本帅一时走差了你国,误伤了你兄,乃本帅差错,所以三番两次即你动手也不较量。若问误伤你兄,今既死,已不能复活,本帅已经殓殡埋葬,待平定西辽,回朝奏知圣上,超度他的灵魂,封坟墓以补报也。我劝秃将军休得认真起来,古言山水也有相逢,将军你可想得来”秃天虎喝声:“胡说无辜侵犯,你把我兄杀害了,就是这等罢了不成若要俺的干休,除哥哥复活还可,休想别的求和。有仇不报枉英雄”说声:“看枪”又刺过来。
元帅金刀架住,暗想:“看他如此硬性,料想以善言相劝未必和谐,不免与他交战,杀败了他,方知我兵厉害,然后讲话自然允诺了。”复高声说:“秃天虎今本帅自知理亏,以理而言。你却执一之见,不听本帅之言,如若必要交兵,倘有差迟,悔之晚矣”秃天虎说:“狄青你既伤我胞兄,俺便与你势不两立,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有何悔恨之理”元帅听罢,回顾左右说:“那一位将军与他交手”闪出扒山虎张忠说:“元帅,待小将拿他”元帅与三将一起退后,此时张忠一马当先,提起大刀砍去,秃天虎长枪急架相合。二将交锋,杀到六十余合。秃大虎果然武艺高强,张忠敌挡不住,却被他拦开大刀生擒过马,喝令众兵丁捆绑了。元帅一见大怒,正要出马,旁边又闪出一将,是李义,说:“元帅不必心烦,待小将拿这个番奴”说罢一马飞出,提起长枪当心就刺。秃天虎把长矛架开,大杀一阵,战有五十个回合,李义招架不住,又被秃天虎活捉捆绑了。
石玉心中大怒,不待元帅将令,拍马上前,舞起双枪乱刺。秃天虎连拿二将,那里看得起石将军在此战到三十余合,不分胜负。原来这石郡马乃是王禅鬼谷的徒弟,与元帅同拜一师。前者老祖把枪法传授与他,比众不同。因赞天王部将薛德礼的混元锤厉害,故赐他风云扇破他混元锤立功。但风云扇只破得混元锤,别样物件破不来的。况且此时乃用力战斗,纵有法宝也不中用的。秃天虎实有万夫不当之勇,石玉耶里是他的对手但他是仙传枪法,所以还抵挡得住。此时沙场内杀得烟尘滚滚,日色无光。冲锋到八十个回合,元帅见二将杀得难解难分,恐防石玉有失,传令呜金收军,二将退回。
秃天虎得胜回营坐下,吩咐小番绑过二员宋将。张忠、李义二人英姿勃勃立在一边。秃天虎叫声:“二南蛮,你既已被擒,何不下跪”二英雄喝声:“秃天虎,休得大言俺乃天朝上将,焉肯屈膝跪你”秃天虎说:“我且问你,两国从来相和,为何兴兵侵犯,恃勇称强,夺关斩将,是何道理今日被擒,尚且强项”张忠听了冷笑一声说:“秃天虎这是你的糊涂,反说俺的无理。”秃天虎喝声:“好花言的南蛮你们无礼,反来说俺的不是。”张忠说:“秃天虎可见你外国之人,不读孔圣之书,不达周公之礼,古云:正理一条,蛮行千样。你的强蛮令人可杀。”秃天虎听罢,气得火烟直冒,怒跳如雷,立起身来,须眉倒上,双眼圆睁,喝声:“你这等说,难道本总差了么”张忠说:“为何不差”秃天虎说:“俺怎生差处你且说来”张忠说:“我们奉旨征代西辽,误走路程到来你国,也是平常之事。我兵初到来,营寨尚未安扎,你的哥哥秃天龙若问明情由,说明此处不是西辽,自然即日收兵前往西辽,如何不好谁由他恃着强蛮,领兵杀来,把天兵看得如同儿戏,定要即刻交锋。岂不晓得刀枪乃是无情之物,二虎相争必伤其一。论起来,不说明即要战杀,还是你来犯上,还是你兄自来寻死,叫那人偿他的命俺今日好言问道,你不明白细细思量得来。俺二人乃是顶天立地的硬汉,既被擒拿,要斩就斩,要杀就杀,何惧之有”
李义在旁,见他说此硬话,连忙说道:“张哥哥何必教导这番奴,既被擒来,谅情要做刀头之鬼,何必与他较量许多言词”秃天虎听了喝道:“要杀也不为难”二将说:“秃天虎你可晓得我邦元帅为人有大将之才,前者一人杀败西辽数十万雄兵,你邦纵有雄兵猛将,那里是俺元帅的对手征灭扫平你邦,有何为难若杀了我二人,就是狼主求降也难依了。况且焦廷贵误伤你兄,与我二人何干”原来这些外国之人,虽是强蛮,到底愚直。这秃天虎听了二将之言,不觉想了一会,暗说道:“俺听这回南将之言,也觉有理。论起来我哥哥好不狂莽,俺与他原有几分不合之处,但无事被杀,总要报仇的。既然焦廷贵杀我哥哥,想来那里要他二人偿命罢了,待明日拿了焦廷贵,然后放还他二人便了。”秃天虎主意已定,吩咐小番:“张忠。李义二犯打入囚车,押在后营好生看守。待等拿了焦廷贵,然后放他们回去。”二将听了秃天虎不杀之言,方才安心,只虑不拿得焦廷贵,一人也放不成了。在下不表番营二将。
且说狄元帅收兵到关坐下,传今吩咐焦廷贵来见本帅。不一时,焦廷贵得令,还不知元帅何事,立刻上前说:“元帅在上,末将打躬。不知呼唤有何吩咐”元帅大喝一声:“匹夫你说到过西辽地,熟识路途,故此本帅点你为向导官。你行到了火叉岗,不向西北而走,却从东北而行,混来单单,走差国度,罪于本帅。你又不问明缘由,便杀无辜的秃天龙,怪不得秃天虎不肯于休”焦廷贵说:“吓,元帅当真走差了么”元帅喝声:“该死的匹夫若不走差了,本帅焉能怪着你单单国向来与我国相和,如今忽动起这场刀兵,祸端皆由你这匹夫之人刀斧手上来,拿去斩讫”两旁一声答应。
这焦廷贵心中着急起来,倒身跪下,说:“元帅请息怒,末将还有辩言。”元帅大喝:“匹夫有何辩言,快快说来”焦廷贵说:“元帅,你为一个千军万马之主,事事多要听从元帅,选他的才于调用。你用末将为向导官,若是末将不从,又恐违了军令。元帅应该查明果然谁人熟识西辽路途,为何乌乌糟糟点小将做个向导官,开路先锋大兵一到了火叉岗地方,小将就有些疑惑起来,两条大路像个火叉的形模,想去思来,记得不清,不知那条路是走西辽。只见山脚下有一老乡民,故小将随即问他,这老人指点的路,我一一照依而行。就是走差了国度,乃元帅错用了人之过。若将我焦廷贵斩首,甚是不公平。”元帅听了高声说道:“本帅怎样不公平你且说来”焦廷贵说:“方才说过,大凡行兵调将,统凭元帅量才拨用,末将做不来的,元帅不该点我为向导官。”元帅喝声:“匹夫你说到过西辽,故此本帅才点你的”焦廷贵说:“元帅,我虽然到过一次,只因月久年多,就忘记了。走差国度,仍平常事,难道将末将斩首”元帅大喝道:“好利口的匹夫走差国度,本帅已有欺君不细之罪;妄杀秃天龙,他的兄弟不肯于休,本帅再三赔罪,他却执一之见不肯依允。况且二将被擒,不知性命如何,皆因你断送了。照依军法,断难宽恕”喝令:“刀斧手斩讫来”刀斧手一声答应,登时把焦廷贵捆绑,推下阶来。不知焦廷贵性命如何,正是:
莽将难逃严法律,阴魂从此绕边疆。
第六回 石郡马沙场斩将 多花女雪恨兴兵
诗曰:
烈烈轰轰逞勇强,番军难免阵中亡。
与夫雪恨多花女,未报夫仇先被伤。
当下狄元帅将焦廷贵推出关外斩首,焦廷贵心下着急,高声说:“元帅请息雷霆之怒,末将还有分辩”元帅吩咐推他转来,大喝道:“有辩快些讲来”焦廷贵说:“元帅,你责小将走差了路途,元帅与四虎将军还有多少兵丁在后,难道内中没有一人惯熟路途的若内有知者,应该说一声不是这条路上走的。为何号炮一声不响,随着这条错路而来若说众将兵皆不熟路途,众人多要杀了,连元帅也要斩首。此时到了安平关,营尚未安,就有秃天龙杀到营来,也不问明缘由,难道此时由他割去首级不成他又不说这里是单单国,不是西辽。此时他不说明,小将那里知道所以大战起来,斩了秃天龙。元帅说小将不奉将令,私自开兵,赖了我的头功。次日应该差末将前去建二功才是,为何元帅差张忠、李义去出马这两人又不是真材实料的英雄,自然一并拿去。此乃元帅行兵不通、调将不是之故。若今朝杀了我焦廷贵,众夷邦外国闻知,也耻笑着元帅屈杀将士的了。”
狄元帅听了他这些七颠八倒的鬼话,不觉呆了,答应不来。旁边闪出笑面虎石玉、飞山虎刘庆,上前打拱说:“元帅在上,焦将军走差路途,理该问罪,但秃大龙不说明缘故,混行交战,也难分辨谁是谁非。错走路途,望元帅法外从宽,饶他初次犯界,留在军中将功赎罪,望乞元帅准末将之言。”元帅见二将讨饶,便喝道:“饶了匹夫死罪,活罪难饶”吩咐捆打四十大棍。小军领令,把他打了四十。焦廷贵起来谢了元帅不斩之恩,往后营去了。
且说元帅十分烦闷,只因误杀秃天龙,几番劝解,自认差错,秃天虎总是不允相和,反被他捉去了张忠、李义,倘有差迟,失了英雄两弟兄,如何是好便与刘庆、石玉商议此事。二将同声说:“元帅今日阵上认了多少差处,秃天虎总是不依,如今没有别的什么打算,且到来天待小弟二人杀败秃天虎,他自然和伏了。”元帅说:“二位兄弟,算来实是我们理亏,杀了秃天龙,怪不得秃天虎不允。虽然焦廷贵这匹夫走差了国度,算来原乃本帅之过,不该点这鲁莽之夫为向导。如今主上得知,本帅罪已非轻。”二将说:“依元帅的主意如何”狄元帅说:“本帅欲意修书一封,着人送与秃天虎,再依理讲。他如若允从,便收兵往西辽;若不允从,另行计较便了。”二将说:“元帅之意不差。”此时元帅定了主意,即日修书一封,连忙差军士送到番营。秃天虎接过书一看,上写:
平西总帅狄青书拜秃总戎麾下:伏以大宋、单单,天朝偏国,向
日相和,毫无构怨。缘因征代西辽,误来贵国,乃本帅之差错。杀
无辜将士,乃本帅之失,追悔无及。将军胞兄与各番兵皆非可杀之
人,本帅好生不忍。既死难生,平西还国之日,奏闻我主,墓顶前
封,以偿无辜被陷;免贡三年,以修向日相和。伏望将军海函允诺,
不较前非,足见情长。肃参投达,翘望好音。
秃天虎细细看罢来书,不觉呵呵冷笑说:“这狄青如此胆怯,那里做得主帅”就在书后批回:
哥哥复活,两国相和;既然不若,永动于戈。
写罢打发来军回复狄元帅去了。原来这狄青乃是依理而行,所以修书讲和;岂知这秃天虎说他胆怯,也是意思会差了。
且说狄元帅观见回书大怒,说道:“秃天虎如此狂妄,全无一些理律之言。本帅只为自知理亏,所以忍气求和。谁知他执一不悟,无理逞强,我何惧也也罢,明日必要与他见雌雄。但得张忠、李义二将无害,本帅才得放心。”是夜不必细表。
且说次日各将士饱餐战饭,又有秃天虎前来讨战。元帅命石玉领兵出马,笑面虎便一马当先,冲到番军阵前,把双枪一起,喝声:“番奴看枪”秃天虎门回,举手急架相迎。二人犹如龙争虎斗,杀得天昏地暗,沙卷尘飞。战了八十余回,石将军看看抵敌不住,败将下来,飞马逃走。秃天虎拍马赶去,喝声:“你那里走”紧紧追上。早有飞山虎在关前看见,连忙驾上席云帕,看定一箭射去,正中秃天虎的左颊,负痛一声,转马逃走。石玉在马上一枪刺去,中他肋下,疼痛难当,翻身跌落马下。石将军拔剑取了首级。刘庆叫声:“石四弟,趁此打破营盘,杀散番兵,放了张忠、李义,去见元帅罢”石将军说声:“有理”喝令众兵杀上前去,二虎将一同杀去,把番兵犹如砍瓜,各自逃生四散。二将打入番营,放出张、李二人,说明缘故,四人哈哈大笑,命军士放火把番营烧得干干净净。张忠说:“众哥弟,趁此天色尚早,我们带兵去赚了正平关,你道如何”石玉说:“不奉元帅将令,不可妄动。且自收兵交令,再行区处才好。”三将说道:“即然如此,且收兵罢了。”众将收兵回关,下马人见元帅交令,说明杀了秃天龙情由。
元帅听了纳闷昏昏,说:“走差国度,妄动刀兵,连伤两员番将,只怕番国君臣怀恨,不肯休息干戈。本帅千军万马,何足畏惧只忧征错无辜单单国,纵然得胜还朝,本帅终须有罪。想到其间,实难处置。”说罢,低首不言。无奈只得吩咐秃天虎首级不必号令,配尸骸备棺盛殓,与秃天虎的棺柩安放在一处,杀的番兵好生掩埋。等候三天,如若番兵没有动静,然后回兵,复往西辽;若他又有兵马到来,再作道理。
闲话休题。再说正平关秃天虎的夫人名唤多花女,在关内心中不安:“狄青兴无名之师,杀害我邦兵将,相公起兵前往进敌报仇,不知胜败如何”夫人在关正在思想,只见众小军报说秃总兵阵亡。夫人一闻此报,悲哀大哭,骂声:“狄青,杀害我亲夫,我与你誓不两立”原来这多花女是番王驾下兵部尚书脱伦之女,也有些武略。他闻得丈夫阵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