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侍女看着太子匆匆离去的背影,担忧出声,她们都以为今个晚上太子会太子妃这睡下,全都欢欣鼓舞的准备好了,谁知道到头来,却唱了这一出。赵淑婷看着眼前的珍馐美食也没了兴致吃,起身,喝了口水漱了漱口,冷笑道,“先前我看她识大体又不善与人争执,这才对她亲眼有加,现在看来,不过也是个不安分的”“那……”侍女抬起头来,“要不要奴婢去……”“不用,跳梁小丑,我还真没放在眼里,现在一切稍安勿躁,等过些日子……”她摸摸尚且平坦的肚子,在孩子没来之前,她得安静的等待。太子刚踏入到阮雨凝的屋子,就被一双玉臂给搂住了脖子,随即,一个软软的身子贴在后背,女人呵气如兰,“太子这么晚才到,该罚!”太子粗大的手掌在她柔软的胳膊上游走,“这些日子忙着赈灾,冷落了凝儿,是本太子的错”说罢将人抱在怀里,二话不说的就要打自个。阮雨凝哪里舍得,急忙拦住他的手,放在自个的怀里,“太子明知道臣妾舍不得,还这般捉弄臣妾”太子的血液,一下子涌到脑海里,她说的话,全都传不进去了,只留下手掌那酥软滑腻的触感。女子嘴里发出娇呼。自从她有了身孕后,太子已经很久没碰过她了,如今这般美色在怀,他只觉得浑身燥热的难受。只是,等那双手碰到她微微圆润的肚子时,猛地打了个了冷颤,这会可不能碰她。阮雨凝察觉出他的退缩,玉手拉着他摸着自个的肚子,另一只手衣衫竟褪,“太医说了,现在可以了”“真的?”太子喘着粗气道。“自然是真的,妾身就算在荒唐,也不能拿腹中的孩儿开玩笑,只是今晚,还须得太子轻点”太子饿虎扑食上去。红烛微微摇曳。太子之所以那么宠爱她,就是因为她这点的与众不同,像是太子妃那种饱读诗书正正经经的女人,只能维持着整个太子府的尊严,而在床上,跟个木头似得。而阮雨凝,则是满足了他身为男人极大的自豪感,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能引起女人的附和。“咚”外面冷风吹得灯笼掉在地上,暂时打断了两个人的动作,两人暂时停下动作。阮雨凝大喘气倒在他的怀里。太子久久沉浸在方才的愉悦里,温柔的摸着她的后背。“你不是肚子痛?”他这才想到自个来这的目的,惬意出声,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床事,他哪里不知道这是怀里的女子为了把他骗来来故意耍的手段?可是,这又如何,结果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阮雨凝稍稍恢复了些体力,将身子更深的依偎进他怀里,“妾身自然是不舒服,这还能有假?每晚在妾身肚子里,跟打拳似得,活泼的紧,他舒服了,妾身却好难受”阮雨凝故意挑着他爱听的话说,拳打脚踢,虽然是抱怨,但是太子不难听出肚子里的孩子活泼好动,果然,她说罢,太子嘴角就浮起一抹深深的笑意。“至于为何现在不疼了,这孩子怕是受到您天家贵气庇佑,这才不折腾妾身,要不,是太子以为,臣妾是故意仗着肚子里的孩子,来夺取您的喜爱?”说罢,她作势扭过身子。太子忍不住笑了,“我要是真的不信你,何苦又从太子妃那里出来?都要当娘的人了,还这般孩子气,要是孩子出来了,看他如何笑话你这个娘亲”阮雨凝破涕为笑,重新撞进他的怀里,“您惯会打趣妾身”太子经过一场劳作后,已经是疲惫不堪,此时抱着竟然忍不住昏昏欲睡,阮雨凝枕着他的胳膊,“太子,您先前答应妾身的事……”姨娘现在处境担忧,舅舅又因为前些日子和一桩贪墨案扯上了关系,在朝廷上有些被动,再加上这些日子,太子明显在太子妃那待的时日比较多,她要是再不用些手段。以往的宠爱哪里还剩下丁点?太子昏昏欲睡,不过,听到她的话,还是强撑着眼睛,拍拍她的后背,“放心,本太子都……记着呢……”阮雨凝这才满意的闭上眼。阮淳义撩起下摆匆匆忙忙进了自个府邸,屋子好歹还是完整的,院墙损坏了不少,看到他进来,满院子的女眷无不担心的看着的他。“可有人伤着?”阮淳义上下打量着林氏,语气堪忧。林氏脸上有一处刮伤,闻言摇摇头,“我没大事,倒是你,那个时辰出去,又不捎信回来,满院子的人都在着急呢”“离儿去哪了?”阮淳义查了查院子的里的人,没看到嫡女的身影,顿时皱起了眉头。“白天离儿出去的时候让人来支会了一声,说是和清风道人一起叙旧,怕是这几日回不来了”阮淳义想到今个出宫门的时候,看到清风道人进宫的背影。还未开口,三房的黄氏就阴阳怪气道,“我也没见哪个大家闺秀整日夜里不回来的,说着是去找清风道人,谁知道到底去了哪,她自个不爱惜自个的名声就罢了,难道要把咱们整个阮家的名声都葬送了?”“你少说几句吧”林氏听不得这些酸话,“她好歹也是你侄女,哪里有婶子这么说自个侄女的?”黄氏撇撇嘴。这老太太就是看没娘的丫头最近风头比较大,所以才装成这副慈祥的面子,以前她独自在院子里爹不疼娘不爱的时候,也没见她有多少关怀啊?黄氏闭上嘴,阮淳义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是心底却存了一份迟疑,清风道人没在道观,那阮离,到底去了哪里?还是说,她真的像黄氏说的那样……他的脸色变得铁青。“来人”他招来身边的随从。“拿着咱们府上的帖子,去清风道观,跟三小姐说,府里有事,请她速速回来,你随着小姐回来,可记清楚了?”“记清楚了”他点点头,转身走了。阮芷烟心中一喜,爹爹是不是怀疑那个小贱人了?她正要开口的时候,爹爹一个严肃的眼神扫来,她到嘴边的话,又重新咽了回去,她就暂且等等,现在爹对她已经失去了耐心,再惹怒了爹爹,自个还是没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