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比于左丞相那高兴的样子,右丞相一派明显就是没有那么高兴了。但是就是再不高兴也不能写在脸上,所以右丞相也是同左丞相一起,笑呵呵的同君寒一起入了宫。君寒的这次顺利归来,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可是也偏偏有一个人是既不欢喜也不忧,反而是优哉游哉,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殿下,还请快点起来了,二皇子已经进宫了!”等了半天的玉屑终于忍不了了,直接冲进屋子里,一下子掀开了君夙夜身上的被子。“再睡,再睡五分钟……”支支吾吾的说了这么一句,君夙夜一个翻身,眼睛都不睁一下。“什么五分钟?殿下,你快起来,二皇子已经回来了!”伸手就要去拽君夙夜,玉屑却是看着君夙夜抬手在自己的胳膊上一点。正好戳中的麻穴,玉屑的整条手臂瞬间动弹不得,气的大叫,“殿下!”“回来就回来呗,有什么大不了的,虽然是帅哥,可是毕竟有血缘关系,不能下手啊!对于这样的窝边草,我可提不起兴致来。”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君夙夜正要继续睡,却是被人一下子踹开了房门。君长歌一进来便是看到了君夙夜在床上翻滚的死样,柳眉一横,“君夙夜!你给我起来!”心说这泼辣的女人怎么一大早就来了,君夙夜不情愿的在床上扭了扭,“皇姐,男女授受不亲,你怎么可以就这样闯进来了?”“哼,你少在这里胡诌八扯的!”君长歌冲到君夙夜的身边,拽着君夙夜就站了起来,“我告诉你,你少耍滑头,赶紧的起来,今日的宫宴可千万不能迟到。”“唉,皇姐你的这点小心思未免也表现的太明显了吧。”看着君长歌那狐疑的表情,君夙夜很是好心的继续道,“公子瑾又不会跑,你看你着急的!”“你这小王八蛋,再敢拿我开涮的话我就敲碎你的脑袋壳!”嘴上凶狠的说了这么一句,君长歌的一张俏脸却是涨得通红。轻佻的挑起了眉毛,君夙夜仔细的看着君长歌。只见君长歌今日打扮的十分隆重,一身五彩的流仙裙,头上各色的宝石争奇斗艳,看上去活脱脱的就像是一直山林野鸡……“皇姐,你这审美是不是太与众不同了一点?”当下便是把眉头皱起来了,君夙夜继续道,“平日的打扮就很好了,你看你现在这打扮,一点金枝玉叶的样子都没有。”“怎么不好了,这衣服可是西域进贡的珍品,我头上的这些也都是最名贵的宝石了。”今天可是为了见到公子瑾而特地的打扮了一番,君长歌当下便是不情愿的哼唧了一声,“你个男人知道什么梳洗打扮,就知道在这胡扯。”“皇姐你信我的,我保准让那个公子瑾为你着迷。”冲着君长歌挤了挤眼睛,君夙夜对着玉屑挥了挥手,“快过来,把皇姐带到后面去,卸掉身上的那些东西,重新沐浴更衣。”“你疯了,那我们真的会迟到的!”听了君夙夜的话,君长歌连忙的叫了一句。“美女就是该晚点来,早点走,把握时机才是最重要的,什么礼仪规矩,哪里有泡男人重要啊。”理所当然的说了这么一句,君夙夜将君长歌推给玉屑,然后自己便是去成衣坊给君长歌挑衣服去了。时间很快过去,午时时间,皇城的未央殿之中热闹非凡。不是那样的高调奢华,西坞国的皇城低调之中带着磅礴的气势,没有那样的华丽但是却是给人一种庄重的感觉。红墙黄瓦,美轮美奂,惊艳绝伦。未央殿之内,无数的皇亲国戚亲贵大臣齐聚在一起,而众人的焦点,自然是这场宫宴的主角,君寒。面上带着爽朗的笑容,君寒举手投足之前皆是散发出一种得天独厚的傲然。随意的和众人攀谈着,君寒完全没有注意到,一道意味深长的视线从刚才起就一直放在了他的身上。不同于围在君寒身边的那些亲贵大臣,眼前这位衣着华丽的男子,只是一直用淡然的目光盯着君寒。面容俊朗无双,男子一双眼睛之中流光溢彩流动,掩饰住了其中浓重的桀骜与。整个人温和的仿佛三月春风,但是却又有着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令人不敢接近。虽然面貌与君寒有着三分相似,但是眼前的这男子却是多了一抹阴柔之感,让不少的女子都是止不住的朝他投去了视线。而此刻,君寒似乎也是终于注意到了那男子的视线。和男子四目相对,君寒的眼中划过了一道莫名的光芒,而后面带爽朗的笑容,大步的走了过来,“三弟,好久不见了啊。”“二皇兄。”三皇子君礼望着君寒,只是稍稍的行了一礼,而后便是快步的离开了。“二皇子殿下,何必要理他呢。”这时候,尚书大人家的千金方小姐迎了上来,眼中的爱慕之情难以遮掩,“三皇子生性孤僻,从来不与人亲近,加上又是个不爱说话的,简直像个哑巴,实在是登不得台面,和二皇子完全无法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呢。”听了方小姐的话,君寒当下便是露出惆怅的表情,“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弟弟。”“二皇子真是有情有义!”看着君寒这模样,方小姐顿时两眼放光。这方,君夙夜一进门就听到了君寒这话,眼底涌现出了一丝浓重的嘲讽。这个君寒,在君夙夜的记忆中,是最喜欢玩弄虚伪的一个,现在却是说出这么深明大义的话来,真是可笑。虽然对他很是不屑,但是君夙夜没有表露出来分毫,脸上带着大刺刺的笑容,她就快步走到了君寒的旁边。“二皇兄,好久不见啊,哈哈哈哈。“君寒看到君夙夜,立刻站起身来,向她行了一礼,“君寒见过太子殿下。”“免礼,免礼!”君夙夜一手扶着君寒的胳膊,另只手就大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现的是无比的友好欢喜,但是那手的力气却不动声色的用了很大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