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玄和百里惠都是开心,一心的盼着儿子的降生,但是却是没有想到落地的时候居然是个公主!一名女子,如何安邦定国,如何一统天下,流传千古!?若是没有这个预言的还好说,但是有了这么预言,君夙夜又偏偏是女子,很有可能被处死。在念火大陆上,一个女子拥有太高的权利便是妖女,百里惠决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孩子被处死。所以她买通了接生的婆婆,从君夙夜降生的第一天便是一直隐藏她的性别,直到今日,哪怕是长公主和二公主都不知道君夙夜其实是女子。百里惠为了背后的将军府和君夙夜都是用心良苦,所以君夙夜自然是不会将自己的小心思说出去。“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不正经了。”看着君夙夜那油腔滑调的样子,百里惠有些无奈的坐下,“罢了,你现在这样的年龄,正是倾慕俊朗男子的时候……”“母后,你这用的是什么词啊,那可是我皇叔,什么倾慕,我再怎么想找个男人,也不会吃窝边草的。”很是认真的说了这么一句,君夙夜直勾勾的盯着百里惠。“是母后用词不当。”似乎也是意识到了自己说的不对,百里惠轻轻的咳嗽了两声,“夜儿,母后知道你苦,可是即使你现在多想找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子,你也得忍耐。”听了百里惠的话,君夙夜忽然坏坏一笑,“母后,说起来这个,我可听说母亲当年就是在我的这个年纪和父皇私定终身了呢。”脸上顿时泛起了一阵红晕,百里惠干咳一声,“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我可没有胡说,这可是父皇亲口告诉我的。”坏笑着冲着百里惠挑挑眉毛,君夙夜继续道,“父皇和我说这话的时候,那表情叫个骄傲,还说是自己有魅力,母后,听说你当年倒追父皇来着?”“陛下真是的,就知道胡扯!”赶紧的要去找君子玄算账,百里惠冲出大门之际,却是转头看着君夙夜,“夜儿,你长大了,许多事情母后也猜不透了,但是你一定要记住,绝对不可以招惹君沧澜这个人。”看着百里惠说完这话便离去了的背影,君夙夜坐起身子,“果然还是历练过的,和皇姐不同,即使是被扯开了话题,也不忘记说最重要的事情。”轻轻的说了这么一句,君夙夜装了半天的病,也是累了,当下便是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明天还得想个主意,不然的话指不定真要被拽去打扫什么劳什子马厩。”一脸的嫌弃,君夙夜眼睛一眯,心中顿生一计。得意洋洋的笑,君夙夜完全忘记了百里惠的话,大步的去找玉屑,让她传膳去了。而与此同时,隐月楼不远处的一处深宅之中,两名男子,一名隐藏于黑暗之中,另一名则是站在月光之下。只见月光下的那名男子一身深青色长衫,恭恭敬敬的跪倒在地。面容有着一丝天生的柔和,眼前的男子正是之前害君夙夜不成的万尘。此刻没有平日微笑的样子,万尘眼中满是冰冷和忌惮,显然是十分惧怕那隐藏在黑暗之中的另一名男子。隔得很远,万尘看不清那男子的相貌,只能稍稍的看清那男子脚上穿着的黑色绘金云靴子,万尘只是打量了一眼,而后便是快速的低下头来。“你是说,事情办砸了?”男子的声音很是清冷,带着一丝杀意,令人颤抖。“主子请息怒,属下明明是眼睁睁的看着君夙夜将那茶水喝下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背后顿时便是出了一层冷汗,万尘清楚知道眼前男子的手段,心中感到无比的害怕。冷冷的看着下方的万尘,男子抿了抿唇,而后直接的便是挥起了一鞭。鞭子上夹杂着十足的内力,狠狠的一下抽在万尘的胸口,顿时便是皮开肉绽!疼的浑身颤抖,万尘却是硬咬着牙,不敢发出一声呻吟。黑暗之中,男子那显得有些妖娆的眼睛眯起,危险的杀意在其中不断的跳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再办砸了,我不介意换一个卧底潜入隐月楼。”听了男子的话,万尘终于松了一口气,“多谢主子不杀之恩,属下一定尽心尽力,绝对不让主子失望。”冷静的听着万尘的保证,男子紧接着问道,“隐月楼最近怎么样了?”“拍卖行已经完全在属下的掌控之下,其他的方面,君夙夜的手下看的太紧,属下一时间无法插手。”很是紧张的说了这么一句,万尘明显的感觉到了男子的杀意。顿时不敢出声,万尘听着那方的男子一声不屑的轻哼。“拍卖行只是隐月楼最为表面的东西,除了赚点散钱之外根本没有什么实际的用处。”顿了一顿,男子问道,“可是那隐月楼的总管看的太紧了?”“是,虽然他将拍卖行的事情全部都交给我,但是其他的人事情却是完全不愿意对我透露。”想到这件事便是觉得无比的窝火,万尘抬起头,面上满是杀意,“主子,要不要干脆除了这个总管?这样的话,我们记下来的活动也能顺利的进行了。”“真是个蠢货。”冷冷的泼了盆冷水,男子的声音依旧冷酷,“若不是我偶尔得知君夙夜的手下还有隐月楼这个一个庞然大物的话,只怕我们所有人都要被她骗了过去,这样心机深沉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对你没有丝毫的怀疑,你这个时候杀了她的心腹,简直就是在告诉她你就是叛徒。”“在隐月楼,对待叛徒的刑罚,只怕是不轻吧。”男子轻轻的一句话,让万尘面色惨白。“你现在就尽全力的为君夙夜办事,最好能弄出点什么事情,然后你顺利的解决,赢取她的信任。”说着,男子便是挥了挥手,“退下吧,有其他的事情,我会再找你。”“是,属下告退。”不敢有耽误,万尘很快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