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什么事情让你发这么大的火?”君寒走进门来,唇角勾着一抹桀骜的笑容。身上穿这宝蓝色的华丽长袍,让君寒整个人看上去一丝不苟,俊朗的容颜与楚贤妃有着四分相似,特别是那一双眼睛。勾人心魄的狐狸眼,放在楚贤妃的脸上是娇媚,放在君寒的脸上就是风流。只不过,那一双看上去风流的眼睛里却是充斥着难以掩饰的狂傲与自信,令人看上一眼便足以心寒。“寒儿,你快过来让母妃看看你。”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气愤,面上露出了如同鲜花般的绝美笑容,楚贤妃连忙的对着君寒招了招手。“母妃,这次我去修华南渠,给你带来了两颗东珠,不知道母妃喜欢么?”在自己的母妃面前,君寒面上带着笑容,问道。“都好,就是母妃实在是心疼你,去了那么远的地方受了那么多的苦你看看你,都瘦了。”看着君寒,楚贤妃的面上是为人母该有的慈爱。“母妃,我没事,而且这次修华南渠对我们的好处实在是太大了。”笑着说了这么一句,君寒的语气很谦卑。“哼,说到底也是那个君夙夜太没用了,从小到大没有任何东西能拿得出手,居然还敢和你争太子之位!”想到这里就是一肚子的起,楚贤妃袖下的拳头死死的掐紧,“她们母子两人都是贱人,明明你才是第一个皇子,太子之位该是你的东西,没想到皇后那个肚子居然还能生出来儿子!”想到皇后就生气,楚贤妃涂着蔻丹的手指几乎掐进自己的手掌里,“今天早上也是,明明陛下说要来和我用早膳,偏偏皇后的晕眩症又犯了,硬把陛下给招了过去!他们母子两个处处妨碍我们,真是让人恼火!”怪不得母妃今天心情这么不好,原来是又被皇后娘娘给将了一军。不过,皇后这个人君寒还是了解的,想必她也不是故意的,只不过父皇实在是太过宠爱皇后娘娘,所以才会这么不重视和母妃之间的约定。眼底闪过了一抹冰冷的杀意,君寒面上看不出任何的端倪。说到底还是皇后和君夙夜太受宠了,不然的话,太子的位置,就该是他的了。见君寒不说话,楚贤妃连忙皱眉,伸出水葱一般的手指抚摸着君寒的头发,“唉,可怜我的儿子,明明这么优秀……”“母妃,你放心好了,君夙夜得意不了多长时间的。”说到这里,君寒一双眸子轻轻的眯起,眼底暗藏着浓烈的怒火与杀意,让她几乎按捺不住。千年龙髓果是吧,君夙夜,但愿你能活着回来!嘴角掀起了阴冷的笑容,君寒表情带着三分恶毒七分狠辣,让看着他的楚贤妃都是不由的颤抖了一下。而与此同事,未央宫上方的房梁上,一道漆黑的身影端坐在上面。身材并不高大,看上去不过是少年模样,那少年的容貌被鬼头面具遮掩住,只露出那一双深绿如同翡翠的绚丽双眸。只不过,那翡翠色的眸子中冲着狂暴与杀虐的血色光芒,令人看上一眼便是为之颤栗。整个人被死气包围,那少年冷笑了一声,而后便是快速的离开了未央殿。===========================分割~~~=======================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君夙夜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睡了多长时间。睁眼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了,君夙夜擦了擦自己嘴角耷拉下来的口水,然后心满意足的伸了一个懒腰。“殿下,你总算是醒了。”忽然的就出现在了君夙夜的眼前,玉屑的眼神很是幽怨。“我的妈呀,玉屑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吓人呢!”被吓得都颤抖了一下,君夙夜当下皱眉。见玉屑看着自己的眼神更幽怨了,君夙夜打了个哈欠,眯眼在马车里看了一圈,却是没有看到君沧澜的身影。软绵绵的摊在原地,君夙夜问道,“皇叔去哪里了?是不是如厕去了?”“殿下,你知道你睡了多长时间么?”无语的盯着君夙夜,玉屑整个人都服了,“一天啊,整整一天啊,从天亮睡到天黑,殿下,你是有多困!”“我居然睡了一天!?”眨巴眨巴眼睛,君夙夜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原来是没吃午饭,怪不得我这么饿。”睡了一天还有心思考虑饿不饿?!殿下你完全就是为了吃和睡活着吧!“皇叔到底上哪儿去了,是不是背着我吃好吃的去了?”这么一说真觉得自己肚子饿了,君夙夜认真的说道。“我们已经到了天远森林外边的天远山脚下了,翻过这座山就是天远森林,摄政王大人说是去找个地方清洗一下……诶!殿下你去哪里啊!”话才说到了一半,玉屑就看到君夙夜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整个人如狼似虎一般的就冲了出去。“别跟着我,我去偷窥啦!”伴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君夙夜已经一头扎进了身边的树林里。连蹦带跳的窜进树林里,君夙夜简直美得不行。皇叔要洗澡,这么香艳的画面她怎么可以放过!想到君沧澜完美的身材,君夙夜便是忍不住的流口水。四下无人,君夙夜灿烂一笑,也不再掩藏自己的实力。抬手一甩,一直藏在袖笼中的暗器便是迅速的飞出,而后狠狠的钉入了一边大树之中。只见一根细长的天蚕丝垂下,让君夙夜一个用力,整个人便是荡着飞了出去。抬手在手腕上的机关上一扣,暗器收回,君夙夜另一只手腕上的暗器也是迅速的飞出。如同灵巧的黑猫一般穿梭在大树之间,君夙夜的动作轻巧又不失技巧。脸上带着一抹兴奋的笑容,君夙夜好久没有露出自己的全部实力了。飞快的在树林中游荡而出,君夙夜虽然还没有恢复全部的实力,但是这些日子在她的努力下,却也是恢复了近三成的功力。想到这里,君夙夜伸手一抓,落叶入手,内力瞬间凝聚其上,另其如同飞镖一般的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