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觉得你是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一扯到了君沧澜的事情,你的反应怎么就会变得这么迟钝了?”鬼烛一边说着一边笑了,微微勾起的唇角带着一丝淡淡的戏虐。看着鬼烛这样的表情,君夙夜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这是被嘲笑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只觉得鬼烛的视线令自己感到十分的不快,君夙夜的眉头不由的皱了皱。“君沧澜的实力多强,你应该也知道,哪怕是小染帮我一起,他也不可能完全的察觉不到,可是我已经掳掠你过来了这么长的时间了,他却依旧没有出现,你就不觉得奇怪么。而且,我们才出营地的时候,你们的营地里可是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甚至都没有留下守夜的人在……”这里可是危险重重的天远森林,搞不好什么时候就会送了性命,可是他们的营地却没有人看守,实在是太奇怪了。那么,便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们是故意的。故意的不看守,故意的制造出漏洞,好让鬼烛顺利的拐走君夙夜。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确实是觉得鬼烛说的话有道理,可是君夙夜的心里隐隐的有些不愿意承认。看着君夙夜那一张小脸都纠结了起来,鬼烛知道她这是在逃避。根本不给君夙夜这样的机会,鬼烛上前几步,扣住了她的手腕。“你有事说事,好好的抓着我干什么!”感觉到了鬼烛的危险,君夙夜神色一僵,话语之中染上了一丝强硬。“干什么生气?你到底是生气我抓着你,还是生气我挑拨你和君沧澜之间的关系?”手上用了几分力气,鬼烛的语气之中依旧是带着一丝笑意,“君夙夜,你向来都是很聪明的,今天怎么就想不明白呢。”“我和你根本就不熟悉,不要摆出这幅很了解我的嘴脸来。”确实是被鬼烛给激怒了,君夙夜用了些力气,甩开了他的手。并没有因为君夙夜强硬的话语而退缩,鬼烛不慌不忙的开口,“君沧澜这个人很危险,凭你还不足以令他安分下来。你自己其实也明白,今天的君沧澜是把你当成诱饵了,在他看来,你的性命远没有龙髓果重要!”一言一字像是锤子一样砸在君夙夜的胸口,让她不能呼吸。她明白鬼烛的意思。暗卫故意放他们离开,除了是听从了君沧澜的命令外,便没有其他的可能了。想到君沧澜为了龙髓果而利用了自己,君夙夜便是感到一阵心痛。“我感觉你比他还要危险。”说着,君夙夜的面上含着一丝不悦,“既然龙髓果就在这里,那你拿了果子离开不就行了,干嘛非要带我一起到这边来。”“只要阿虚还跟着你,你就是我的伴侣,我自然要带你一起回无极殿。”“我不会和你回去的,我才不管什么伴侣不伴侣的,我的伴侣,要由我自己来决定。”抬手推开鬼烛,君夙夜的一颗心都被搅乱了。“你怎么还不明白,是君沧澜放你走的,不然的话,你以为我们能这么简单的就离开你们所驻扎的营地么。”抬手横在了君夙夜的面前,鬼烛直接了当的开始摊牌,“他睁一只闭只一眼的让我带走了你,就是想让我把他带来龙髓果这里,只要得到了龙髓果,就能得到天子玉玺的消息……”“胡说八道,我皇叔根本就不在意什么天子玉玺!”彻底被鬼烛的这句话给激怒,君夙夜漆黑的眼底闪过了一道狠厉的冷光,咬着牙,一字一顿的开口,“你到底让不让开?!”“……”没有回答,但是鬼烛横在君夙夜面前的手,却还是表达了他的意思。这个人,怎么这么的讨厌!胸口仿佛燃气了一团熊熊的火焰,君夙夜想也不想,飞起一脚就揣在了鬼烛的侧腹上。已经彻底的丧失了理智,君夙夜狠狠的踢出一脚,甚至没有心思去顾忌自己是否会暴露实力,用了自己全部的力量!本来还不把君夙夜的小胳膊小腿放在眼里,可鬼烛却没有想到君夙夜居然还会使用内力,而且力气不小,狠狠的踢在了他身体较为薄弱的位置。“唔……”不由的发出了一声闷哼,鬼烛有些惊讶的看着君夙夜,却是一下子对上了君夙夜那双冷若寒星的双眸。“天呐!主淫!乃介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对主淫!”小染当下便是发出了一声怒气冲冲的叫声,气的尾巴一甩就要朝君夙夜冲去。哪里会给小染这样的机会,已经彻底被激怒的君夙夜眸子一凛,飞起一脚,挑起小染的身子,直接就把她踹飞了出去。“哎哟!”狠狠的被提到了结满了冰块的墙壁上,小染发出一声惨叫,疼的够呛,“你这个疯女人,居然敢打我!”细长的眉毛如同犀利的弯刀一般高高挑起,君夙夜很快的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个瓶子。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小染也是气急了,虽然知道不能杀了君夙夜,但是它也决定要让君夙夜不好受!面上冷酷的没有任何的表情,君夙夜看着小染那蓄势待发的样子,居然是没有丝毫的惧怕,反而是打开了瓶子的瓶盖。从来没有看到君夙夜面对危险还能这么冷静的样子,鬼烛的心里隐隐有着不好的预感。而随着君夙夜打开了那瓶子的瓶盖之后,一阵浓重的药香味便是幽幽的飘了出来。眸子顿时缩瑟了一下,鬼烛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的难看,“小染,让开!”然而,鬼烛的这句话说得还是晚了一些,小染此刻已经冲向了君夙夜。即使想要停止也是已经来不及了,小染能够听出鬼烛话语中一闪而过的慌张。漆黑的双眸之中跳动着森冷的冷意,君夙夜抬手一挥,那瓶子中装着的液体便是狠狠的洒进了小染张开的嘴巴里。酒香扑鼻,夹着着浓重的雄黄味道,让小染当下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