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意做会让阿夜伤心的事情。”翠绿色的双眸淡淡的燃气了一抹犀利,阿虚的脑袋钻进了鬼烛的怀里,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紧紧的用尾巴缠住了鬼烛的胳膊,“你也不许做会让阿夜伤心的事情。”“伤君夙夜心的人不是我,也不是,而是那个人。”已经带着阿虚来到了最高的眺望台上,鬼烛轻轻的眯了眯眼睛,指了指远处飞来的一只巨鹰。只见巨鹰之上,一道暗红色的俊美身影看上去分外的显眼。翠绿色的眸子眯了眯,阿虚一下子就认出了那是君沧澜的身影。“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帮你的,不过不许杀了他,不然阿夜会不高兴。”甩了甩自己的尾巴,阿虚再度的钻进了鬼烛的袖笼之中。面具下嫣红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鬼烛眼看着那巨鹰穿过了高山,落在了分殿之外的空地上。当下便是有着无数无极殿的死士冲了上去,将君沧澜一行人团团围住。死士们皆是经过专门的训练,如今看到了君沧澜一行人,毫不犹豫的便是把他们视作了敌人,手中的长剑夹在着阵阵犀利的聂丽,狠狠的就刺了过去。没有丝毫的犹豫,那些死士全部都不会什么花哨的对招的方法,每次出手都是带着几分的犀利,又狠又快!见到那些死士的架势,千影等人也是不含糊,一个个的从原地冲出,手中的利器也是和那些死士狠狠对上。两方人马迅速的过了几招,实力皆是不相上下!看着眼前巨大的分殿,君沧澜紧紧的抿着唇,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化不开的犀利之色。而就在此刻,两名死士也是面无表情,对着君沧澜的两侧便是狠狠的挥下了自己手中的长剑。长剑顿时划过了一道寒芒,若是被击中的话,一定不会是小伤。然而,君沧澜却是目不斜视,只是在那长剑即将砍到他身上的时候才终于动了一动。漆黑的双眸之中凝聚着冰冷的杀意,君沧澜狠狠两掌拍出,印在了那两名死士的胸口之上。同时的喷出了一口鲜血,两名死士哪里抵挡的了君沧澜那浑厚的内力,当下一齐的吐出了一口鲜血,生死不知的倒在了地上。看也不看那两名死士,君沧澜的双眸冷冷的一眯,一字一顿,“鬼烛,快点的把夜儿交出来,不然的话,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呵呵,摄政王来就来了,还这么大张旗鼓的,倒显得我不会招待客人了。”而此刻,鬼烛也是身影一闪,速度极快的赶了过来。翡翠色的双眸之中跳动着点点寒光,鬼烛的目光落在君沧澜的身上,“所有人,都给我停手。”听了鬼烛的话,那些死士一齐的停了下来,没有丝毫的犹豫。同样是淡淡的一个挥手,君沧澜也是同时的阻止了自己手下的人。看着君沧澜的身边躺着两名死士的尸体,鬼烛当下发出了一声冷笑,“君沧澜,你既然来到了我无极殿,便是我无极殿的客人,可你居然杀了我的手下,我要是不从你身上讨回来的话,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是你先带走了夜儿,既然你不仁又何必怪我不义。”像是听不出鬼烛话语中隐藏的那一丝淡淡的危险,君沧澜的语气很冷。“哼,君夙夜是主动跟着我过来的,其中的缘由,你应该比我要清楚。”冷声的嘲笑了这么一句,鬼烛淡淡的继续道,“还是说,你反悔了,不想把天子玉玺的消息交给君夙夜,而是想要占为己用?”“这是我和夜儿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插嘴。我现在心平气和的和你说这些,你最好不要挑战我忍耐的极限!”面色还带着一丝的惨白,君沧澜的语气很冷,其中蕴含的点点煞气十分的明显,令人根本无法忽视。周围的死士听了君沧澜的话,都是一齐的握紧了手中的长剑,仿佛就在等着鬼烛一声令下后就直接冲上去和君沧澜的人拼命!“你这个人真是可笑,明明是你亲手逼走了君夙夜,现在又冲上门来找我要人,难道就不觉得自相矛盾么?”冷笑着的眯起了眼睛,鬼烛的语气平淡,没有半点的畏惧,“既然你说清楚了,那我也就把话撂在这里。君夙夜的身上有必须要我来解决的事情,这事情是什么你应该也多少明白,你要是不想害她的话,就不要在我的面前继续叫虐,赶紧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从来都不是一个蠢人,君沧澜自然是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君夙夜还中这毒的这件事。“既然她暂时的不能走,那我也就跟着她一起留下。”想也不想的便是说了这么一句,君沧澜的表情很是认真,显然是认真的。“你当我无极殿是什么地方,能让你想留下就留下?”发出了一声放肆的轻笑声,鬼烛同样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君沧澜,“无极殿不欢迎你,你现在立刻离开的话,我可以当做眼前的这些事情没有发生过。”“鬼烛,你好大的口气。”双眸几乎赤红,君沧澜死死的盯住他,“你们无极殿的实力却是很强,可是这世上实力强大的势力有很多,还轮不到你们无极殿一手遮天!”“今天我倒要遮起这片天给你看看!”同样是不服输的说了这么一句,鬼烛的眼底同样是跳动着阵阵凶芒。“我怕你没有那个本事。”想也不想的便是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块通体金色的龙形令牌,君沧澜抬手一甩便是将令牌甩到了鬼烛的面前。当下便是伸手的将那令牌接下,鬼烛定睛一看,发现这令牌上赫然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金色长龙。金龙雕刻的栩栩如生,从神态到身上的每一片鳞片都是精雕细琢,显然是不菲之物。金龙盘旋,其中赫然围绕着一个浮雕雕刻出的‘御’字。虽然这个‘御’字写得龙飞凤舞,但是却是磅礴大气,让鬼烛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