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不能再淡的一句话,却让鸣翠腿一软就跪了下去。终于,她再也顶不住心中的恐慌,一边哭一边跪倒在地上不住的磕头求饶。“殿下饶命,奴婢该死!奴婢再也不敢了…………”“谁吩咐你做的?”同样还是那句话,语气略微沉了几分,鸣翠不敢再求饶,甚至不敢再哭。“是……是太子妃,太子妃说只想教训一下姑娘,她说……”“带出去!”三个字打断了鸣翠的哭求。肃廉沉着脸把鸣翠拉了出去,不一会才又回到了书房。南宫煜晟单手支颐正用修长的手指按着眉心位置。肃廉看见他如此,上去低声询问:“殿下打算如何处置。”“昭衍宫的规矩你不懂吗?”南宫煜晟似乎有些不耐。肃廉只得沉声应着,然后才抬头看着坐上那个面容清朗绝伦却冷淡异常的男子:“殿下真的打算要她!”“这世上只有她能配得上我!”南宫煜晟的回答笃定而不容置疑。肃廉不再多问,这么多年他深知,晟王的话从来不会改变。美美的睡到天亮,刚醒来舞月就在盘算着身边那跟钉子的事。以前看宫斗大戏经常有这样的梗,可是如今自己究竟该怎么把这钉子拔掉,更要拔的漂亮呢!这边正在绞尽脑汁的想着法子,外边已经传进来玉书玉墨的声音。“姑娘,该起床用早膳了!”舞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才起身,玉书玉墨开始为她里三层外三层的把那复杂到舞月现在看着都还头疼的衣裳穿起来。“姑娘,一大早就听说鸣翠被赶出宫了!”刚在妆台前面坐定,玉墨的一句话就让她吃惊不小。“怎么会被赶出宫?”丫的,姑奶奶还没报仇呢!玉书压低声音附在她的耳边:“听说是不小心打碎了殿下书房里的一尊琉璃,殿下给赶出宫去了,不过殿下这次罚的也重些,以往这样的过失,也就是罚俸半年小惩大诫了!”舞月眼珠骨碌碌转了转,心里觉得,这件事应该不是琉璃花樽这么简单。那个妖孽大腹黑,这次肯定是提前动手了!算了,这些小喽啰就先不管,反正罪魁祸首还在。这样想着舞月洗漱完了就去准备用早膳。到了桌子旁边才发现主人不在。“咦,殿下去哪里了?不是说一起用早膳的吗?”旁边侍立的小宫女恭敬的回禀:“姑娘,殿下早早上朝了,听说是左丞相幕横一大早进宫递了折子,皇上就早早招殿下进了养心殿。”左丞相!那好吧,我一个人吃!省的还要被念说挑食。舞月一个人美美的吃完早餐,又按照南宫煜晟的嘱咐把养生粥给消灭掉,这才挺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晃悠到园子里散步。哼!几乎每次出来都能遇到那二货姐妹组。不知道这次能不能遇到,这次她可不打算再把找茬的机会让出去。这次若是让她遇上,那么就新仇旧恨一笔算。舞月抬头瞅了瞅蓝悠悠的天空,碧空如洗。这样好的太阳要是能出去玩玩该多好。虽然自从穿越来跟着南宫煜晟进了宫,不愁吃来不愁穿,可是总有那么一会是会有片刻的后悔。也许自己现在要是在宫外倒也活的逍遥自在。边想边走,转过去角门就感觉身旁的玉书轻轻捅了捅她的手臂。怎么,目标出现?舞月一下子打起了精神,哼哼哼,此刻这偏僻的院子里,前后不见人,林秋绵,你看姑奶奶不打的你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才怪。都不要拦我!舞月抬头瞅着树丛间的人影,拔腿就去追。人还没到跟前,她已经攥紧了拳头,林二货,敢黑我,看姐不叫你一拳变猪头才怪。那人影听到了身后的响声,蓦然转过头去,而舞月的拳头距离二皇子的脸就只差那么零点零一寸。呜!不好!她一下子看清了转过身来的竟然是自己男神,顿时生生把拳头收住了。与此同时,南宫煜谦旁边的小丫头九儿也已经一把握住了舞月的手腕。这……舞月心里那个囧啊!我……………………我确定,这是一场天大的误会。她呆愣的瞅着南宫煜谦温润的俊脸。而对方也是一本正经的望着她。“九儿,不得无理!”终于,他开口了好听充满磁性的嗓音好似润物细无声的春雨。九儿松开舞月的手腕,疑惑的瞅着她:“我家殿下上次好心救你,你怎的恩将仇报!”嘿嘿!舞月无奈的朝九儿绽出一个厚脸皮的笑容。她哪是恩将仇报啊!她只不过是认错人了而已。南宫煜晟目光移到她伸在自己面前的手腕上,那镯子晶莹剔透的依旧挂在她手腕上。薄唇微微绽出一丝笑意。舞月这才不好意思的收回手,打量着他,面前的男人一袭月白的长袍曳地半起,丰神如玉,高贵儒雅,墨色长发以一根碧色的簪子简单拢起,底下一半如瀑般垂于肩侧,风度翩翩。“谢谢你让九儿搬来贵妃救我!”舞月有模有样的朝他福身一礼。南宫煜谦薄唇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