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刁蛮宠妃:腹黑殿下睡错床 > 第142章 :皇上的等待
    干冷清寒的严冬已经如约而至。京城皇宫,如意轩中可谓是一派春色。许烟香肩微露,侧着半身趴在皇上的怀里,一张脸上粉色含春,青丝披散在她雪白娇嫩的肩头,带着令人窒息的诱惑。皇上寝衣微微敞开着,心口起伏着尚未平息刚才一番翻云覆雨。“皇上,今夜就留在如意轩陪着臣妾吧!”许烟雨的声音带着几分的羞涩的暧昧还有几分撒娇的意味,绯红的脸颊紧紧贴在皇上的胸膛上。南宫宥双眸微阖淡淡的嗯了一声却并未说话。帷幕晃动,忽然又人影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皇上!”杨公公在外面恭敬的垂手请示着。南宫宥淡淡的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疲倦:“何事?”杨公公轻声答道:“回禀皇上,江左的快马书信!”哦!南宫宥骤然睁开了眼睛,起身的同时顺势将趴在他身上的许烟雨轻轻的推开了。许烟雨看着毫不犹豫走下床榻已经开始披起衣衫的皇上,脸上微微有些失意:“皇上要走了吗?”南宫宥披上衣衫淡淡的答应着:“朕有事要去处理你自己先睡吧!”简短而毫无商量余地的话说完,他已经穿好寝衣掀开帷幔走去了外面让候在外面的杨公公侍奉穿衣。许烟雨原本娇柔的目光定定的瞅着帷幔上的那个高大的身影,一点点染上清寒的冷毒。皇上带着杨公公开门离去,骤然的冷风灌入原本温暖如春的暖阁之中,让衣着寸缕的许烟雨不由打了一个冷战。冷风吹起帷幔,她目光透过飘忽的帷幔,看着外面桌子上那个青铜缠枝的香炉,香炉之中的白色烟雾缭绕着暧昧的气息,袅袅的白烟之中,许烟雨的红唇漫上更加嗜血的冷笑!也不过是一场露水红颜,太阳一出来,瞬间消融。已经是夜色凄寒静谧的皇城,最威严的龙撵就这样形色匆匆。万里江山不抵心中思念,南宫宥端坐在龙撵之中,如今冷风一吹反倒骤然清醒了不少。他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脑仁,有些苦恼的蹙起眉头。不知为何,他从不是纵欲之人,可是每次到如意轩总会那般沉沦……“停!”杨公公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南宫宥的思绪。轿撵停在了养心殿外,南宫宥扶着杨公公的手走了下去,直奔书房而去。龙案前安静躺着一个火漆封好的信封,杨公公熟练的拈开信封,将里面的信恭敬的呈给了皇上。仓劲的眉锋随着字迹变得更加严肃起来,杨公公小心翼翼的觑着他的脸色低声道“皇上,月姑娘可是不日就要回来了!”南宫宥捏着信纸的手骨节分明,他冷肃的抬眸看着殿前明灭的烛火!“有人许是不想让丫头回来了!”他的语气透着沉沉的怒意,天子之怒,伏尸千里,杨公公也不敢大意,小声说道“无论如何有晟王殿下护佑,化险为夷也是福气!”冷笑刻在南宫宥的脸上,他一点点捏皱了手中的信纸!连一个女子若都不能护其安好,他这个皇上未免也太没用!当年宁月就这样眼睁睁的离开了他,那已经是不能承受的痛。这一次,他不会允许任何人再伤她!这一夜,注定是皇宫之中很多人的不眠之夜,于许烟雨是,于南宫宥是,于皇后,又何尝不是。皇上因为一封书信漏夜匆匆离开如意轩赶回养心殿的消息不胫而走,宫里的人暗地里又都在议论纷纷。眼看晟王不日就要回京复命,皇后娘娘接连几日几乎是足不出户的在自己宫里,就连嫔妃们的晨昏定省都免了。本想借着这次机会除掉那两个心头大患,睡会料想到竟然如此横生枝节。如今眼看着许烟雨已经一跃成为了许嫔,得尽皇上的宠爱,而宸妃居然也能走出困境。原本以为当年的局就可以困住宸妃,至少今生不足为惧,可是谁料想她竟然在幽禁十五年之后还能被皇上亲自解禁。这也就罢了,可是舞月…………只有想到这些,皇后就觉得好似是自己的背上悬了一炳利剑。这个丫头容貌酷似先皇后,就此一点就能得到皇上的万般侧目。许嫔,宸妃,薛贵妃,如今还有一个幕舞月!晟王这次回来,只怕一切就都要变了。严冬季节的御花园相比其他季节要寂寥的多。许烟雨衣着单薄,披了一件嫣红色刺绣夹竹桃的披肩在园子里缓步走着。养心殿杨公公说皇上政务繁忙,不见她!哼,果然是君恩如水,天家无情!若不是自己用了手段,这后宫之中早就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天气寒凉,娘娘怎的穿着如此单薄!”许嫔身后响起清朗的男声。不用回头去看她也知道那声音的出处。除了他,这宫里谁还会在乎自己是否冷,是否会着凉。她没回头,语气带着淡淡的疏离:“嫔妾冷不冷与王爷没有干系,何况这宫里人心比天气又要寒冷的多了,衣着单薄不过是想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忘了身处何地,时刻警醒小心!”南宫煜谦负手立在清寒的风中,原本就孤寂的身影更显得苍凉。这次,他已经尽力,可是无奈江左境内着实是境况负责,而且这一次,宫里有太多双眼睛盯着,若不是母妃及时提醒,只怕也是要引起父皇的怀疑。回来就回来吧!有些事情注定不是想得那么简单。“你若觉得这样能让你喜乐,那我只会成全,宫中不比王府,行事谨慎并不是全部,不要贪心太多,不要招惹太多!”他幽幽地说着目光望着远处低沉的天空,这场雪也该下了!紧了紧肩头的斗篷,他轻轻转身。不知道为什么骤然的失落让许烟雨不由自主的回过身去:“你会一直护着我的,对吗?”她神色有些慌张,好像是倔强的孩子。清俊的身影停了停,半晌才飘过一声喟叹:“是!此生不弃!”泪滑落,她却只是伸手快速的擦去,转身毫无留恋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