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Fate 闪恩?闪恩! > 7|司礼の英灵
    又是一次任务,断断续续的,司礼已经习惯了在外面不断战斗的生活,但很多时候,习惯,不代表适应。再次集合之时,几十人的队伍已经变成了十几人。还有人身上破破烂烂的,满身划痕,一看就知道法力和体力一定都透支掉了。相比之下,司礼算是最好的了。不过,几个治愈魔术下去,司礼的魔力也所剩无几了,只能边走边恢复。天晓得是不是还有死徒没有清楚干净。这不,走出这个死徒多发区,又有几个人身陨。不过,走出去了,就好了。初生的太阳并不能让人感到炎热,但很是耀眼。司礼眼神晃了晃,看着不远处教堂的人,司礼知道,这次的任务,结束了。他身为死士,却平安的活了下来。身体越长越大,心灵的警戒性就越来越高,司礼对教堂的不信任没有随着时间被冲淡,反而更加强烈。教堂的人以为他只是个孩子,其实不然。司礼知道教堂一直很想致他于死地,但又不想浪费一个天资聪颖的战力,所以才会让他第一次出任务就去出一个几乎没人能回来的任务。因为对教堂的不信任,以及之前以及补充过能量,教堂的水和食物,司礼全部背着人扔掉了,在回去的路上,也不敢放松。这样下来,神经本就一直在紧绷的司礼,就更累了。一路长时间的颠簸,再加上整个晚上的高强度锻炼,司礼几乎是凭借着超人的毅力,才稳住自己的步伐,回到已经满是灰尘的房间,没有一沾枕头就睡过去。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再看看几乎要发霉的被子,司礼认命的叹了口气,将已经损坏的衣物全部换下,把武器重新备齐,再拿了两把黑键藏在宽大的斗篷里后,才靠着墙昏昏睡去。一切,似乎都归于平静。忽然,本应该很疲倦的司礼突然从睡梦中醒来,黑色的眸子在半明半暗的晨曦里竟然诡异的亮的吓人。但仔细一看,这双眸子里一点焦距都没有,只是名为“恐惧”的色彩弥漫了他的全身。司礼不断的喘着粗气,无意识的想把自己缩成一团,手里紧握着黑键的把手,等察觉自己竟然握不住黑键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冷静,冷静,冷静。司礼在心中默默的对自己说,终于,他从莫名而来的恐惧的泥潭里逃脱,轻轻吐出一口浊气,他整个人终于归为平静。这时候,司礼才分出心思来思考自己刚才的举动。一般这种情况,就是做了十分真实的噩梦引起的。但司礼努力回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梦到了什么。他一贯浅眠,也鲜少做梦。对自己的梦一丁点也想不起来是深度睡眠才会有的,就算能用长时间奔波来解决自己进入在教堂内抛下警觉进入深度睡眠,但他到底做了什么梦才会一下子突然清醒且浑身恐惧到发抖?司礼皱起了眉,活动了一下自己站了太久而僵硬的身体,看着外面半明半暗的天空,意识到自己恐怕已经睡了一天了。不管怎样,去看看卡莲吧。司礼知道,自己的直觉有的时候都能达到预言的效果,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拥有这个实力,但很多时候,他还是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的。推开木门,司礼将脚步放轻,整个人都藏在建筑物的阴影里面,加上他还特意穿了代行者的袍子,大早上的人又少,竟然没一个人认出他来。偷偷溜到卡莲的房间,发现房门半掩着,透过房门一看,卡莲不在里面,也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司礼也只能撞着运气,往发出声来的地方走。就在他在整个教堂里转了第三圈的时候,司礼隐约听到了卡莲的哭泣声,心里骤然一空,司礼加快了脚步,走着走着,整个人都跑了起来。最终,司礼在一扇很是隐蔽的房门前停了下来。按照教堂的大概样子,司礼知道,里面是净化室,一些被诅咒的人就会在这里被神父们施展法术,同样的,这里也是对不洁的圣职者进行“净化”的地方。但这里为什么会有暗门?还有,卡莲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她犯了错?司礼将手附在门上,却没有打开。不,不会的,卡莲十分乖巧,比起穿越的自己,卡莲才是当之无愧的天才,她跟冒失绝对搭不上边。那么……想到第二种可能,司礼面色阴沉下去,手中滑出的却不是黑键,而是一把翻着寒光的短刀。他环顾一周,见四周没有人,尝试着推门,门没有开。果然吗……见状,司礼的眼神更加阴沉了一分,完全没有往日温润如玉的样子。不再过多的停留,给自己加了一个加速的魔术,司礼就马不停蹄的奔到了正门。正门口,有两个代行者守着,看到司礼要进去的样子,两把黑键交叠,无言的拦住了他。藏在斗篷下的脸勾勒起讽刺的笑容,司礼大手一挥,宽大的斗篷就遮挡住了这两人的视线。代行者的功夫也不是吹的,两人仅仅是下意识的看了斗篷一眼,就默契的分别退向了两边。但仅仅是那一瞬,就够了。司礼从斗篷下窜了过去,一脚就踢开了装横华丽的大门。里面没有了往日看上去圣洁的气息,弥漫着恶魔遗留下来的怨恨和糜烂。当然,糜烂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卡莲竟然□□的被放在了祭坛上,看着卡莲稚嫩的脸上的泪痕,还有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以及那司礼从未在卡莲身上看到的,麻木空洞的双眼,他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好,很好。”本该盛怒的司礼语调却是意外的温柔,甚至显得魅惑“果然是人心不蛊,在下明明都把生命奉献给了神大人,你们任然要我的妹妹付出身体。”也许是司礼此时的表情太过阴沉,一时间竟然没有人答话。过了一会,一个貌似是领头人的神父站了出来。“你的妹妹的体质是神赐予的,既然有这种体质就应该为神明……”神父的话没说完,也不可能说完了,因为司礼已经把匕首捅进了他的心脏。司礼握着沾血的手柄,向后退几步,拔出了沾满鲜血的刀锋。他的面孔,没有往日的笑容,也没有杀了人的扭曲,无悲无喜,仿佛一条人命在他眼中已经不足一提。而造成这样的他的人,不就站在他面前吗。“你们,不可饶恕。包括那所谓的神明。”司礼轻轻的握着刀柄,看似下一秒刀柄就会脱落,但又握的无比结实,只要他一用力,下一个人就会在这把只有成年人小臂长的短刀下丧命。司礼一步一步走着,脚步稳健,面容平静,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内心,已经怒火中烧。司礼仿佛没看着已经将他包围的代行者,仍然稳步走着,左手上,猛然传来尖锐的痛楚,这份痛楚直达他的神经末梢。但司礼并没有为止停下,看也没看一眼。杀!杀!杀!将这群背叛我!欺骗我!愚昧的神的使徒杀掉!只有他们,唯有他们,还有神明!不可饶恕!司礼觉得,自己要神经分裂了,面上无比平静,心中却几乎丧失了理智,他像是一个旁观者,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入心魔,却也无动于衷。“哈哈哈哈,有趣的愿望,本王来替你实现!”一个张狂又自信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司礼的脑海中。司礼微微一愣,猛然间,想起了那个无意间看到的东西,难道是那个吗?司礼眯起眼,决定拼一把。他看似从容实则紧张的抬起左手,淡淡的念道“告げる(宣告)):汝の身は我が下に」(汝之身体,在吾之下)我が命运は汝の剣に(吾之命运,寄汝剑上)圣杯の寄るべに従い(响应圣杯之召唤)この意、この理に従うならば応えよ(遵从这意志、道理者,回应我)!誓いを此処に(在此立誓):我は常世総ての善と成る者(吾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我は常世総ての悪を敷く者(吾乃传达世间一切恶意之人)汝三大の言霊を缠う七天(三大言灵将缠绕汝七天)三大言灵将缠绕汝七天(穿越抑止之轮,出现吧)天秤の守り手よ!(天秤的守护者!)”冲天的魔术气流开始运转,就在净化室中满地都是的召唤阵反而帮了司礼的忙。他感受到全身的魔术回路开始颤抖,本就不多的魔力疯狂的被抽走,痛苦弥漫全身,司礼却咬紧了牙冠,不让自己倒下。倒下了,就前功尽弃了。接着,包围着司礼的代行者一个接一个的倒下,然后是神父,修女,祭司。转眼间,这大厅内,除了仍在昏迷的卡莲和司礼外,所有人全都失去声息。司礼自然感到奇怪,但现在他也分不出心来。终于,在魔术阵光芒大放之后,一个金光闪闪的身影逐渐由模糊,变得清晰。“试问,汝,就是我的master吗?”“是……的,英雄王。”在召唤出英灵后,司礼直接就跪倒在地上,但在他看到这个英灵第一眼,他就知道,这个人是那最古的王,吉尔伽美什。“竟然知道本王的名讳吗?杂种。”Archer走到司礼面前,一把抓住司礼刻有令咒的手,把他提了起来。司礼的令咒,竟然是一个好似钥匙一般的东西,在这个东西上,还有层层的锁链。别人也许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吉尔伽美什还能不知道吗。血红的眸子瞥了一眼过度支出魔力而导致脸色苍白的司礼,Archer才好心的放开了司礼的手。司礼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看着在地上扑街的代行者,随手扯了一个查看。他们还活着,但灵魂已经死了,变成了字面意义上的“活死人”。“Archer,这?”“你的魔力不够,本王就抽取了他们的灵魂,怎么有意见?”Archer挑挑眉,嘲弄着。司礼扬起温和的笑容,摇了摇头“没有,我本来也是要杀死他们的。而且,这是我自己魔力不够的原因呢。”“哦?你不知道吗?”Archer听了,附身靠近司礼,在他耳边轻轻说“你的身边可是无时无刻不围绕着空气中的灵气呢。你啊,就像是一个移动的灵脉一样,虽然你不能直接用的样子,但要不是你身边的魔力,怎么可能成功召唤本王啊。”移动的灵脉?司礼愣了愣。他知道,魔术师虽然难得一见,但他的资质在魔术师的世界里,也只是中等而已。不过,心里这样想着,司礼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是吗?那我还真是运气好。”说着,司礼走到祭坛前,脱下自己身上的袍子,裹住赤|裸的卡莲,空出一只手来对Archer行了一个礼“那么,麻烦英雄王把这个教堂里的人都杀了吧。杀人灭口,是最基本的了。”Archer看着这个半大的少年用着温润的语调挂着温柔笑容,说出残酷的话语,不知怎么,命令的话语都变得顺耳了许多,“那么,告诉本王你的名字吧。”“司礼,言峰司礼。”司礼说着,抱着卡莲走出了净化室。司礼一边走着,一边开始思考。对于魔术,他本身也只是一知半解,关于圣杯啊,英灵啊,令咒啊,还是因为他的祖父和魔术师交好才知道的。不过,有一定他很清楚。召唤英灵所需要的魔力一定是什么庞大的。所以,与其说召唤英灵的是得到令咒的master,不如说,那些魔术师只不过是一个转换站,真正将英灵的投影带到世间,并给予他们实体的,是圣杯。那圣杯是怎么样做到的呢?就是依靠积攒的魔力。圣杯战争在冬木市展开也无非是因为冬木市的灵脉最宽广,即使这样,圣杯战争也要四十年才有一届,而且,就目前为止,前三场都没有许愿者。也就是说,圣杯里积攒了百年的魔力,也只能召唤七个英灵。那么,这就是为什么Archer说他是一个“移动的灵脉”却依然要抽取当时在场所有人的灵魂做补充的原因了。但自己这个“移动的灵脉”是怎么回事?太玄乎了吧。穿越者的金手指?但他又不能用啊。而且,自己是什么原因才会召唤到一个唯我独尊的王的啊?有没有圣遗物,难道是相性?想到这个,司礼嘴角一抽。他是喜欢吉尔伽美什不错,但这也不代表他认为自己和吉尔伽美什相似啊。因为喜欢,所以司礼知道,这个王是有多么的高傲。吉尔伽美什生活在神灵尚存的年代。那时候,拥有三分之二神之血的吉尔伽美什,是没有人来敢于违抗的。他们害怕着这个残酷的暴君,但也尊敬着这个能为他们到来幸福的神之子。可以说,吉尔伽美什的任性,其实都是他的臣民宠出来的。所以,硬要说的话,司礼认为,自己的性格其实是与吉尔伽美什相反的才对。算了。这世界上玄乎的事情多了去了。自己不也是个怪人吗。在越想越没有出路的情况下,司礼干脆就放弃了虐待自己大脑的思考。司礼给卡莲施展了几个小魔术将卡莲清理干净后,又简单的给卡莲套了一件睡衣,再用自己的外套裹住他不让卡莲着凉,就安心的坐在教堂的正厅的椅子上,闭目养神。一下子发生太多东西了,司礼这闭目养神,就不小心睡了过去。不过很好,他睡得很浅,卡莲微微一动,他就醒了。看着卡莲仍然保持着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姿势,司礼无奈道“卡莲,醒了就不要装睡了。”“哥……”卡莲一抬头,金色的眼睛里水汪汪的,自己最丑陋的一面被最亲近的人看到了,卡莲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司礼叹了口气,把丝带解了下来,轻轻的帮卡莲扎起头发。两人相对无言。“好了,哥可是奉行了承诺了。”司礼轻轻的摸着卡莲的长发,笑着说。“可……可是卡莲没有保护好自己,让那群人……哇!!!!”卡莲说着说着,伏在司礼肩上哭了起来。“没关系,这不是卡莲的错。很快,父亲就会来接我们了。”等卡莲哭的差不多了,司礼才开口。“真的?”一听父亲会来,卡莲小心翼翼的看着司礼。“嗯。”感受到卡莲期待的目光,司礼微微一笑,目光却看向了自己的手背,言峰绮礼是肯定会来的,就凭这枚令咒。司礼抱着卡莲,起身,就看到倚在门口的Archer,也不知道他等了多久。“Archer,抱歉。”“啊,司礼,要做什么就赶快去做吧。”Archer一脸不在意的样子。司礼?注意到Archer对自己的称呼,司礼好笑的挑了挑眉,不叫自己杂种了?好像看穿了司礼在想什么,Archer高傲的开口了“怎么,这么叫你不行?”“不。”司礼摇了摇头“随你怎么叫。”将卡莲安放好,司礼就开始了他的伪装计划,将整个教堂干造成被恶魔袭击的样子,再在将那些“活死人”添加几道伤口,伪装成和恶魔激战一翻却不敌被吸走灵魂的样子。至于他为什么没事?任务刚回来受伤太重就现在附近的村庄休息啊。那卡莲呢?知道离别许久的哥哥受了重伤抱去看啊。对此,司礼还非常感谢教堂教会了他怎么修改别人的记忆,不得不说这活停累人的。再说了,就算察觉不对你能那他怎么样?先不说没有人证没有无证,司礼还有个英灵呢。为了伪装成受了重伤的样子,司礼甚至都对自己吓了狠手,一刀下去,鲜血直流。虽然考虑到有治愈魔术,但随行的人可没一个会这个的。代行者都是一群亡命之徒,专攻攻击方法,会想司礼这样抽出时间自学治愈魔术的还真是特例。“你对自己真狠,就为了保下自己的妹妹用的着吗?”Archer百般无聊的看着司礼在那边放自己的血。他一身金闪闪的盔甲已经换下,不过一身古代美索不达米亚的装备也是够显眼的。听着Archer的话,司礼突然想到液体也是可以补充 Servish的魔力的,就半开玩笑的说“那Archer你要不要把我的血喝了啊。”Archer闻言扬起了乖张的笑容“这可是你说的啊,司礼。”司礼没想到Archer还真会这么做,不过也就没在意,反正血放着也是浪费。于是,他就理所当然的准备在自己手腕上再开一道口子。结果,Archer一把打掉司礼手中的刀子,将他的双手手腕用一只手抓紧,举过头顶那,这样的姿势很容易拉伤肌肉,司礼不适的偏了偏头,暴露出了脖颈。这下,正好随了Archer的意,他一口咬下去,就狠狠的把司礼的脖颈咬出了血来。最脆弱的位置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感觉很不好,可偏偏司礼过分透支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阻止Archer的动作,随意挣扎也只会造成伤口越来越大,司礼也只好随他去。一向是善于理解人类内心的司礼没有发现,自己潜意识当中,相信着Archer,不,是相信着吉尔伽美什不会伤害他。果然,Archer看到司礼越来越惨淡的脸色停了下来,血液从他的嘴角滑落,一双红玉似的眸子不知何时变得深邃,隐约出现了蛇瞳一样的感觉。司礼这才发现,他们现在的姿♂势很是微♂妙。“Archer,下去。”也许是失血过多的缘故,司礼的语调听上去像撒娇一样。“嗯哼~”Archer哼笑一声,倒也是乖乖从司礼身上起来,坐在了地上。司礼用手撑着自己,另一只手摸摸自己脖子上带血的牙印,认命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