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Fate 闪恩?闪恩! > 17|圣战の突兀
    随着Archer的话音落下,他身后又出现了源源不断的宝具,仿佛用不尽似的投向Berserker。Berserker却不是什么弱者,他双手分别抓住两把枪,借着冲击力向后退去,看似简单的挥动着武器,却把所有的攻击全部挡下。甚至,在烟尘当中,两把属于Archer的宝具飞了回来,将Archer所站立的路灯砍成了两段。Archer当然不至于就这样子受伤,但这样一来,他也就站到了地上。“你这个疯子,让我这本应该在天上俯视你们的王和你们站在同一个大地上,即使万死都不足以谢罪!”Archer身后,闪着金光的漩涡一下子就翻了几倍“你这杂种,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毫无疑问,这一击下去,也许Berserker不会有太大的伤害,但至少这个码头绝对会被摧毁掉。司礼见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不是觉得Archer会自大到在一开始就把自己的底牌暴露出来,虽然看上去稍稍被挑衅就立刻开战,但是对于古老的英雄王,在那个年代,恐怕连有勇气和他直视的人都几乎没有,受到万人敬仰,甚至是神明的畏惧的王怎么能忍受充斥着怨气的英灵与他对视呢?但这样下去,Archer一定会被多方加以更严密的监视,圣杯战争,可才过去了一天。想要提醒Archer,但无奈他之前就单方面断掉了和自己的链接,司礼看了看自己带着黑手套的手,在这下面掩饰着那个能命令Archer的令咒。真的要用吗?司礼将另一只手附上手背,心中难得的开始动摇。这位王者,本不应该被违逆旨意。虽然这是最好的方法了,但是难免要和Archer的关系弄僵,而且……他也不想这么做。算了。反正肯定也瞒不了多久。司礼抬手拉了拉斗篷上的帽子,从自己藏身的地方走出。“尊敬的王啊,请您息怒,就此撤退吧。”在众人眼里,忽然不知道什么地方就走出来一个穿戴着黑色斗篷的纤细身影。接着,他向Archer的方向跪下,一只手扶在胸口,垂下了头。明明是低微的举动,却被显得十分淡然。“哦,你这种小人物的箴言,就要身为王的我撤退?!”Archer的语气很不好。就算隔着斗篷,司礼也能感受到他眼中的怒火。但司礼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姿态放的更低了一些,再重复了一遍刚才说过的话“尊敬的王啊,请您息怒,就此撤退吧。”Archer一时间没有说什么,其他人看着这个忽然出现的家伙和Archer之间僵硬的气氛,不是在揣测他们的关系,就是在提防着Archer的举动,一时间,这里竟然静悄悄的。Archer抬手,轻轻动了动,一把成男人小臂长的短刀旋转了方向,直直的向司礼的方向飞去。司礼没有躲,也躲不掉,硬深深的承受了短刀洞穿身体的痛苦。不过,他低估了宝具对人类的伤害。他并不是没有收过伤,但这次却是格外的疼,感觉这把刀刺进身体的部分燃烧了起来,让他疼的恨不得在地上打起滚来。但实际上,司礼也只是闷哼了一声,身体在惯力的作用下摇晃了一下,就没有了多余的动作。Archer看似不屑的冷哼一声,还是挥挥手关闭了巴比伦大门,连带之前投射出去的宝具也消失了。“狂犬,你捡回了一条命。”接着Archer环视一周,看着其他英灵,高声开口“你们几个杂种,下次见面之前不要和不三不四的家伙在一起,能入本王眼的,只有真正的英雄。”最后,他才再看了仍然跪在地上的司礼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这样灵体化离开了。司礼淡淡的舒了一口气,擦擦并不存在的冷汗,身形有些踉跄的站了起来。忽然,司礼做出了一个绝对不符合他现在情况所应该做出来的举动,以极快的速度拔出了自己肩膀上的短刀,连随之带来的第二波疼痛和大量涌出的血都顾不上,飞快的挥舞着刀。在他停下动作后,他那黑色的斗篷上已经有不小的地方变成了暗红色,仍有粘稠的血液从他的指尖滴落。而地上,是散落的弹壳。司礼喘着气,握着刀的手垂下,但肌肉依然紧绷着。他扭头看了看四周,虽然装作不经意的停顿了一下,但这时候,司礼还是选择了离开。他的血液,还没有凝结的迹象。也许是因为在场的英灵多是不会对人类下手之辈,也许是因为各位master还在观望,也许是因为司礼刚刚展现的武技让刚才开枪之人有了新的想法,司礼走的时候,竟然是十分顺利的。司礼有些愕然,可能是因为从一开始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的原因,自己如此容易的脱身还真有点不现实的感觉,不过这样也好。司礼看着前方模模糊糊的景象,轻轻敲了敲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真是狼狈啊……”身旁,Assassin的身影出现,难听撒哑的声音平板单一“绮礼大人让我带您回去。”“嗯。”【好累……好难受……好想休息………好……不甘心……】这里是哪里?司礼扶着脑袋撑起了身子,衣服还是之前的衣服,但身上的伤口消失了,斗篷上的血迹消失了,连那因为失血而产生的昏沉沉的感觉都消失了。司礼站了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来的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背后,司礼也没有多加在意。他发现,自己并没有实体,虽然没试过掐自己看看是不是在梦里,但看上去自己的手就像是半透明的,或者说,不仅仅是手,就连灯光都透过了他的身体。自己,没有影子。这是变成游魂了?还是在梦里?司礼自我打趣着。如果说是在梦里,但自己思考的方式也太清晰,太自然了吧,但如果说是游魂……Archer他,没这么狠……吧?算了,先顺其自然吧。司礼决定还是不要纠结在这种目前得不出结果的问题上了,很自然的迈开了脚步,一边走,一边看着旁边风格奇异的装饰。司礼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本能的对这里感到很熟悉,但冥冥之中,有什么牵引着他。最终,他走到了一个大殿里,这里被装饰的最华丽,哪怕是墙上的纹路,都能看出雕刻师的心血。但此时,这里价值连城的装饰,器具散落一地,还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死亡的气息。一个司礼熟悉的声音穿出来,那是吉尔伽美什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高傲,却像是在逞强,在压抑着什么一般,这样说着“你为什么要哭呢?难道事到如今,你才为站到我这一边而感到后悔了么?”“不是这样的。”一个虚弱,却又坚定的声音这样的回答“在我死后,还有谁能理解你呢?还有谁能陪你一同前行呢?朋友啊,一想到你今后将孤独地生活下去,我就不禁泪水长流。”“把手伸向不属于人类领悟的愚者啊,天上天下只有一人有资格欣赏你的破灭,除我吉尔伽美什外别无他人。耀眼而虚幻的人啊,投入我的怀抱吧,这就是我的决定。”司礼闻着声音走进去,看着那个高傲的王者紧紧的搂着怀中的人儿,说着高傲的话语,眼里却又着不可消逝的悲伤。最终,当他怀中的人儿手无力的垂下彻底失去生息时,吉尔伽美什终于失声痛哭了起来,那个拥有三分之二的神性,万王之王的古巴比伦王者,哭的像是个孩子。司礼离他是那么的近,近到看着吉尔伽美什的泪容,自己都仿佛被他的悲伤感染了,心口变的闷闷的。可是——为什么?他看不清吉尔伽美什怀中抱的人的脸?那个人有着绿色的长发——是绿色的吗?为什么记不清了?那个人有着温和的嗓音就跟……哎?哎?跟谁跟相像?能让吉尔伽美什哭泣的人只有……只有谁来着?明明完全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为什么?为什么觉得他如此熟悉?就好像是……自己本身一样……司礼“腾”的一下坐起了身,粗喘着气,眼神涣散。好一会儿,他才恢复了神智。这里是他从师远坂时臣后一直居住的房间,自己肩膀上还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可能是因为宝具上面附了什么诅咒之类的东西,不是普通的治愈魔术能治好的,所以还绑着纱布,这也在司礼意料之内。现在,一切都回到了可掌握的范围之内真是太好了。司礼这样想着,觉得自己应该松口气才对,可是现在,他在哭。司礼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这么不受控制的落下来,滴到被子上,变成一个个小水渍。下意识的,司礼抓住了自己胸前的白衬衫,也顾不上到底是谁替他换的衣服这个问题,只是在那里喘着气。不甘,害怕,畏惧,遗憾,担忧……种种负面情绪几乎要把司礼整个人都淹没了。他想喊出来,但事实上,司礼只是微张着嘴,像一个快脱水的鱼一样拼命的呼吸。【没人要的孩子】【长得跟个娘们似的恶心死了】【整天阴沉沉的发疯啊】【笑的真虚伪】【无权无势的,天晓得是不是靠着脸才当的医生】……闭嘴!不要说了!都给我闭嘴!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瞧瞧本王看到了什么?我的小master在哭啊。真是没用啊,司礼。”一个略为欠扁的声音将司礼拉了回来。司礼下意识的朝着声源看去,抓衣服的手也松开了,嘴巴一张一合,耳朵听到了自己在发声,可是说了什么,连司礼自己都不清楚。“嗯——”Archer故意拉长的语调彻底让司礼会过了神来,看着Archer有些不满的神色,司礼本能一样扬起了笑容“Archer,怎么了?”“刚才不是你在叫本王吗?怎么,糊涂了?”Archer一挑眉,坐在床沿上,一手轻轻搭在了司礼的伤口上“司礼,你什么时候会本王国家的语言的?”这话但是让司礼一愣,刚才自己是在叫“吉尔”?还是用古巴比伦语言?难道是受那个梦境影响?说起来当时我为什么会听的懂他们的谈话?BUG?肩膀上的疼痛让司礼再次神游的思想回归,“喂!本王在问你话呢!”“啊??那个……我只是有点感兴趣所以在学而已。”司礼挂着有些僵硬的笑容,说出来的理由连自己都不相信。“算了,本王对这个也没什么兴趣。不过,不想笑就不要笑,难看死了。”Archer到是放了司礼一马,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在司礼看不见的地方,Archer的眼神充满了考究。看着Archer灵子化的光点散去,司礼把自己重重的扔在了床背上,整个人都像是陷在了软软的床里。司礼本来不怎么喜欢这种床的,太软了,感觉有点使不上劲,不过现在他可恨不得把自己埋在这里面。我一定是疯了。半响,司礼抬手捂住自己的脸,手上的触感却是一片湿润。这次,司礼放任着泪水的流下,攥紧了以前Archer送给他的逆十字架。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我一定是疯了。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做一个小科普当你的身体被利器刺穿,请不要贸然□□。因为那很有可能刺在了静脉或动脉上,□□多半下场就是失血过多导致休克甚至是死亡。所以,没有司礼的主角光环大家还是不要去作死比较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