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圣杯战争笼罩着重大的危机。 ”言峰绮礼和司礼天刚刚亮就被隐秘的叫到了远坂宅的地下室里,远坂时臣已经在这了,透过使魔,言峰璃正正板着一张脸说道。“已经知道Caster的御主就是犯下最近在冬木市闹的满城风雨的连续绑架案犯人。在此非常时期,我要动用监督者的权限,暂时更改规则。所有御主马上终止战斗行为,各自尽全力消灭Caster。而征讨Caster及其御主有功之人,将特别加增令咒。这是在过去圣杯战争中被淘汰的御主没有用完的令咒。对各位而言,这些纹路具有无与伦比的价值。只要确认Caster被消灭,圣杯战争立即重新开始。”说着,言峰璃正卷起衣袖,露出一胳膊的令咒,随后又放下手臂。“那么,谁有疑问的请立刻提出,当然,只限会说人话的人来发言。”言峰璃正说话时,空荡荡的教堂内还有些昏暗,看上去就好像是他正在自言自语一般,但随着他话音的落下,兀然响起的翅膀拍打声就说明了一切,这里充满了各位master的使魔。地下室内,司礼思考着言峰璃正所说的含义。虽然在圣杯战争期间比较忙碌,但司礼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之人,再加上“杀人魔事件”闹得沸沸扬扬的,真是想让人不知道都不行。这个事件的罪魁祸首是Caster和他的master有些出乎意料,但也不至于让司礼失态。“杀人魔事件”的发生,正好说明了Caster组从master到Servant都是对圣杯不感兴趣的外行人物。不过,祖父这招走的有点险啊。司礼在内心感叹。身为监督者,言峰璃正却因为年龄的增长等等原因,实力大不如前,不要说和英灵对抗了,随便一个master只要有心,就能杀死他。在这种情况下还大刺刺的展现那一胳膊的令咒,真是不知道是年纪大了糊涂了还是三战顺利结尾的经历让他觉得这个教堂就真的能保他平安?司礼更希望是前面那一个。而且,与其去费力的击杀英灵,还不如趁着别人的注意力都被Caster转移了的时候来击杀言峰璃正,哪怕是得不到那一手臂的令咒,也不能让别人得到才好。别人司礼不知道会不会做,但在这场战争中,会想到这一点的最起码有三个,言峰绮礼,他自己,以及卫宫切嗣!而且,别人也不是傻子啊……所以,言峰璃正这一步,与其说是走的险,不如干脆点说就是在把自己往绝路上推啊。聪慧如司礼,他几乎是能看到言峰璃正的结局了,应该说,不愧是和远坂时臣教好的人吗?一样的遵从着常规,一样的过分自信于自己相信好的结局。没有想过,或者是不愿意想对自己不利的结果。但即使如此,司礼也没有开口说什么。说他无动于衷也好,说他不顾血脉亲情也好。曾经是孤儿的他一个人背起了生活的压力,尝遍了辛酸苦辣。最不信任的,就是一开始便没有的亲情。司礼可不相信言峰璃正那监督者的身份会不会知道他和卡莲的遭遇。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可能有些问题了,总是忍不住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他人,但现实如此,他可不愿意用善意将自己禁锢在象牙塔里,象牙塔,只不过是梦境而已。“神父,太厉害了。如此一来,那些御主就会热衷于这场狩猎行动了。”言峰璃正走进地下室,通过使魔,远坂时臣就忍不住的称赞道。司礼也随之附和性的扬起了笑容。“有五只使魔聚集在教会,也就是说……”言峰璃正未说完的话被远坂时臣接了过去“也就是说,下落不明的肯尼斯·艾尔梅洛伊还活着对吧。”“正是如此。而且以令咒作为回报,已经消耗掉令咒的肯尼斯·艾尔梅洛伊就不用说了,其他御主一定也会积极的行动吧。这样就能自己独占令咒,又能避免其他御主脏家了令咒的数量。”言峰璃正给予了肯定的回答。“而且一旦御主得到那么多的令咒,一定能占有极大的优势。”远坂时臣说道。言峰璃正会意“当然,那不是我所乐意见的。等Caster、其他猎犬追赶得筋疲力尽的时候,给他最后一击的,一定是我们的Archer才不吃亏。”在一旁旁听的司礼了然,虽然内心对这个计划称是不怎么抱期待的,但表面功夫还是不能落下。只见司礼微微鞠了一躬,面上笑容不变“我明白了,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嗯。”远坂时臣对司礼的反应很满意,转身对言峰绮礼叮嘱道“绮礼,你也要多加注意。”手指却不自觉的敲击着桌子。有做那个梦了,小樱她,不会真的有事吧……走出地下室外面已经大亮了,从昏暗的地方走出来,面对刺眼的阳光,司礼不禁眯了眯眼。虽然很想去休息一会……但是,现在可不是能那么早休息的时候啊。Caster吗?真是麻烦。总而言之,先从调查Caster的隐藏地点开始吧。唔,监控……水质……真是的啊……一想到接下来的工作量,司礼扯着嘴角完全只能苦中作乐了。自己果然是劳累的命啊。夜幕很快将近,言峰绮礼不知道去了哪里,回来时,还带了一身伤。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但也是够让人担心的。担心被他盯上的那人。不过,言峰绮礼的回来,倒是让司礼省了不少力气。Assassin带来了消息,Caster的基地和先一步发现的Rider组。就通过水晶球的画面,司礼一向平静的心难得的愤怒了起来。这的确是杀人魔,以摧残他人生命为乐的魔!而且,被杀害的大都是与卡莲差不多大的孩子!深吸一口气,强制性的让自己的内心冷静下来。可是当真正冷静下来时,司礼却忍不住的冷笑。瞧瞧自己吧,这么快就平静了下来,甚至能第一时间分析利弊,什么时候,自己也变成了这样能对他人的生命漠然视之,既冷酷,又自私的性格啊!可是,这样似乎是最好的结果了。他人看不到的地方,司礼的眸子里滚动着弑杀的神色。忽然,胸前冰冷的触感让司礼一下子回过了神,下意识的就把手放下了胸口。感觉到衣服下属于逆十字架的形状,司礼忽然就安心了下来,发觉自己刚刚就差点走火入魔了。果然是,医者难自医吗?心理上出了问题居然现在才发现。司礼不禁自嘲的笑了起来,眼底却是一片清明。稍微休息一会吧。打定了注意,司礼通过魔术回路确定了自己和Archer的联系没有像上次一样单方面的切断后,就草草洗漱了一下,连头发上滴落的水珠都不仔细擦一下,倒头就睡。只是,在司礼睡熟后,Archer出现在了他的房间里。看着卸去了平时温和的气势,看上去有些像小兽一般无辜单纯的司礼,Archer轻轻皱起了眉。最终,Archer向前几步,轻轻抱起了难得睡的这么熟的司礼。也许是应该感受到了热源的原因,司礼动了动,却没醒,反而在Archer身上蹭了蹭。Archer的身体却因为司礼这个下意识的举动僵·硬了。Archer沉寂了一两秒,最终还是发挥着风流倜傥·妻妾成群·女人倒贴·的英雄王本性,把司礼推到了。【不对!这一步还太早了咱们倒带重来!】Archer沉寂了一两秒,最终还仍由司礼的动作,把他轻轻放下了床上,并在他湿漉漉的长头发下铺了一块毛巾。本王才不是因为心动了才对他这么温柔的呢!【不好意思,ooc了,这句划掉。】清晨,由于生物钟的原因,司礼一秒不早一秒不晚的准时在太阳刚升起时醒来,一抬头就看到了一脸无聊的Archer。“Archer……?”司礼有些迟疑的打招呼。他是什么时候来的?没记错的话英灵好像不需要睡眠的吧,那就是他在这里呆了一个晚上?“呦,司礼。”相比起来,Archer就爽快多了,全然没有自己在这里跟个变·态似的看了自家master一晚上睡颜的自觉。见Archer如此自然的样子,司礼也觉得自己想多了,以Archer的性子大概是去围观其他组的爱恨情仇了吧,哪怕是在打游戏打发时间也比在这里呆一晚上靠谱。再说了,都是男人的,被看一晚上又不会怀/孕。这样想着,司礼下意识的忽略了直觉上怪怪的感觉。没什么忌讳的直接在Archer面前换起了衣服。见司礼又把自己套在了黑漆漆的神父服下面,遮的严严实实的,一副禁欲系的样子,Archer的眼神暗了暗。还没等司礼把头发扎好,就一把抓住他的手,尽显强势“陪本王逛街,杂种!”“Archer?”司礼一脸莫名,扎到一半的头发也就这么披散了下来。“称呼本王吉尔就可以了。”“哈?”“怎么,之前不也是这样叫的吗?现在不愿意了?”“不,这是我的荣幸。”看着Archer俊美的脸,司礼从内心升腾起了一种自己在给他顺毛的感觉,这种感觉,貌似还不错?大清早的还是挺冷的,街上也有些冷清,在终于扎好头发后,司礼就跟着Archer在冬木市闲逛,不时还收获些奇怪的眼神。也是,无论是Archer脖子上的金项链,还是司礼这一身很cospaly似的神父服,都是挺奇怪的。好不容易说服了Archer休息一下,这位大爷又任性的指使着司礼去买饮料。虽然感觉略微妙,但司礼还是乖乖执行。别人召唤了个从者出来,自己好像召唤了个……大型猫科动物?司礼摇摇头,好像是要把自己的念头甩出去一样。想什么呢?果然还是没休息好吧。就在司礼走后不久,Archer就和意外想不到的家伙碰上了。“呦,这不是那个金闪闪的王吗?”Rider大老远的就招呼着,像拎小鸡似的拎着韦伯,有走到了Archer面前。“啊,是RIder啊?有事?”Archer自然是不会忘记和他呛声的Rider,不过此时很明显不是什么打架的好地方,也就收敛了气势,有些懒散的问道。“哦,想不到还挺好说话的嘛。”Rider爽朗笑着,一边把颤抖不已的韦伯放下来。“你想啊,这次战斗出现了三位王呢。所以本王想借Saber的地方开个\'王者的宴会\'你意下如何?”Archer闻言眯了眯眼,浑身上下透露出危险的气息,以王的身份发出的邀请吗?“本王同意了。”“不过,你这master还真不像样。”Archer低头看着已经躲到Rider背后的韦伯,满满的不屑。“哈哈哈,不要这样说嘛。”Rider却一点也不介意的笑着,一边还重重的拍了拍韦伯的背“话说回来,那个是你的master?”Archer顺着Rider的方向看去,自然是看到了人群中穿着低领体恤陪着卡其色无袖外套的司礼,点了点头。而司礼此时一只手拿着两杯饮料有些不怎么自在的扯着自己被Archer强硬的换上的衣服,话说,Archer就对我的衣服有那么大的怨念吗?“小孩子就给我有个小孩子样”什么的算是什么理由啊。但不得不说,这套衣服的确是挺配司礼的,至少让他有了不少年轻的生气,而不是之前过分老成的样子。感受到投到自己身上的视线,司礼同样的看到了Archer和现在他身边的Rider组,远远的招了一下手,就小跑着跑了过去。“呦,你就是Archer的master啊,长的挺漂亮的吗,就像是个女孩子呢。”Rider打量着司礼,看起心直口快的说道。别的不说,单是从那低领的体恤就能看出是男性的司礼额头上冒出了一个小十字路口不免笑的更灿烂了。“征服王真是说笑了呢~您的master长的也可爱的像是个小姑娘呢~”“别这么说嘛。”Rider状似苦恼的接话“我的小master还是挺有男子汉气概的哦,虽然爱哭了点。”那坦然的样子,浑然没有自己才是挑起源头的自觉。司礼嘴角一抽,自觉是比不上Rider脸皮厚,决定不再接话。“那么,英雄王,记得要参加啊。”见围观的人有变多的趋势,Rider决定抽身走人,留下一句潇洒的话语,就仗着自己人高马大,走了出去。“征服王到不如书记载的矮小。”司礼目送着他们离去,一边把手中的饮料交给Archer,一边问道“刚才Rider什么意思?”Archer笑了笑,整个人就像是发光体一样夺目“不过是不知好歹的杂种,窥视着本王的宝藏而已。”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本文,所有视角时间线皆为主角方(司礼or吉尔迦美什)。为什么要特别说明呢?因为作者发现,因为有七组,所以原著中的时间线有些跳,这边黑夜那一组白天的,心累。对于司礼的心理状况稍微解释一下。他前世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心理医生,虽然身世惨了但生活也可以说是一路顺风顺水的类型。然后,穿越之后,上有内心扭曲自己还不知道的父亲,下有年幼的妹妹,还不得不为了生活而干起杀人的勾当,又加入了圣杯战争,有着来自他人的敌对自己的从者还是个大爷,还没有好好休息,这压力……啧啧。【小剧场】作者【痛心疾首】“司礼啊,你怎么能在吉尔伽美什这个(禽兽)家伙面前换衣服呢!”司礼【莫名奇妙】“怎么了?就算我长的像偏女性那也不代表我就是女性了啊,都是男人啊?换件衣服有什么了不得的。”多年后……吉尔伽美什“需要我帮你换衣服吗~司礼~”司礼【笑的阴气森森】“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