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属于Berserker的气息传来,同时,远坂时臣也感受到了一股看像他的怨恨的目光。 顺着目光看去,间桐雁夜现在天台上,苍白的脸更为狰狞。“难道又是那条疯犬吗?有趣。”Arche坐直了身子,显得兴致勃勃。“王上,我去对付他的主人。”“那好吧,去陪他玩玩。”Archer站起身,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回答远坂时臣。“那么,祝武运昌隆。”远坂时臣鞠了一躬,借助着魔术从维摩那上跳了下去。“啊啊,总觉得老师比起我来更像一个master呢。”司礼看着远坂时臣的身影,感慨道。“不过是一个拘泥于礼节,故作姿态的家伙。说话虽然勉强有几分能入耳,但说到底也不过是无趣之辈。司礼,你勉强比时臣好一点。不过也就如此。”Archer重新做到了椅子上“只配趴在地上的一只狗竟然上升到王者飞舞的天空,你这杂修,真嚣张。”后半段话是对越来越逼近的Berserker说的,不过Berserker也根本不可能回答他,两人的话语,只是刀剑。维摩那本身只是一搜船,但Archer能够控制他巴比伦之门里的一切宝物,明明是远古的冷兵器,愣是弄出了追踪导弹的效果。“有趣,好久没玩这种游戏了。”Archer看着Berserker轻松躲过他的攻击,手指轻轻一动,维摩那就以战斗飞机都不一定能达到的灵活度移动了起来。“只不过是一只野兽,竟然能给我带来这种乐趣。”感受着呼啸的夜风吹在自己身上的感觉,Archer快意的笑了起来。但司礼却是欲哭无泪。牛顿定律放在Archer,或者说放在一切非科学的事情上都没什么用,但有一点还是有用的,至少在司礼没用魔术来支撑自己的时候,维摩那一个翻转自己怎么想都会掉下去吧。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Archer的魔力是司礼供给的,而浮空魔术用的是自然也是司礼自己的,所以,这就等于司礼在用自己的魔力折腾自己,自己还得用魔力防止自己被折腾的太惨什么的……敢说出去就做掉你。(温柔笑)大概是Berserker的master间桐雁夜终于撑不住了吧,Berserker脱离了他的控制,去找Saber麻烦了,而Archer也是一反常态的没有继续追下去。毕竟间桐雁夜习得的魔术并不是间桐家传统的水系魔术,而是所谓的旁门左道--虫术,对上远坂时臣惯用的火系魔术,简直是自取灭亡。但是,这不长的时间却让司礼直接脱力,在魔术撤去后,司礼就整个人都瘫在了维摩那的甲板上,脸色苍白,整个人都不好了。“真是没用啊,司礼。”Archer说着走过去,一只手提起司礼的胳膊,把他拉了起来。“哈……”司礼无奈的看了Archer一眼,随后就转移了话题“那个海魔不见了呢!”“嗯。大概是Rider把它弄到了那个固有结界里面吧。”Archer只是向下面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话说回来,你没要求本王处理掉那个垃圾啊,明明那也在你的工作范围内吧。”司礼顺着Archer的意思看向了岸边不明所以围观着的群众,略微俏皮的耸了耸肩“人类爱看热闹的本质啊,可是没办法的呢。再怎么样,牵连无辜都是不可避免的嘛,而且,如果我活不过这次圣杯战争,那么也就没什么可要忙了呢。”司礼说道自己死亡时的语气也是没有变化分毫,就像是……就像是当年活下去的执念都传到了英灵座之中的人不是他一样。Archer看着司礼,不放过他的每一个表情。“怎么了?”司礼有些不解的转过头去看向Archer,却撞上了一双宛如鲜血之色的红瞳,司礼顿时有一种自己的内心被看的一清二楚的感觉。下一秒,这种感觉就消失了。幻觉……?“没什么。”Archer很敷衍的回答着,转身走回座位,背对着司礼的嘴角悄悄弯起,感谢我吧,司礼。本王决定让你保留现在的样子啊。骤然,远川河上,亮如白昼的光芒猛然亮起,司礼下意识的眯了眯眼,但即使如此,太亮的光辉也使他看不清什么。但是那份光芒无人能够睥睨。纵然是在三王的宴会上被批判的哑口无言的Saber,此时的身姿却无人能够玷污,无人能够否定。仿佛她的眼里只有这把剑一样,仿佛所有人的光芒只是为了照亮这把剑一样,大地上,天空中,湖面里,草地中,有无限的光点凝聚。在这道激烈却又柔和的光芒下,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神采。那是照亮了属于生活在比夜更深的年代里的人们,救赎的光芒。经历十载而不屈,经历十二场战役而不败。这份功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份荣耀撼动天地无人并肩。这柄光芒夺目的宝剑终于脱离了风的庇护,展露它的光彩,那正是古往今来所有战场上消逝的战士们毕生追求并憧憬的梦想——名为“荣光”的祈祷结晶。以高举这份意志为荣,以贯彻这份信念为义,现在遵循着骑士道的王者高声咏唱出了手中这奇迹的真名“Ex——calibur!!!”宛如汹涌咆哮的光之狂龙,劈开了河面,劈开了迷雾,劈开了失败,劈开了绝望!那是属于骑士王的荣耀,是孤高,是希望,是注定获的胜利的曙光!——骑士王,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在赋予这把荣耀之剑的时候,就已经被祝福了,只要她依然手持此剑,只要她依然不曾放弃,胜利,就必定降临!这就是,契约胜利之剑!喷薄而出的光芒卷起无数海浪,将巨大的海魔与令人绝望的黑暗一并吞噬,在河水蒸发的水汽里,海魔发出了刺耳的惨叫。巨大的海魔,如同冰雪升华一般,瞬间消失殆尽。这就是——名为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的少女,终其一生,都背负着,追寻着,向往着的荣光。历经战乱,历经困苦,历经背叛。如此令人憧憬,如此令人向往,如此令人叹息,悲哀,惋惜,感叹的年轻王者啊。什么时候,才能从那王座的光辉中走出来,做出那作茧自缚的,名为“孤高”的牢笼啊!和Archer并肩现在桥上,司礼叹息的摇着头,这是多么值得令人敬佩的少女,但正是这份总不沾染污泥的高洁,永不弯曲的脊梁,才更让人叹息她的结局。她那以人之身,而以神之思的理想,终究会让她……迷失那盛大的光芒里,连同她一起,焚烧殆尽。“你看到了吗?征服王,那就是Saber的光芒。笼罩在那样的光芒下,你还是不认同她吗?”Archer却像是很满意的笑了笑,向身后的Rider问道。“正是因为她背负了整个时代人民的希望,才能发挥出这般威力。正是因为它如此耀眼,所以才令人心痛。又有谁能想到,背负了如此沉重东西的人,只是一个喜欢幻想的小姑娘呢?那样的小姑娘,就算是有了心仪之人也不会坠入爱河,那就是被‘理想’那种诅咒束缚的模样,让人不忍心看下去了。”Archer并没有否定“就是因为这样才可爱不是吗?如果那是过于庞大的梦想,最后一定会怀抱着梦想被燃烧殆尽,到时候流出来的眼泪,一定会很是甘甜吧。”“我果然和你合不来,巴比伦的英雄王?”Rider开口道。“哦?你到现在才发觉吗?那么Rider,你会怎么做?发泄你的愤怒吗?”听着Archer的话,司礼往后轻跳了两步,大有“给你们空出场地来”的意思。“如果可以的话,一定很痛快。可是要与你为敌,今晚本王的消耗稍微太多了些,当然,如果你不肯放弃的话,我也就不得不当你的对手了。”Rider挑衅道。当然,前半句话他也是陈述了事实。毕竟Rider使用了固有结界,消耗的魔力可不比Saber小,更何况他的master资质的确不怎么样。“没关系,征服王,我允许你逃走,因为不在你全盛状态下击溃你是我的耻辱。”Archer的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欠扁。“哈哈,我看你是在被那只黑色的家伙打斗的时候受伤了吧?”Rider开着Archer的玩笑。就连司礼都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Archer,还真不是没这个可能啊。“想挑衅我,下场是死路一条。”Archer语气不善的回答。“英雄王,就等下次吧。我们两个的对决将是决定圣杯战争霸者谁属的最大重点吧。”Rider笃定的说道,随即就了下去,驾驶着牛车离开。“真的会是这样吗?只有一人值得被我的至宝赐死,我还没决定那个人是你啊,Rider。”听着Archer不算小声的自言自语,司礼不禁扶额,多么狂妄的家伙啊,不过吉尔伽美什要不是这个样子,那才会让人生疑呢。“走了,司礼。”Archer说着,灵体化离去。“嗨,Archer。”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作者【干笑】“司礼,那个,有话好好说,冷静,冷静。”司礼【磨刀霍霍向爹娘】“冷静?嗯?你去被翻滚一次试试O(∩_∩)O”作者【心虚】“那啥,我可不是男孩子啊。(看到司礼括号里的东西了)”司礼【继续磨刀霍霍向爹娘】“可你的内心不是标准的汉子吗?”作者【我尽然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