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房期间,还发生了一件事。
曾义华询问了季椽事件的经过之后,认为会发生这种事,是因为他们对政策太不了解才造成的。
“不是说你投机倒把,就能拿你怎么样的,本来这事连合约那不用签,只要找得到相应的政策条例。要不是有其他人帮忙,我看你们就真惨了。”
之后曾义华就拿出了一大堆法律书,让季椽和宋冀宁两人学政策。季建国知道后也主动要求来学,他现在工厂越做越大,接触的上层人物越来越多,有时候自己也觉得学识不够用,学得比读书时努力多了reads();最佳打脸攻略。
曾义华教学很严厉,基本上是拿着教训司法专业学生的态度来教他们的。要不是季椽和宋冀宁早已习惯高强度的学习,早就受不了啦。
比如季建国学了一阵,就打着帮儿子找房的名义跑了。
曾青杨本来还想找季椽玩的,却被曾义华顺势揪进门一起学,半天就撑不住,趁曾义华不注意时跑了。
“这小子,从小就不学好……”曾义华骂了一阵,问季椽和宋冀宁:“缘缘,冀宁,你们两个真的不考虑一下学法律?我觉得你们俩挺适合的,经得住背司法条文的艰辛,而且以后去当个检察官也不用怕被人说投机倒把了。”
季椽和宋冀宁眯着眼不说话。两人其实都不太擅长文科,不过因为记忆力好,死记硬背能背得下而已,至于问他们理解多少就呵呵了。
之所以愿意学这些,其实也是不想再遭遇上次的事而反抗无门,难道没有后台,就完全没有反抗强权的能力了吗?
法律一定不是这么说的。
找好房安顿之后,紧接着就开学了。
其实在找房的那段时间,季椽和宋冀宁的家长早就把理工大学参观了好几遍,结果开学那天,他们仍旧兴致勃勃的在报名后领着两个孩子再度参观了一遍。
大学的教育环境宽松很多,学生可以选择住校和走读,不收学费,只收书本费,另外每个月有20元补贴,住宿水电全免。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大一是不用军训的。
季椽一开始并不知道,报名的时候还问接待老师军训什么时候开始,那名老师呆了一会,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军训是什么?”
另一名老师笑着夸奖季椽:“小同学消息挺灵通的嘛,居然知道军训!”他对旁边的老师解释道:“这是去年教育部和总参共同下发的一份文件,叫什么……对了,《关于高等学校、高级中学进行军事训练试点问题的通知》,好像去年选了52所学校进行试点军训,今年大概有60多所学校吧!”他又转向季椽,说道:“我们理工大学不是试点学校,没有军训,不过有迎新舞会,小同学到时可以来参加……”他看季椽的脸,觉得他太小了,迟疑的问旁边的宋冀宁:“这位小同学是陪哥哥来报名的?”
宋冀宁咧嘴笑:“不,他是这里的新生,不过老师放心,我不会让他参加舞会的啦!”
他之前听说过,大学的迎新舞会就是男女搂在一起跳舞的那种。当然,宋冀宁不是老古板,并不觉得这是“不正经”的事。但缘缘还小呢,他才不会让缘缘去参加,更不会让他搂女人跳舞。
倒是季建国等家长挺想看“迎新舞会”的,然而这和他们没什么关系,家长不允许参加。于是帮儿子们报完名之后,几位家长便有些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季椽两人租住的房子,是一间三室一厅的套房。一间书房,两间卧室,正适应两个孩子。李书兰和黄燕在离开前,已经给孩子们铺好了新棉被和新枕头,还买了几套备用的收在衣柜里,让他们平常好更换。
可惜苦心白废了,宋冀宁压根没打算和季椽分房睡,当天晚上两人一起吃过晚饭后,他就直接跟着季椽进房间了。
季椽正找衣服准备洗澡,转身就被宋冀宁压在柜门上reads();快穿之没有挖不倒的墙角。
抬头对上宋冀宁火热的眼神,季椽说:“小宋哥,先洗个……嗯……”
话没说完,已经被吻住。
宋冀宁的大舌探入季椽口中,舔了又舔,勾出他的小舌到自己嘴里,像吃雪糕似的,又含又舔,双手抱着季椽的腰慢慢后退,直到坐回床上,才肯松开季椽。
季椽呼呼喘气,舌头被吸得有些疼。
小宋哥的眼神让他忧心自己今晚的安全,他推着他的肩:“小宋哥,先洗澡……”
宋冀宁的手臂向下,来到季椽的臀部,往上一托,直接抱起季椽,让他不得不跨坐在自己腿上。
紧跟着又是密密绵绵的吻:“洗什么,马上就脏了,弄完再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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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习惯和季椽一起做之后,宋冀宁就再也没有自己单独做过。但因为两人身边经常来来往往一大堆人,憋狠了的时候,宋冀宁也曾有跑到偷偷厕所自己解决过。
然而,不行,没有季椽一起,他泄不出来。
所以宋冀宁只能每天忍着,憋得都快爆了也只能自己忍着,他觉得季椽应该跟他一样才对,结果季椽一点都不想他?
宋冀宁心里不平衡了。
季椽还真不想。
虽然这时候应该撒娇说“小宋哥我也好想和你做”之类的话,但他确实没怎么想过。他一直是个清心寡欲的人,虽说被小宋哥引导着这样那样之后,偶尔也会对这事着迷,但因为每次小宋哥不是做很多次就是做很久,最近甚至学会了各种羞耻的姿势,脸皮薄的季椽就一点都不想了。
虽然做的时候很舒服,但事后想起时,他简直羞耻得要把脸埋起来。
不会撒谎的季椽,更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宋冀宁看懂他的神色,更不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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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很喜欢嘛……”
宋冀宁嘀咕,把脸皮薄的季椽说得不好意思,踹着他要下床:“我才不喜欢,不做了!”
宋冀宁醒悟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把季椽压回床上。
他下定决心,今天晚上一定要让季椽彻底爱上这件事。
着急之下,宋冀宁手劲有些重,把季椽弄疼了:“好疼……”
“抱歉,缘缘,哪里疼?”
“撞到头了……”
宋冀宁也顾不上做了,小心翼翼的抱起季椽,轻轻给他揉揉后脑勺:“这里疼吗?”
“嗯……”季椽声音闷闷的,听着很委屈的模样,把宋冀宁弄得愧疚极了reads();寡人无疾。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只是磕了一下,季椽其实并不怎么疼,趁着宋冀宁大意的时候,他推开宋冀宁跑了。
然而小胳膊小腿怎么跑得过高大的宋冀宁,季椽想躲到隔壁卧室,还没来得及关门,已经被宋冀宁伸手一捞,凌空打横抱起。
“缘缘,你就那么不喜欢做啊?”
季椽摇头:“不喜欢不喜欢。”
宋冀宁笑,抱着他顺势进门,用脚将房门踢上:“既然缘缘喜欢我的卧室,今晚就在这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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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很硬嘛,都出水了……”
“……!!”季椽涨红了脸:“可是……做、做太多了……”
季椽不否认做这事他也很舒服,所以一直都在默许小宋哥。但他的身体不像小宋哥那么强壮,一次还好,做太多,第二天他都会累得要睡到下午才能爬起床。这对认真的季椽来说是不允许的,但小宋哥几乎每次都要做很多回。
宋冀宁考虑了一会,说:“好吧,我以后会少做几次。”季椽刚松口气,又听宋冀宁说:“所以缘缘今晚要让我做个够本。”
不等季椽回答,宋冀宁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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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冀宁是从秦湛宇给的小黄书里看到这样的内容的,当然,这是男女的描写。书上写男人被这样会很舒服,宋冀宁第一反应就是给缘缘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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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缘缘,我控制不住……”
听到小宋哥充满歉意的声音,季椽不好意思的转头:“没关系,擦干净就……啊!!”
季椽突然被宋冀宁重新压回床上。
“抱歉,缘缘,你可以咬我……”宋冀宁的道歉是为了自己的食言,他还想做。
“谁要咬你……骗人……你明明说……啊……不要……”
最后,季椽真的在宋冀宁肩上咬了好几道牙印。因为除了牙齿之外,他全身上下都没力气了,还是宋冀宁自己把肩膀送到季椽嘴边,让被做哭的他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