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规矩?”
宇文拓先是一愣,随即狂笑道:“楚轼你也不是个孩子了,为何那么天真?所谓的江湖规矩不就是成王败寇吗?这个道理你都不懂,难怪你只是个泛泛之辈!”
楚轼大怒道:“恬不知耻!我真没想到你宇文拓竟是这样的卑鄙小人,妄我过往对你们礼敬有加,真是瞎了我的狗眼!宇文拓,快快交代我师父的独孙被你们关在哪里了!”
宇文拓冷笑道:“自己找去吧!”
于一二一皱眉,刀又逼近几分,威胁道:“快说,不然我让你人头落地!”
宇文拓一梗脖子,瞪着于一二道:“姓于的,老子是有伤在身才会被你打败,你乘人之危,老子不服!有种就给爷来一刀,看看任老头那独孙还有没有的活!”
于一二气上心头,差一点就动手了幸亏楚轼拉住了!
楚轼脸色阴晴不定,怒视着宇文拓说不出话来。
宇文拓吃定他们不敢杀自己,反而得意了。
“姓于的,楚轼!你们最好好吃好喝的把老子供起来,否则!任老头那孙子也别想好过!!!”
楚轼手一松,于一二刚刚也松了力,胳膊就放了下来。
楚轼愣是被宇文拓这无耻劲给气笑了。
“宇文拓,你够无耻的!还要好吃好喝的?我们不把你千刀万剐就算不错了!你真当我们拿你没办法了?”
于一二有些惊喜的看着楚轼,难道他有办法?
宇文拓微不可查的咽了口唾沫,不知为何有些不安。
楚轼想了想,突然笑了,笑得贼兮兮的一屁股坐在宇文拓身边,揽着他的肩膀道:“碧翠阁的倚红姑娘是你的相好是吧?”
宇文拓瞳孔一缩,表面上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楚轼拍着宇文拓的肩膀,别有深意道:“其实呢,我有个朋友也是她的入幕之宾。”
宇文拓脸色大变,铁青着脸看着楚轼。
这下轮到楚轼得意了,楚轼丝毫不惧宇文拓快要杀人的眼神,得意的笑道:“我说你啊,真是的,什么女人找不到了?找个婊子?还什么话都和她说!你说你这不是自寻死路吗?你猜,我知道了些什么?”
宇文拓咬牙道:“老子出去就宰了那个贱人!”
楚轼冷眼看了宇文拓一眼,冷笑道:“你现在说有什么用?快说出应天的下落,否则!”
宇文拓挣扎起来,幸亏于一二一把压住他,否则差点把楚轼给伤了。
楚轼站起身来,看着被按到在地的宇文拓,嘲笑道:“想不到你这样的七尺男儿竟然怕痒!”
说罢,一只手点中宇文拓笑穴,顿时,一股酥麻酸爽传遍宇文拓全身,惹得他狂笑出声。
于一二也笑了,恶狠狠的逼问道:“说不说?”
宇文拓笑得直打摆子,连话都说不出了,直点头。
“这才对嘛!”
楚轼受了指,和于一二对视一笑。
宇文拓脸色都发白了,颤颤巍巍道:“混蛋!”
楚轼和于一二相视一笑,楚轼楚轼又问道:“你是要骂人,还是要说?”
说完竖起手指,作势要点,吓得宇文拓忙道:“别!别!我说,我说!”
“人在哪?”
楚轼早已没了耐心,要不是为了逼问应天的下落,早一刀杀了这奸贼!
宇文拓心有余悸的看着楚轼的手指,低声道:“城郊小野庄……”
楚轼哼了一声,这才起身对身后的陈翔道:“我不知你们如今有何打算,但好歹师兄弟一场,不如还是回来吧!何况这狗贼刚刚还要杀你们,你们先帮我把这狗贼带回门派去,等我救出应天后,咱们在算账!到时,我一定在师父面前为你们美言几句!”
陈翔等三人对视一眼,齐齐点头道:“那就多谢师兄了!”
楚轼抱拳谢道:“辛苦三位师弟了!”
说罢招呼于一二道:“我们走!”
陈翔三人也把宇文拓绑起,一并起身了。
刚走出茅草屋的瞬间,这不只是谁搭起来的茅草屋轰然倒塌。
楚轼拍着胸口庆幸道:“幸亏咱们先出来了!”
于一二点点头,也是一脸心惊。
一行人一路往回走,就在快走出树林的时候,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迎面走来,两方错身而过。
没走几步,于一二忽然停下来回头向女子走去的方向望去。
楚轼不解道:“怎么了?”
于一二头也不回,一脸的莫名道:“你还记得刚刚那女人的长相吗?”
楚轼想了想,那张脸犹在眼前般的清晰,感叹道:“好特别的姑娘啊!”
不错!那姑娘虽然貌美,但她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不是她的美貌,而是她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一种古朴肃穆的气质,还有那煜煜生辉的眼睛,令人感觉这不是一个朝气蓬勃的妙龄少女,而是一个虔信至诚的求道者。
“这姑娘去的方向,好像是茅草屋……”
“……我们快走!!!”
……
一行人在进城后分别了,于一二继续跟着楚轼前往城郊小野庄。
于一二和楚轼隐藏暗处,远远望着前方的小野庄。
“戒备森严啊!”
小野庄门外只有两人把守,看似松散,实则在门内,一队人马马不停蹄的巡逻着,看他们衣着气质,都是些精干的好手。
于一二皱眉,看向一旁的楚轼。
“怎么办?“
楚轼皱眉沉思,他也有些不知所措。
“总之,硬闯是绝对不行的!”
于一二皱眉道:“可是,我的轻功没那么好,想要不被发现很难!”
楚轼一摸怀里,想了想道:“骗出来!”
于一二不解,看着楚轼突然从怀中拿出一枚令牌。
“这是?”
“宇文拓的身份令牌。走吧!”
说罢率先向小野庄门口走去。于一二一看,连忙跟上。
没走到门口就被守卫拦下了。
“你们是什么人?”
楚轼掏出令牌道:“宇文师兄命我们来看看那孩子的状况,毕竟他爷爷是任冲,大意不得!”
两个守卫疑惑的对视一眼,纳闷道:“宇文师兄平常不都是自己来的吗?况且,你们两个,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楚轼打了个哈哈道:“我们新来的嘛!”
守卫皱起了眉头,突然戒备道:“新来的?新来的怎么可能跟了宇文师兄?”
楚轼装出一副神秘的表情道:“我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别人!我是宇文师兄的表叔,托了关系才进来的,不然你以为谁都能当宇文师兄的亲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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