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珑失魂落魄的向休息室门外走去,对于明天未卜的命运,这一刻她想了很多。
本来知道今天要行刑时,心里除了一丝空荡荡的感觉,倒也没什么特别难过害怕的情绪,为什么自己不怕死呢?她感到不解,她可不信自己看淡了生死。还有那么多钱没用,还有那么多美好的生活没享受呢······
“都怪易寒那王八蛋,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也不会陷入如此境地。”白玲珑心里狠狠咒骂道。
“哼,如果不是老娘脚被拷着,非得打得你服服帖帖的。”
一想到易寒冷酷的脸被自己揍成猪头的样子,白玲珑的大眼笑成了弯弯的月牙,嘴角勾起一道迷人的弧度。
想到易寒,白玲珑心里也挺矛盾的,恨他吧,确实恨,从知道自己被判了死刑那一刻,每天晚上都恨不得咬死、掐死那个蒙面男。
但今天原本要上刑场被处死的她,在有了转机那一刻,心里突然轻松了起来,对易寒的恨意也减少了很多,她忽然觉得只要活着就好,至于明天那个什么危险的实验,她才不管那么多,说不定自己运气好呢?
而且,夜晚那么长,说不定有机会逃跑呢!
当然,这也只是自己安慰自己,戒备森严倒也没什么,唯一的难题是自己被死神脚拷束缚着,最引以为傲的身法根本难以施展。
想到这里,白玲珑心情郁闷起来,抬头一看,周围都是实验室,别说人影了,连个指示牌也没有,这才想起来居然忘了问刘子民休息的地方在哪。
无奈之下,只好自己转来转去,不知不觉中,竟然听到了易寒的声音。
白玲珑大呼晦气,刚要转身离去,忽然好奇心作祟,使她停下了脚步,一点点儿挪了过去,贴在虚掩的房间旁,屏声敛气······
“小寒,你要注意身体,别太辛苦了,炊事兵多学点儿炒菜就行了。”
“嗯,放心吧妈,我这儿没什么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手艺,炒菜多简单啊!”
“哥哥,你答应过年回来看我的,我数了数,还有六个月哦,你别忘了。”
“哈哈,好,在家乖乖的,多听妈妈的话,别那么淘气知道吗,哥哥回去了,给你带你想要的礼物哦。好了,妈,没什么事,例行报平安,我挂了,您多注意身体。”
“噗嗤···”
易寒坐在房间内,用手机三维投影与母亲和妹妹通话。这边刚挂了电话,就听到门外传出一声轻微的笑声。
一个闪身,窜到了门口,看着虚掩的房门,易寒皱了皱眉头,今天的事情让他心里难以平静,竟然忘记了锁门。
白玲珑虽然在门外待了一小会儿,但听到易寒那么温柔的声音,再联想到他平时冷酷的神情,一个没注意笑出了声儿。
刚一出声,白玲珑知道坏事儿,转身就要跑,但怎么可能跑得掉。
“再不乖乖站住,我就亲自动手了···”身后传来易寒冷漠的声音。
白玲珑僵硬的转过身,小脸挤出笑容,讪笑道:“哟,好巧,还没睡啊?”
看着白玲珑奇怪的模样,易寒直感觉哪里不对。
“你不休息,乱跑什么?想着逃跑?”易寒斜靠着墙面,刀削般的脸庞显得神情冷峻,眼中光芒闪动。
“额···我···我来找你喝酒啊!”要是被易寒知道自己没找到路,不被笑死才怪。
但话一出口,白玲珑顿时感到一阵懊恼,躲他还来不及呢,还喝酒?喝个锤子啊!
易寒奇怪的看着白玲珑,淡淡道:“你不是特别恨我吗?”
白玲珑笑着走过去,白嫩的玉足在黑裙下忽隐忽现,娇艳动人的说道:“现在咱们不是统一战线了么?不欢迎,还是···不敢啊?”
对于媚态横生的白玲珑,易寒平静道:“不欢迎。”
“你!”白玲珑在确认自己没听错之后,差点气的吐血,刚想挥舞小拳头揍他一顿,忽然想到貌似打不过,只能愤愤道:“你个胆小鬼,你你···你没种!”
易寒转身,嘴角勾起,他也不清楚为何对白玲珑不是那么反感,可能是直觉她本性不坏吧,也可能,是明天一切就结束了吧。
易寒走进房间,白玲珑连忙跟了上去,虽然心里有点紧张和抵触,但总不能刚说别人怕,自己就怕了吧。
进了房间后,易寒从带过来的战术箱里拿出一瓶白酒,上面的字迹早已掉的一干二净,瓶身上一道道划痕,证明了它的与众不同。
“敢喝吗?”易寒眉头微挑。
“这有什么不敢,大不了喝醉了,在这里跟你一起睡么~”白玲珑娇滴滴道,心里却诽谤不已:活了十九年,什么酒老娘没喝过,等一会儿把你喝醉之后,不把你揍成猪头才怪,哼!
想着想着,美丽的大眼睛眯成了弯弯的月牙。
易寒倒没注意她的表情,白酒不知是什么酿成的,在杯中起着微小的气泡。这酒是他刚进全国顶尖特战小队后,队长送他的,听说用了很多种酒调配而成,已经窖藏了很多年。
但因为任务太多,他一直没想起来喝,直到一次任务失败后,一个小队八个人,死了三个,重伤了五个。队长就是牺牲的其中一个,之后,便更舍不得喝了。
以后说不定再也喝不到了,索性今晚喝完吧。
“喂,你干嘛说你是炊事兵啊?”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易寒的回忆。
“因为不想家人担心,所以报喜不报忧。”想到母亲和妹妹,易寒神情柔和了许多。
“家人······”家人是什么感觉,白玲珑心里思索着。
一个阴狠凶残的面孔出现在脑海,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被牵挂过。
白玲珑仰头一口将杯中烈酒喝掉,一道清流顺过喉咙在身体里滑落。
易寒似笑非笑的看着白玲珑,这酒他刚刚喝了一口,刚开始还好,酒香醇厚,但紧接着一股炙热的火焰便从小至上爆发,这还只是一口而已,更别说一杯了。
果不其然,白玲珑刚想说酒挺香的,就感到火焰从身体里燃烧了起来,从胃烧麻到了舌头。
瞬间,美丽的俏脸由白到红,又到白,红白交替。
“唉哟···”白玲珑捂着肚子,轻声呻吟,小脸上满是汗珠,想吐又吐不出来,她感觉自己快被烧透了,火焰似乎不会停止一般。
易寒看着可怜兮兮的小脸,接了一桶冰水给她,白玲珑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一升才听下。
“呼~”刚被灼烧,又被冰凉,这冷热一中和,白玲珑舒服的长呼一口气,吐气芬芳。
暖黄色的柔和的灯光下,白玲珑轻轻靠在沙发上,齐肩短发下是一片吹弹可破的洁白肌肤,上面布满一层细密的汗珠,闪着醉人的光。
白玲珑清瘦的瓜子小脸,此时一片潮红,心里嘀咕道:这什么破酒,这么辣,臭易寒也不提前说一声儿,存心想看我出丑!哼,一会儿非把你揍成猪头。
易寒调笑道:“好喝吧?果然不愧是红榜第三的高手,酒量惊人。”
白玲珑瞪起水汪汪的大眼,不满道:“我一个女孩子,都敢一口干,你倒是喝啊,没种···”
易寒微微一笑,将杯中的酒倒入口中,咕咚咽下。
吐出一口酒气,易寒直感浑身通畅,他现在感觉不到白玲珑有什么心思,也感觉不到恶意,但多年的经历并没让他放松警惕。
易寒问:“听说红榜第三的江洋大盗,不仅身法高绝,而且魅惑人心的能力也是极强,怎么没发现呢?”
因为出了一身香汗,黑色的百褶裙紧紧贴在凹凸有致的娇躯上,修长白嫩的大腿在黑裙下隐隐形成独特的美景,充满了诱惑力。
感觉到易寒大胆的目光,白玲珑反而感觉一丝不自在,用手将裙摆整理好,喝了一小口酒,嘀咕道:“要你管···”
易寒心思回转,传言与事实果然有所出入,白玲珑妖艳的外表和媚态,完全是天生的,根本不是刻意而为之。只是可惜,做了很多不该做的错事。
他想不通有一颗玲珑慧心的她,怎么会坚持做特工呢?而且还是盗用军情,明明可以有更好的生活。
“你在想我为什么会做坏事儿?”白玲珑水汪汪的大眼里好像蒙上了一层水雾。
“在你们看来我做的都是坏的事情,但我并不觉得。我从小出生在岛国,被樱本道的组长收养长大,他说我的父母是Z国人,受Z国迫害致死,从我记事起,他便每天都提醒我这段仇恨,并让我学习各种知识和技能,忍受了别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白玲珑仿佛又回到了幼时,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狠狠灌了口烈酒。
“不知道为何,在执行各种任务中,我会的暗杀手段特别多,但从未忍心杀过一个生命。因为我的天赋非凡,所以组长包容了我的过错,他派我卧底在Z国,帮他盗取机密和国物。因为我的父母是在Z国死的,所以我想看看这个神秘的国家,顺便手刃仇人。”
白玲珑的眼神有些迷茫,又有些难过。
在烈酒的刺激下,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组长是我唯一的亲人,所以他说的话,我要去做。”
“那不叫亲人。”易寒的目光变得柔和了起来,眼前妖艳动人的女孩,在成熟妩媚的气质下,让自己忽略了她的年龄,眼前清瘦的小脸,其实也不过十八九岁而已。
或许是都直到明天有可能就要死了,所以两个有着复杂经历的人,才能相谈如欢。
“真正的家人,亲人,是真心爱你的人。就像我的家人一样,明明直到应该以大局为重,却总是劝我不要做危险的事情,即使为了祖国也不行,她只要我健康幸福,只是她自私的爱。”易寒轻声说道。
白玲珑似懂非懂,毕竟自己没有体会过,也没有去爱过。定定的看着易寒:“爱到底是什么?”
易寒倒满酒,看着乳白色的酒水,说道:“爱是责任,是担当,是包容,是勇气,是无畏,是无悔,是幸福,是美好,是···”一个婉约秀气的女孩,浮现眼前,温柔的声音,俏皮的笑脸,清澈的眼睛。
“易寒,我们分手吧···”
易寒回过神,抿了抿嘴,嘴角有些苦涩,继续道:“爱如果可以被解释,那就不会有那么多痛苦了。”
暖黄色的灯光下,一切都显得那么柔和,白玲珑环抱双腿,小脑袋靠着舒适的沙发,发出轻柔规律的呼吸声。
裸露在外的肌肤,萦绕着一层粉红,潮红的小脸美艳而动人,娇嫩的红唇让人想要咬上一口,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晶莹,望之生怜。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天生的尤物,也许是白玲珑吐露的心声,减少了两人之间的隔阂,虽然做了很多错事,但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更何况,明天生死未知,或许,这是她的命吧。那自己的呢?
易寒摇了摇脑袋,轻轻抱起对面女孩柔软的身子,白玲珑小脑袋往易寒怀里钻了钻,被抓的这一年来身心俱疲,再加上强劲的烈酒,让白玲珑熟熟的睡着。
将怀中修长柔软的娇躯放在床上,盖上一条轻薄的凉毯,易寒缓缓起身坐回了沙发。
他突然很想起身去地面上看看夜空中的月亮,还有繁星点点,但知道这是不可能的。“0号”实验即将开启,为了实验消息的保密性,地下实验室已经全面封锁,除了四个教授和参与实验的何湘、李落云,其他实验人员一个没留。
“嗯···热···”白玲珑轻声梦呓,精致小巧的玉足蹬开了身上的凉毯,小手在身上胡乱拨拉两下,便把黑裙褪了下来,胸前的饱满在黑色束胸下呼欲而出,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枝,白嫩的肌肤让人心旷神怡。浑圆挺翘的臀部将黑色打底裤撑起醉人的弧度。
易寒深吸口气,压下酒精带来的冲动,不再看这惹人的小妖精,起身向房间外走去。
他准备去找刘子民,询问一些关于实验的问题。
刘子民还未休息,他的内心同样难以平静,毕竟他也有放不下的亲人和子女。
“易寒啊,快进来,刚好我有些事与你交待。”看到易寒笔挺的站在房间外,刘子民连忙让他进来。
“其实,我知道你们对于实验心里没底,毕竟,谁都不想死,说句直白的话,除了白玲珑作为一个死刑犯死有所值外,我们其他人都不该再有牺牲,但没有办法,机会只有一次,所以我们要去做。”易寒坐在刘子民对面,静静的听着。
“对了,有件事情忘了叮嘱你,湘儿和落云已经知道了,现在告诉你,你一定要牢记。明天实验的重要程度,你也知道,浅显点讲,在将记忆通过脑电波的形式储存在记忆水晶里时,因为记忆水晶的容量有限,你只能尽量回忆重要的内容,繁杂无用的记忆则需要删掉,你明白吗?”刘子民郑重道。
“那记忆有可能丢失吗?”易寒问道。
刘子民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也无法回答你”
易寒点头起身告辞,临出门那一刻,刘子民沉声道:“这个秘密我并未告诉白玲珑,你自己决定告诉与否。”
易寒目光微动,径直回到了房间,瞥了一眼四仰八叉呼呼大睡的白玲珑,因为死神脚拷的缘故,这可怜的小丫头只能小范围活动,光滑的足腕上,勒出一道醒目的红印。
轻柔的将凉毯盖住了横陈的诱人玉体,易寒躺在沙发上,决定明早把事情告诉白玲珑,至于其他的,就不多想了,随机应变吧。
房间灯光随着时间流逝一点点智能变暗,很快便完全陷入了黑暗,白玲珑悄悄睁开了明亮的大眼。
一夜无眠。
时间总是很快过去,灯光渐渐明亮,如同黎明泛起的那抹鱼白。
易寒习惯性的准备洗漱,却看到白玲珑已经穿好了裙子,俏生生的坐在床边,又黑又亮的眸子,带着水汪汪的笑意凝望着他。
易寒轻声道:“昨天的酒还好吧?有没有睡得舒服一些?”
感到易寒态度悄然的变化,白玲珑调笑着说道:“没想到兵王果真不喜欢女人啊,或者······那方面有缺陷?”
没有理会白玲珑的调笑,易寒平静的将昨晚刘子民叮嘱的事情与白玲珑说了一遍,转身进了洗手间。
白玲珑坐在床边,莹白的小腿宛若一块无暇的美玉,轻微晃动间,死神脚拷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黑宝石一般的眸子看着易寒挺拔的背影,嘴角掀起迷人的微笑。
“轰隆隆——”如远古巨兽低沉的嘶吼,若敲响沉闷皮实的重鼓,阵阵沉闷的雷声在西北平原上空回荡不绝,一片片厚重的乌云堆压在一起,不时有一道道蓝白色的光芒在其中欢快的穿梭游荡。
整个西北平原笼罩在压抑的气息中,仿佛在厚积着一次撕裂天地的力量,这是西北平原一年一次的雷暴日。
“春草”地下科研所,“0号”实验室内。
斯瓦博士和艾尔博士在操作仓准备就绪,伊利莎梅博士在对记忆水晶进行最后的调试。
易寒、白玲珑、李落云、何湘躺在实验舱内,刘子民沉声道:“如果我们中有人活着,这就是我们最大的贡献;如果我们不幸都死去了,别担心,我们的家人也会得到最好的安排,所以,大家要竭尽全力用求生的意念活下来,相信自己的力量。”
说完之后,在伊利莎梅博士的手势下,躺入了最后一个实验舱。
正在此时,第二个实验舱“呼”的打开,白玲珑坐起来对着第一个实验舱喊道:“易寒,如果我们活下来,你还要抓我吗?”水汪汪美丽的大眼中闪着希冀。
易寒笑了笑,突然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回答道:“如果你以后不惹事,我是你的亲人也可以。”
白玲珑躺回实验舱,鼻子一酸,嘴上却硬道:“谁做你亲人,做梦吧,臭易寒,不死的话一定把你揍成猪头,让你知道本姑娘的厉害。”
“记忆水晶开始启动,一分钟后开始记录。”
“准备开始记录脑电波···”
随着轻柔的音乐,易寒闭上双眼,脑海里闪过一幅幅画面,他感觉这些记忆都很重要。
“记录完毕,实验人员进入沉睡状态。”
伊利莎梅向斯瓦和艾尔点头示意,表示准备完毕,斯瓦立即打开实验舱的生命监控。
此刻,西北平原上空乌云密布,原本在各处游离的雷光,轰隆隆的凝聚在工厂上空,一根粗大的三角锥缓缓从地面升起,这是用次导材料合成的引雷针。
与此同时,艾尔将控制仓的引导手柄推至最高点,嘴角浮现阴冷的笑容······
“滋滋——”雷针上高强度的磁场环绕。
只见,一会儿的功夫,远处黑云一层叠着一层挤压过来,不足片刻,方圆百米所有的黑云堆在了工厂上空,雷光在不断酝酿。
下方的工厂内电光噼啪作响,机器不受控制的打开关闭,打开关闭。还好雷暴日禁止西北平原的住民出门,不然这宛如世界末日的景象定会被有心人察觉。
在引雷针磁场的引动下,天空如海涛一般翻滚的黑云竟开始旋转,形成了一个螺旋状的涡口,蓝白交替的光芒在其中穿梭不竭,不断向中心汇聚。
整个西北平原一片漆黑,处在雷暴中央的工厂周围,掀起一波波剧烈的狂风,卷携着漫天黄土,迎空而上。
远处天边的雷光如同一条条粗壮的雷蛇,摇摆而至。
骤时,雷声紧密,由沉闷到嘹亮,一条由无数雷蛇汇聚而成的雷龙缓缓探下了脑袋,噼啪的“眼睛”盯着下方的引雷针,一个摆尾直冲而下。
“咔嚓!”一声劈天裂地,振聋发聩的响声,在平地炸响,空气随之震颤,大地随之晃动。
雷龙一头扎进了引雷针所在的地下,地下科研所开始龟裂,一道道如蜘蛛网般的黑色裂缝,被雷光填满。
此刻,引雷针仿佛连通了天地,在雷龙的不断冲刷下,终于再难承受,一点点化为灰飞。
“这··这是怎么了?”斯瓦惊慌道,脸色吓得苍白。
艾尔同样被吓得魂飞魄散,呆呆的抬头一看,有无数雷电组成的雷龙,狠狠撞在引雷通道上,整个通道白芒一片,刺目的让人难以睁眼。
“斯瓦!艾尔!”雷电怒吼声中传来伊丽莎梅微弱的呼叫,“快进安全仓!”
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斯瓦和艾尔连滚带爬的冲向安全仓。
“咔嚓!”引雷通道破碎,在无尽雷光中化为飞灰,雷龙并未消散,直直冲向五个实验仓。
“滋滋滋”恐怖汹涌的雷电,在地下科研所整整肆虐了一个钟头,才渐渐平息下来。
无数黄土扑簌簌的往下掉,却难填平这片地下废墟。
次日,西北平原恢复了平静,工厂内也在重新生产着,除了地面的一片狼藉,谁也没有发现地下的情况。
至于斯瓦、艾尔和伊利莎梅,似乎就此人间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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