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将至,留学生们纷纷从国外回国过年,张雨潇也不例外。
他出生于东莞,家里拥有著名的东莞一条街,在被秘密查处之前,生意火爆。他父亲凭着当年攒下的私房钱在武汉东山再起,生活倒也不比之前过得差。
张雨潇在家中生意旺盛时出了国,在美国威斯康辛州留学了四年,今年刚好结束了他的大学生活,顺利毕业。这次回国,只是美名其曰回来考研,实际上,父亲已经秘密安排他接管家族事业,准备让他边学边做。
刚好最近张雨潇的小姨子回山东结婚,他想着反正包吃包住,还有的玩,便跟了去。跟他一起的有一对夫妻,一对情侣,还有另外一个亲戚。一路上,张雨潇被喂了不少狗粮,心情也不大好,磨磨蹭蹭终于到了宾馆。
“终于可以休息了。”他暗暗松了一口气,躺在松软的大床上,精神模糊了起来。
不知不觉中,女孩瘦小的身影浮现在他的脑海,白色的裙子随风飞舞。
正当放松时,门口传来一个低沉男声,“你也在啊。”
张雨潇心中一惊,大叫不好。
……
小时候的雨潇长得粉雕玉琢,活脱脱一个水灵女孩样子,打小就招人喜欢。这亲戚便是喜欢拿他当女孩子欺负的人之一。说起这亲戚,也是来头不小,在广东江门一带承包了所有会计事务,开了广东最大的会计事务所,财运亨通,然而他并不满足于此,一直在发展自己的生意。
“是永俊哥哥啊。”雨潇不露声色地起身开了门,却将身形一晃,挡住了进房的路,“永俊哥哥,这么晚了,不休息吗。”
“恩,我来看看你。”杨永俊似乎意识到这么晚打扰不太好,抱歉地笑了笑,“听说你从美国回来了,我想着这么久没见,也该来跟你说说话,叙叙旧。”
张雨潇知道他心中所想,并不太想让他进房,可门外人厚着脸皮开了口:“能让我进去坐坐吗,雨潇?”
低沉的嗓音夹杂着一丝喑哑,像是积蓄了很久的感情,本该像洪水一样肆意冲撞的,却被一座坚硬高挺的大坝拦了下来。雨潇有些心软了,毕竟他们曾经……
“进来吧。”张雨潇让开了挡在门口的身子,倒了杯茶给杨永俊,自己则在离他很远的软椅上坐了下来。
永俊向雨潇处挪了挪身子,低声道:“怎么?见到我不开心吗?对我这么冷淡?”
雨潇抬眼,“我们之间早就没什么好说了,不是吗?”语毕,深深的看了永俊一眼,眼里涌动着一股暗流。
登时,一个清甜的软糯女声在雨潇脑内响起“雨潇,嘻嘻,你要乖,要听我的话噢”“雨潇,偷偷告诉你,我最喜欢你啦。”“雨潇……你为什么……快救……”
杨永俊也想起了什么似的,脸色突然黯淡下去,眼中没来得及掩饰的慌乱一闪而过。
……
小时候,他总是抱着眼前这个小男孩,喂他吃饭,听他嘴里奶声奶气地叫着“永俊哥哥”,带他到处去玩,和他一同缩进被窝,感受怀里柔软小不点的温暖……而如今,他却觉得他们之间生疏极了。
不敢再往下想,杨永俊起身,郑重地一字一句道:“雨潇,我不管你知道了什么,至少,我从没背叛过你。”
配合着坚定的话语,杨永俊坚实的臂膀圈住张雨潇,不再让他有所动作,脑内的女孩声音也被无情掐断。
身体渐渐前倾,张雨潇湿热的呼气喷在他的脸上,理智也随着一点点被吞噬殆尽。
“离我远点。”张雨潇冰冷的话语刺痛他的心,近距离的接触又挠得他心痒。他不再有所顾虑,不容反抗地将臂膀收紧,薄唇霸道地覆了上去,“张雨潇,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雨潇万万没想到,他的臂膀还是这么的有力量,他连分毫都动弹不得,只得任他摆动。
他眼眶微红,血丝布满眼球,像一个失去最爱的玩具的孩子,粗暴的将雨潇摔在床上,身体紧跟着压了上去……此刻,他只想好好惩罚他的不听话玩具。
而他没有看到的,是雨潇此刻浑身散发的戾气……混着玉的蓝紫色光亮……正在一点点将他包围……
“唔”突然,杨永俊被一道强大的力量弹开,他吃痛,闷哼一声,却发现床上的雨潇已经消失不见。只有当年他送给雨潇的一块醋皇之玉在闪闪发光,他上前拾起那块玉玦,感到身体一震,被一股莫名力量吸了进去……
注:醋皇之玉:某个喜欢喝醋的皇帝留下的宝玉,玉体晶莹剔透,正面可映貌,反面可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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