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中,老人徐徐的叹出一口气。
未尽的一招就代表输了三分。
但苦酒比甜酒更有回味。
那条麟臂已经在袖中。
酒马上就要回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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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离开已有一步半。
来客不顾自己错位的右臂,左脚微抬。
正踢。
银光乍现,银头铁狮靴。
但更快的是老人的布鞋。
这银头靴子进到一半,就和步鞋底撞了一下。
居高临下。
这只铁狮被压住。
老人的左手等着下一次对击。
但来客的左手却再次向右边打去。
老人右臂轻抖。
裹在袖子中的手臂变成了面条。
这根面条和挥来的手臂撞到了一起。
只听一阵让人耳鸣的摩擦声。
又是一点火花再次照亮了这个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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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的衣袖破了。
那根软面条似的手臂从衣袖中滑了出来。
而银头铁狮也是变力。
狠狠的向下一扎。
只听格楞一声。
来人再度发力,顶住自己这条陷在泥土中的脚尖,带着一条残臂,离了老人五步。
再次爆开的火花照亮了这位来客的胸口。
那是一件黑色的绣丝无扣缎子袍。
黑色的缎子袍被板挺挺的贴着前胸。
无团花案,无锦绣图。
只有银线细勾麒麟像。
两人此时离了有五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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