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了配了紫色锦带的薄纱裙,仿佛可以透过衣服看到了她的柔嫩的身躯,两条紫色的锦带由于她体内的灵气而软绵绵的飘在身后,一阵风吹过,她的衣裳翻起层层涟漪,大家看着这个有着非凡美貌的女人,这个从雕像里蹦出来的女子。
那个女子朦胧的双眼明亮了起来,看来是彻底醒来了,她咬着食指,晃着脑袋看了看卫兵,忽然笑了起来,古有烽火戏诸侯,只求美人一笑,今天虽未见过所谓的绝世美人,但这个女子笑起来是那么的斯文,又是那么的使人沉醉进去,不由得迷恋了这笑容。
这笑容仿佛有一种女孩子都想要投送怀抱,化身百合的愿望了。
但不同,一向是警惕性极其高的拉仔虽然也是被这女子的美貌惊呆,但并没去多想,而是,感觉来自内心深处的一种亏心感,这种奇怪的感觉一直在压迫着他的神经,告诉他,离这个女人远点。
怎么会有人不被女色吸引,拉仔同样是,但是这种感觉不仅仅是精神上带来的,更多的是肉体上,每一寸肌肉都在压缩,膨胀。
女子止了笑声,带还是面带着微笑,她用仿佛君主般审视的眼光扫了一圈,落在了一个士兵上,拉仔忽然看见女子伸出了手,被神经压迫感弄得本来就十分敏感,现在女子的动作更是刺激了他的神经,也不管是不是美女了,直接就往后空翻三次,远离了女子。
但女子只是微微扫了他一眼,仅仅一眼,那种帝王般的威压就吓得拉仔打了个哆嗦,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女子了。
女子对一位士兵招招手,身后的锦带就慢悠悠的飘了过去,原本慢悠悠的锦带,在靠近士兵的一瞬间,猛地发力,如同猎豹般凶猛的攻势,卷起了士兵,接着迅速拉回,女子换了左手,成鹰勾状卡住了士兵的喉咙,靠近他的耳朵,轻轻的说,“你,是否愿意成为我的东西,嗯?”说着,还做了个舔嘴的动作。
唉,自古多情人死而惨烈,这倒霉鬼上身的家伙,色胆包天,竟激动地连连点头。女子只是微微一笑,“好,满足你。”
说着把微微张开的嘴唇凑上了士兵的嘴,柔软,美妙的,女子嘴中那种特别的香气时刻刺激着士兵的神经,士兵觉得,这辈子经历了这样的事情,死而无憾。
“我说过,我会满足你的,死而无憾,多么圆满。”女子松开了嘴唇的相交,看着自己眼前的士兵一脸享受的变成了灰色,成了一尊石雕,一个由活生生的人化成的石雕,女子看着剩下的人,舔了舔嘴,松开了左手,在石像碎裂声中问道,“那么,下一个是谁?想要死而无憾呢?”
“啊啊啊啊!”见识短浅的士兵们纷纷是吓得屁滚没有尿流,心性灭妖团还是稍微镇定一点,但明显被吓到了,女子微微挥挥两条锦带,微笑着控制锦带飞过去,这锦带在他们眼里已经和死神镰刀一样恐怖了,不,甚至比镰刀还要恐怖,死神砍人还讲点明理,这妖女杀人可不讲理
“在大爷我的眼前杀人,有没有给我脸啊!”拉仔此时仅仅和妖女十步之遥,不知何时弓上拉满了绿色的箭支,双臂肌肉层层鼓起,不断的压缩着力量,拉仔的这一弓,可是聚集了满身的力量,他不是为了那个变成碎石的士兵而攻击,而是因为!另一个原因!
五支箭支射出,目标只有一个,妖女,这五支带了毒药的箭支,只要有一支射中,这妖女就必死无疑,绝无生还之力!
但拉仔有无数个弱点,最大的弱点就是,你的对手不是野兽,永远不会一开始露出全部实力啊!
女子右手轻轻一挥,五支箭支就被隔空挡住了,两条锦带也是如同奔跑的猎豹,一改飘乎乎的姿态,笔直的,看起来像钢铁般坚硬的飞向拉仔,与此同时另一头,也有两条绿色的藤蔓急速飞来,那头树上,忽然窜起红色烈焰,飞舞的随着人影下落,再看地上,不知何时,一条铁索已经在了女人脚下,正是心性灭妖团的各位成员。
哪怕士兵是自找的,我们灭妖团的人被欺负了,岂是能忍耐的?
藤蔓出发的位置远于锦带,但树上的羽铭与他的逐火剑早就飞流直下三千尺,剑锋朝着女人的头刺去,滚滚的烈焰因为下落而席卷羽铭全身,点燃了衣服,却无法伤害域名肉体一分一毫,女人反应很快,在感受到烈焰的威胁的一瞬间,瞬间召唤回两条锦带抵挡宝剑。
算多算少终究少算了一步,羽铭燃烧衣服,如果只是为了刺击,根本用不着让烈焰席卷而上,这样做明显浪费了一套衣服,但其实,他的目标并不是女人啊!而是女人附近的铁链,自己身上的烈火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罢了。
域名左手抓住女人的衣服,而另一只手却将剑与铁链连接在一起。仔细看的人都知道,杜灵灵最擅长的就是雷电,此时的她在士兵的围观下聚出的超大雷球,听到了羽铭指示的一瞬间,丢在了铁链上!这无疑是危险的,没人知道羽铭在雷电通过的瞬间能否活下去,但时间来不及思考为了救下拉仔,他们必须使用这个方法,不然总不能给那个变态女子按个避雷针吧?
那时刻,噼里啪啦,电流顺着铁链通过,然后停了下来,停在了逐火剑与铁链中间,“额......什么情况?”羽铭都做好受死的准备了,结果这剑是闹什么名堂,不导电了。
那女子仔细看了眼剑,突然大笑,不再是那种斯文的笑法,而是那种粗犷的络腮胡子大叔笑法,“我说呢,什么剑竟然散发出火焰来,原来是逐火剑!”
她放下了锦带,歪头想了下,对逐火剑挥了挥手。
逐火剑毫无反应。
“什么嘛,一百年就不认识我了,不就是整了个容吗。”
那女子猛地脱下衣服,也不管什么非礼不非礼,勿视不勿视,再次对自己痛下狠手,把自己身上的人皮也剥了下来,下一刻,那身躯猛地巨大化,从络腮胡子大叔的大笑,变成了真的络腮胡子,“她”或者说是“他”对着逐火剑招招手,这次。
逐火剑听话的脱离了羽铭的手,跑到了大叔的手里,羽铭难以置信的握了握手,曾经自己一次次想卖了这把剑,可今天当这把剑真的脱离了他的手,感觉怎么这么奇怪......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