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拉仔,你没必要把人家官府上上下下都打一顿吧?”羽铭骑着黑马,问旁边骑着虎狼的拉仔。
拉仔这次没有骑巨狼,而是骑了虎狼,何为虎狼呢?如同其名,这虎狼只有一般老虎的大小,比巨狼小了一倍,但也因为身材比巨狼小了一倍,那速度和巨狼都是没法比的,怎么说呢,如果说巨狼是一只猎鹰,那么这虎狼就是蜂鸟,一个主力量,一个主速度。听到羽铭的话,倒也不急着理睬,而是继续和一旁骑着棕马的杜灵灵学习识字。
羽铭推了推拉仔,“哎,问你话呢?”
拉仔不耐烦的扭头说,“羽铭,赶路的时候要安静,你看谁像你一样,叽叽喳喳滔滔不绝喋喋不休千言万语对答如流,让人觉得你不厌其烦不胜其烦啧有烦言妙语解烦季月烦暑家烦宅乱心烦意乱心烦意冗心烦技痒心烦虑乱烦文缛礼烦言碎辞!”
“嘿?你小子这是学了一点皮毛就开始卖弄了是吧,你在这叨叨得说了一堆词,你问问人家灵灵,有几个是对的?”羽铭说着扭头看着杜灵灵,显然是在等待回复。
杜灵灵算是被拉仔的词汇逗乐了,捂着嘴,小声的告诉羽铭,“那个,好像说对了三四个呢。”
羽铭听到令自己自己满意的答复,“看见没有,十几个词语就三个对了,你学的这是什么啊?”
“是是是我学的不好,你学的好。上次不知道是谁,牌子上贴的两个字都不认识,来来来,本大爷告诉你噢,那两个字念烧饼!”
羽铭听到这话,气的手都颤抖了起来,“你还说,还不是因为你!”
原来,前两日在寒冰城的时候,羽铭和啦仔本来正高兴的吃着米皮,突然间那仔拿辣椒油罐子的手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羽铭本来是趴在面上吃的,正正好好的全洒在了头上。
羽铭当时明显吃了一惊,一抬头,那辣椒油顺着头发滴了下来,顷刻间,辣椒油进到眼里导致的酸辣感贯彻了羽铭整双眼睛,如果此时能看见羽铭的双眼,我们会发现,那双黑亮的眼睛布满血丝和泪水。
一时,整个米皮店充满了惨叫,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杀猪呢。
这段痛苦的回忆从此成为了羽铭的心病,他发誓以后绝对不和拉仔同一桌吃饭,现在想想也是细思恐怖啊。
被辣椒油浸泡过得辣味双眼,并没有为羽铭带来火眼金睛啊,或者是什么千里眼啊,反而让他短暂的视觉模糊了,要不然那个正常人不认识燒餅两个字?什么,你说拉仔就不认识?他,呵,他算正常人类吗?
四个人知道黄昏才赶到塔城,再晚一点,就执行宵禁关闭城门了,四人接受了官兵的检查,几人直奔鬼市。
鬼市其实在白天就是个普通的大厅,但是在这个时候,已经聚集了一些人群了,他们个个老奸巨猾,每分每秒都是再考虑如何从鬼那里获得更大的利益,怎么才能使自己的损耗降到最小,在这些人面前,万金油的财迷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万金油本是四处寻找什么人,忽然就看见自己寻找的人正笑着走过来。
只见此人戴了单片眼睛,用金丝拴着,大腹便便,身上的礼仪服都闲显得有些不着调了,他看见万金油,满意的点点头,“呵呵呵,这不是万金油小妹妹吗?今天怎么有空到我们鬼市上了。”
万金油看着满脸油腻的中年人,笑着答到“钱老板哪里的话,这不是近来想念老板您了吗,过来看看你,”万金油从包袱里去了两个银壶递给钱老板,“诺,连礼物都给你准备了。”
钱老板接过酒壶微微的在手中一磨,发现正是真银,“哎呀,还是万金油酿的就好,看着就十分不....”
这边话未落音,那边忽然有人吭声,“哼,酿酒嘛,不娘怎么能酿出好东西。”
这话明显是在打钱老板的脸,影响自己的商业关系嘛,钱老板想着,也不看说话的人,陪笑道,“万老板别介意这人啊....”
“我知道了。”万金油瞪着花了眼影的双眼,泪汪汪的看着钱老板,这分明就是让钱老般做主嘛!
钱老板一看这样子,手一挥,“来人,把这瘪游涩赶出去,最近别让我看见他!”
万金油这才满意,用发嗲的声音对钱老板说,“老板,别磨蹭了,快带我们进去吧。”
“好好,妹妹你要是玩腻了,出来老板我请你喝酒!”
“嗯,那真的谢谢老板啦,老板人真好!”
在场的那个听了这些话不打寒颤,这钱老板好?瞎了眼吧,我还从没见过钱老板这副好说话的面孔呢。
拉仔跑到万金油旁边,悄悄问,“你不会每次都是这样吧?”
万金油挑了挑眉,“怎么?”
“没事,就是觉得你怎么还没被他骗上床鋪,哎,你跟他喝过酒没?”
“喝过,他被我灌醉了扔在店里,”万金油的声音忽然校了下去,“那次本来是我说请客的。”
万金油轻车熟路的带着三人七拐八绕着穿行。到这可能有些奇怪,空旷的大厅为什么要七拐八绕呢?
我说过的,这里到了晚上就不一样了,想现在,鬼市的胡同,小巷,商铺都凭空冒了出来,组成了一条坊市,只不过是鬼魂的坊市罢了。
拐到一个由青石砖打造的胡同里,羽铭不禁皱了皱眉,“万金油,怎么你们都喜欢往这潮湿阴冷的小道里钻啊。”
“你不懂,这叫做清幽。”万金油说着闻了闻空气中发霉的酸味,略带嫌弃的指了指前面的一坨布料。
“诺,就是他。”
羽铭点点头,毕竟是第一次与鬼接触,还是有些忐忑的,毕竟书里总是出现什么鬼附身啊什么的,羽铭忍了这酸臭的空气,“请问,你是高剑阁前辈吗?”
..........
羽铭以为他没有听见,又问“您是高剑阁前辈吗?”
“.....你...有什么事情...”从巷子的深处传来一个雄厚的男低音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