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承看着眼前的两夫妻,他听着他们的对话,他现在脑海里唯一所能想到的就是——红珊瑚。陈承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家祖传的红珊瑚会出现在这里的?
陈承他又突然想到,他现在所处的这里——难道自己现在所看到的都是不是在梦里吗?而是……而是这真的有可能吗?不,也许的是真的也说不定。
要知道,他自己自从来到这个地方后,不止自己的脑子是清醒得不行,就连移动一步步也是不行的。想想这个这么诡异的地方,就算是发生什么事都是可能的。
不过,自己到底是怎么进入这里的。还有自己家祖传的红珊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不,也许他们夫妻俩提到的这个红珊瑚。它也许只是名字跟自己家的那个祖传红珊瑚的名字是一样而已罢了。
还有自己也许,还是再看看好了,也顺便找找能从心里出去的路也好,这样自己也许才能快点见到我的白雨她呢。
陈承想想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起对的,他就再次好好的厅堂里周围的环境,又给好好的观察了一下。
可是虽然陈承他想要好好的观察周围的环境,可是每次当陈承他想要抬脚,要往某个的地方好好的观察观察的时候。他却就像是被什么给挡住一样只能留在原地,还是依然一步离开自己所站着的地方。
就这样,不能离开原来所站着的陈承,他最后当然就什么出口也没有发现和找到了。所以陈承他也就只能再次又把他自己的眼光,放到这间厅堂上唯一的夫妻两人上了。
“可是老爷……好吧,老爷我要怎么做?”那个女人看着自己的相公想着说什么的,可是当她看到自己相公带着恳求的眼睛后,她就点了点自己的头无奈的答应了。
陈承在看着那个女人点头答应了后,他的心里就顿时就突然有些郁郁的。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什么,将要离开他了一样。
而那个会离开自己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陈承他觉得就跟那天白雨她跟着的爸爸、姐姐们从陈宅离开时的感觉有点像。
陈承他对于这种感觉,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出现这种感觉的?可能是自己太想白雨了吧。
就这样,陈承把自己刚刚出现的感觉归结为太想白雨了。他就接着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厅堂内的夫妻两人上了。
陈承再次看向他眼前这个厅堂的两夫妻。当听到他们接下来说的对话,他在感到吃惊的同时,刚刚他身上出现的那种心口郁郁的感觉似乎更加的厉害了。
“夫人,我想要让承儿和享儿他们桃代李僵。所以我希望你能让……”那个威严的男人靠近自己夫人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陈承他只听到了那个威严男人的说的前半句后,后半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说的小声呢?还是因为其他的,陈承他无论是怎么听却怎么也听不到。
陈承他皱了皱眉,看向在厅堂里的正在小声商量什么的这对夫妻俩。陈承他极力想要知道,他们接下来要说什么的时候,他眼前场景却已经再次发生了变化。
原先刚刚原来还厅堂里的那个男人,此时已经消失不见了。厅堂里现在除了那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坐在首位上之位,还多了一个妙龄少女。
当陈承他看清楚那个少女是谁时,他的脑海里就嗡嗡直响,一片空白心里郁郁感觉就更强了。陈承不知不觉的伸手把自己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陈承他发现他现在自己,对于这个跟白雨长得一模一样叫云儿的女人,好像跟第一次见的时候,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陈承他记得自己刚刚见到这个叫云儿的女人时,自己除了吃惊之外,心里是连一丝丝别的感觉也没有。
可是自己现在居然看着她,自己的心口那里,却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郁郁的的感觉来。自己这……这是到底怎么回事?
陈承捂着自己的胸口,眉头紧皱瞳孔深了深,然后再次看向此时正在和而那个风韵犹存的女人说着话云儿。
“这位姑娘你就是我儿承儿,他心悦的那个云儿姑娘吗?”那个风韵犹存的女人看着那个云儿,然后就温柔的微笑着说道。
云儿听到那个风韵犹存的女人的话后,就娇羞的低下自己的头,连自己应该要说什么话,也不知道了。
云儿她此时心跳加速,见到自己心爱的人的母亲她有些紧张,又有有些不知所措。再叫上云儿她常年只跟自己父亲逝世前,留下的仆妇侍卫丫鬟待在山庄内。
所以本性不谙世事又天真纯良的她,就想都没想的就直接那个陈承的母亲回答道:“是的,夫人。我……我的确是叫云儿。陈承他心悦于我,而我……而我也心悦于他。我与陈此生我非君不嫁”
那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听到云儿的回答后,她表面还是保持着温柔的微笑,可是她的眼里就闪过一丝细微的鄙视来。
然后她可能觉得她自己这样的是不对的,所以她就才假装自己无意的把低下头用手抚了抚自己的本来就不皱的衣裙,用来掩盖自己的差点就有些情绪外漏的眼神。
可是虽然那个风韵犹存的女人能在表面维持着微笑的样子。可是她还是止不住的,在她自己的心里想到。这个女子还真的不愧是那山野长大的,这说出的话哪是一个大家闺秀会像她如此回答的。
云儿她因为太紧张了,所以并没有发现陈承的母亲,她刚刚稍纵即逝的那个眼神。现在的她紧张的不得了,她正等待着的自己爱的人的母亲对自己的回答能满意。
那个也叫陈承的母亲,她不愧是长年跟富家官家太太们打交道的陈氏族长夫人。她很快就又维持她那一副慈祥又温柔的脸面对着云儿就高兴的说道:“嗯,真好。云儿你与承儿居然都心悦对方。”
云儿她在听到夫人陈承的母亲对自己和陈承在一起后,居然这么这么高兴后,她的心里也跟着高兴雀跃了起来。
可是云儿她还没有高兴多久,就被陈承的母亲的哭泣声给吓到了,她就收回因为高兴而微微翘起的嘴角,皱着眉担心的看着陈承的母亲。夫人,她这是怎么了?
那个也叫陈承的母亲,她看到云儿听到自己的后,就高兴的嘴角翘起后,她就觉得时机到了。
陈承的母亲她就拿出自己的手帕捂在自己嘴巴上,眼泪就啪啪的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然后跟着她就满是悲伤的眼神看着云儿,泣不成声的说道:“可是……可是,呜…呜……”
云儿看着陈承的母亲哭的这么伤心,她的心里就咯噔一跳,难道是陈承他是出了什么事吗?
云儿她一想到这,她就跟着一紧张跑到厅堂首位边上。激动的伸出自己的手,就一把抓住陈承的母亲的手就问道:“夫人,你……你这是怎么了?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陈承他……陈承他是怎么了?”
云儿向陈承的母亲问完话后,她就伸出自己没有被云儿抓住的手,拿着帕子就就擦了擦自己的眼角的泪水。
然后陈承他的母亲她就才向云儿她,继续述说起自己儿子的情况的来。可是当陈承的母亲她一说到自己的儿子时,她的眼角就闪了闪喵了一眼云儿后,就又再次的泣不成声的说道:“承儿他……他,呜…呜……我可怜的承儿……呜……”
云儿站着看着陈承的母亲又开始在她的眼前哭泣,她的心里就又更加慌了。在云儿她看来,陈承他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他的母亲才会这样的。
可是本来就住在山上,不谙世事纯良天真又一条经的云儿她,从来就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她
所以当云儿她在看到再次在自己的眼前,又哭得梨花带雨的陈承的母亲时,她整个人就开始不知所措起来。
云儿她以为陈承的母亲再次这么哭泣,是不是因为自己问了不该问她的话了,还是陈承他出了什么事了呢?可是陈承他的母亲她突然再次开始哭泣了起来,是不是代表着因为自己刚刚问的话不对呢?
所以本来就纯良性一向都是直来直去的云儿,她也就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要怎么做才对了。
云儿一想到这,她的脑海里就又开始嗡嗡的响。所以这也导致云儿她本来,就紧抓住的陈承他母亲的手,就不自觉的再次抓得更加的紧了。
云儿她的这一抓,让陈承他的母亲她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顿时痛得不要不要的。
但是虽然陈承他母亲她的手已经痛得不要不要的,但是她却一点痛也不敢喊出来。因为陈承他的母亲她觉得她自己现在就是痛,也不能露出破绽来。因为这样也许可以让那个,叫云儿的山野女子她认为自己是担心自己的儿子,所以自己就连疼痛也没有感觉到了。
是的,陈承的母亲她现在想要的就是,要把她演成一个现在因为自己的儿子,而伤心得忘记自己的伤痛的母亲。
因为陈承他的母亲她认为也只有这样,她才能让那个山野女子相信她,是因为关心自己的儿子才会这样的。
但是陈承他的母亲她还是高估了自己,她没有想到这个叫云儿的山野女子她的手劲会有那么大?
可是陈承他的母亲她,却早忘了她自己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又常年养尊处优的人,怎么能比得过在山上疯跑的云儿她呢?
所以最后就变成陈承他的母亲她无论是怎么忍耐,她怎么都是忍耐不了的呀。因为那个山野女子云儿她的手劲,实在是太大了。
陈承他的母亲她万万没有想到,她的手在被那个山野女子她抓住后没一会,她的那只被禁锢着的手就已经开始痛得受不了了。痛得她甚至都觉得她自己手,就要被那个叫云儿的山野女子给差点抓断了。
所以陈承的母亲因为自己的手,实在是被那个云儿她抓得痛得受不了了。所以她也就当然也只能在这个手受不了的情况下,极力的动了动她自己,她那的被云儿大力禁锢着的手了。
陈承他母亲的手这样一挣脱,就让云儿一下子就从迷茫中醒悟过来。云儿她顺着自己因为被陈承他母亲她挣脱而抖动着手,她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把陈承他的母亲的手抓红了。
云儿她意识到自己不对之后,她就立刻放开了被自己禁锢着陈承他母亲的手。并不好意思地对陈承他的母亲,支支吾吾的道歉着说道:“不……不好意思。夫人,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有点担心陈承他,也才会这个样子的。所以……所以夫人,你能不能告诉我陈承他出了什么事了吗?”
陈承的母亲抚摸着自己被云儿抓红的手腕后,就拿着自己的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眼角。
接着陈承的母亲她才吸了吸自己的鼻子后,就温柔的安抚着云儿说道“没事的,我的手没事的,只是红了一些些而已罢了。云儿姑娘,你也只是比较紧张承儿才会这个样子的。而且我想我如果是你的话,我也会这么激动的。至于关于承儿的事,云儿姑娘我想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毕竟承儿他现在……现在已经配不上云儿姑娘你了,所以云儿姑娘你还是……”
可是陈承母亲她的话还并没有说完,就已经被云儿她给直接打断了。
当云儿她听到陈承母亲的话里的意思后,她就想也没想的就立刻打断了,陈承母亲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然后云儿她才带着一丝恳求和一丝担心向陈承母亲问道:“夫人,无论陈承他现在是怎么了,我都不会离开他,放弃他的。所以夫人,求求你就让我知道陈承他现在到底是怎么了,好吗?”
云儿在听到陈承母亲的话后,她的脑海里剩下的,也只有担心陈承而已。她担心的也只有陈承他到底是出什么事?至于其他的,云儿她觉得什么都不重要的,只要陈承他人还在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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