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客栈里秦子苏正在用一件白色冰蚕丝织暗纹长袍换掉了他以前穿的粗布衣服。脚上也用一双白色云纹鹿皮靴换掉了以前的麻布厚底靴。
“哎呀呀,这真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呀!”蓉儿围着秦子苏转着圈儿,上下打量着说道。
“哥我本来就是颜值赛过小鲜肉,智商赶超刘伯温的存在吗。”秦子苏打趣的说着,便把一条镶玉白色锦纹腰带系上。
这身衣服正是吴宇森在天香楼第二天醒来,得知秦子苏中途便离开了,陪秦子苏在雷府成衣店定制的。以示赔罪之意。
秦子苏将换下的衣物收入小世界中,他没有扔是因为这身衣服是杜鹃为他,亲自织布,亲手裁剪缝制的,他舍不得。
“主人今天为什么想起来换衣服了?莫不是要去见哪个给你下毒的姑娘?”蓉儿试探的问道。
“今天要出席重要的场合,必须得注意注意仪容仪表。”
咚——咚咚,“道长可起身?”门外响起了吴文军恭敬的询问声
“进来吧。”
吴文军闻声推门而入,眼见着翩翩俊美少年,也是微微一愣,然后赶紧说道:“道长,货已备齐,吴管家请您去验货。”
“好,知道了。劳烦头前带路。”
二人没有耽搁,一前一后出了客栈门直奔坊市而去。
吴育森远远看见二人,便满脸笑意的迎了上去。“兄弟昨天晚上休息可好?”
“很好,有劳吴兄费心了。”秦子苏略一拱手。
“哈哈,那就好。兄弟你看给你的货也备齐了,整整三大车呢。”吴育森有点急不可耐的将秦子苏领到马车前。
秦子苏随意从马车上拿出几个桃核看着。吴育森趁此时又说道:“兄弟放心,这三车桃核之多不少。你不知道,为了这三车货可真是把为兄累苦了。”秦子苏听完向吴育森微微一笑,并未作声。
吴育森见状,右手一挥。从身后上来了十来个家丁。“兄弟,这是我从雷府上下精心挑出了十几个最为能干的,一路上护送肯定不会出状况。兄弟把款项一结,他们马上就能出发,绝对不会误了你的大事。哈哈哈。”
“什么款项?”秦子苏一脸疑惑的看着吴育森。
吴育森先是一愣,然后僵硬的笑道:“兄弟,这个玩笑可开不得!”
“什么款项,我可没有开玩笑呀!”秦子苏一脸疑惑。
“就是这三车货的款项呀”此时吴育森脸色一变怒道。
见此情景,吴文军也带着家丁,呼啦一下把秦子苏围在了当中。
“怎么?雷府这是要仗势强抢吗?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秦子苏大声喝道。
闻声周边的路人也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过来看热闹。
“这是出什么事了?这么大阵仗?”
“好像是买了雷府的货不想给钱。”
“还有买雷府东西不给钱的人,真是嫌自己活的命长了。”
“你们都傻吗?以雷府的实力有谁敢?肯定是雷府找了一个冤大头,想把东西强卖给他。”
“嗯,还是你看得透彻,事情肯定是你说的这样。”
“对,我觉得也是这样。”
…………
看热闹的人七言八语的谈论着。
吴育森听着这些话,心里盘算起来,虽然雷府现在在斩岳城的势大,但并不是一家独大,还有别的势力存在,雷府前期也用了一些非常手段,对付其他势力。这些势力也一直在虎视眈眈,寻找由头,伺机报复。假如他们以此为由头做起文章的话,家主肯定不悦。假如把此事移至官家,自己本身就占理,手上又有契约,又能借官家之举堵住悠悠众口……
这般想定吴育森接话道:“既然你说到王法,那我们就去官府走一趟,把此事说个明白。”
秦子苏微微一笑道:“好呀。”
看热闹的人,跟着二人浩浩荡荡的向衙门走去。
官府后院书房内,罗汉床上斜躺着一位三四十岁体形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面前的小茶几上放着一盘十余块的一阶灵石。床下站着一个,背有些微驼的黑瘦老头。
“大人,这是红月门送来的。”黑瘦老头说道。
“他们是什么意思啊?”中年男人问道。这个男人便是斩岳城的城主,叫做辛吉滩,自从他来到斩岳城以后,无所作为。抱着民不告,官不究的态度让各方势力,各自消化矛盾他从中调停牟取利益。
“还不是为了血狼宗在斩岳城势力太大的事嘛。”黑瘦老头说道。这黑瘦老头叫做廖埔忠是辛吉滩的师爷,所有和宗门势力谈条件,索要好处的事情都是他来牵线办理的。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辛吉滩双眼微睁看着廖埔忠问道。
“属下的意思是,可以适当的打压一下血狼宗的势力,扶持一下红月门。”
“噢?”
“血狼宗这些日子发展过快,明显已经不把大人放在眼里,这样子做的话,即可敲山震虎。也给红月门卖了人情。日后大人再有需求的话……”廖埔忠解释道。
嘭——嘭——嘭
辛吉滩眉头一皱,这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敲升堂鼓?
廖埔忠帮辛吉滩换好官服,便跟随在身后,二人一起来到了官府正堂。
一看堂下站的可不正是秦子苏和吴育森吗。辛吉滩到堂上坐定道:“何事击鼓呀?”
“这厮要了我们雷家的货却不愿付账。特此前来请大人公断。”吴育森,双手一抬,简单一礼道。
辛吉滩看到吴育森傲慢的态度,眉头不仅皱了一下,又向吴育森问道:“你说他买了你家的货,却不愿付账,可有凭证?”
“有!”说着吴育森便从怀里掏出了那张魂印契约,递了上去。
廖埔忠接过契约呈到辛吉滩面前,辛吉滩略一过目便向秦子苏和吴育森问道:“这魂印契约可是你们二人所签?”
“是!”两个人齐齐应道。
“契约所书之事可否属实?”
“属实!”
辛吉滩一拍惊堂木,大声对秦子苏喝道:“庶子既然立约,却言而无信出尔反尔,可知该当何罪?”
“大人既已看过契约,却还要治我罪。该不是害怕雷家的势大,故意偏袒吧?”秦子苏言辞灼灼的说道。
“大人我为官清廉,从不趋炎附势。此案就事论事,决不会因为哪家势大而过分偏袒。”
吴宇森听完此话,微微一笑。用一副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秦子苏。
“好,那大人,假如雷家未按契约行事,又该当如何?”
“当定伪诈之罪,当堂依照契约约定的条款,进行赔付,并杖责三十,以示警戒。若是有修为在身的人,先行饮下退功散,再施以杖刑。”
“看来假如是我违约,也是定此罪了。”
辛吉滩点了点头。
“大人,雷家卖给我的货,就在府门之外,可派人先去查验。”
辛吉滩看向吴育森。吴育森也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站在辛吉滩旁边的廖埔忠见此,便带了两个衙役前去查验,不多时便回来了,手上还多了几个桃核。递上桃核,廖埔忠就在辛吉滩耳边低语了几句,听完辛吉滩面色如常的微微点了一下头向吴育森问道:“外面三车桃核,可是你给他备下的货物?”
“正是!”吴育森理直气壮的应道。
“大胆刁民,既立下契约却不按契约行事,依仗雷府势力强买强卖,还目无王法,反口诬告他人。本府判定,吴育森犯有伪诈之罪,依法杖责三十服下退功散后执行,依照契约条款,当堂赔偿买方一百五十万两纹银。”
吴育森听完,一脸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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