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哥,你这次可算来对了,三日后便是我苍冥外院弟子大比,前十名便可升入内院,到时候可要来帮我助威啊。”
“额,好说好说,到时候我一定到场,一睹包兄英姿。”看来想对付这小子只能比他更加不要脸了,若是被我那妹妹知道我在外帮她私定终生,恐怕自己得死无全尸。
三人用过午饭后便在门内到处闲逛,行至涤剑峰时见秦川正迎面走来,海无涯如见了救星般挥了挥手大喊姐夫姐夫,想必是被包平安折磨的不轻。
“哦,无涯啊,我正要去寻你呢。”秦川走上前说道。
海无涯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道:“姐夫,这是姐姐让我给你带的书信,我可没拆开看。”
秦川红了红脸赶忙将书信接过放入怀中,干咳一声道:“你今年都十八了,怎么还如此孩子气,这般跑出来就不怕岳父大人担心嘛。”
“行了,姐夫,你就少说两句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我爹向来就不对付,话不投机三句多,与其在家与他拌嘴,我倒不如溜出来图个耳根清净,对了,姐夫,我那事你师傅咋说的。”
秦川拍了拍他后脑勺道:“差点忘了此事,师傅说了,想入我苍冥也不是不可,只要三日后的外院大比,你能夺得头筹便可拜入他门下。”
“此话当真?到时候可别反悔啊!”海无涯欣喜道,这半日他已经从包平安口中将苍冥外院弟子的实力知晓了个大概,想必以自己的本事夺个头筹还是不难的,况且他也是有些底牌的。
“当然,我还能骗你不成,这也是掌门的意思,虽说只是外院大比,但其中也不乏能人,切记不可自大。”秦川一脸老成的训诫道。
海无涯连忙点头称是,秦川又吩咐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三日后还望贤余兄抬小弟一手,日后必有重谢。”海无涯见秦川离的远了,连忙对着陈贤余拱了拱手道。
包平安抢先说道:“大舅哥放心,咸鱼和我亲如兄弟,你的事就包在我兄弟二人身上了。”
说完还意气风发的拍了拍胸膛,表了表忠心,陈贤余见包平安都如此说了,也只得捏着鼻子认了。
海无涯豪迈的挥了挥手,滔滔不绝道:“有贤余兄这句话,小弟就放心了,说实话,小弟初见贤余兄之时,便觉得相见恨晚......”
陈贤余无奈的叹了口气,原来这小子之前的知书达理都是装出来的,其实骨子里和包平安是一路货色。
打破了面具的海无涯话比平时还多了几分,这一上午把他给憋坏了,三人一直逛到日暮时分,越聊越投机恨不得当场结为异姓兄弟,虽未烧黄纸斩鸡头,但也按着年龄续了续先后,相互称兄道弟了起来。
午饭过后,关于外院大比的消息不知从何传了出来,大比共分三日,认为自身实力足够的外院弟子皆可报名参加,与自己对战之人由各自抽签决定,每一轮的胜者便可晋级下一轮,而且每一轮都有一个轮空的名额,所以说除了实力外,各人的运道也很重要。
对战的规则也很简单,只要不伤及性命即可,法宝灵兽皆可随意使用。
陈贤余得知规则后,顿时变得愁眉不展,自己修道至今,手上连一件像样的法宝都没有,虽然可以仗着自己境界高于他人而轻松入围,但是越往后对手越厉害,况且若是遇上法宝犀利的对手,胜负就很难说了。
包平安则未曾有一丝慌乱,自从知道自己修道资质驽钝,他便一直专心打熬筋骨,身躯的结实程度早就达到了一般的法宝不能伤其性命的地步,外院弟子中也只有少数人身躯比他更加强横。
虽说藉此夺魁有些难度,但是升入内院还是可以放手一搏。
正当陈贤余唉声叹气时,秦川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方剑匣。
陈贤余兴致不高的问了声好便又垂头丧气了起来,秦川也不恼,笑了笑道:“想必师弟正为法宝之事发愁吧,喏,这是师傅让我交予师弟的。”
陈贤余接过剑匣,还未打开便觉一股熟悉的寒意扑面而来,连忙打开一看,果然,流转着水蓝色剑光的寒螭安静的躺在里面,小心的将寒螭剑捧了出来,令陈贤余感到奇怪的是,寒螭剑此刻散发出的寒气不如之前那般砭人肌骨。
秦川见他正看着手上的寒螭一阵出神,便识趣的掩好门离开了。
陈贤余还从未如此近距离看过寒螭剑,剑刃处薄如蝉翼闪烁着点点寒光,剑身光滑如镜,水蓝色的流光如水波荡漾,剑格由一种不知名的银色精金制成,上面刻着一道道水花纹,两边雕成云纹状,剑把由一整块鹅黄色玉石制成,平滑如水,握在手中有丝丝暖意沁入手心,剑首则雕着一颗双面螭龙首,龙目处镶嵌着两颗水蓝色的玉石,握在手中之时,龙目便好似活了一般,闪烁着淡蓝色的清光。
将寒螭放置在桌上,陈贤余拿起匣中放于剑下的剑鞘,雪白色的剑鞘由整块不知名的木头雕刻而成,上面平雕着各色奇株异草,剑鞘上包裹着一整块兽皮,入手冰凉、柔软异常,鞘口则由一圈紫金色精金包裹着,鞘口下刻着寒螭二字。
陈贤余拿起桌上的寒螭剑插入剑鞘,满屋的寒气好似都被收入鞘中,再也感觉不到一丝,“湛老头真够意思,有了这把剑我也不必担心三日后的大比了”。
屋门砰一声被人粗暴的推了开来,原来是海无涯闯了进来。
“咸鱼,藏什么呢?什么好东西,都是自家兄弟,拿来我开开眼。”海无涯见陈贤余正想把手上的寒螭剑塞进被子,连忙开口说道。
陈贤余只得又将寒螭剑拿出来递了过去,海无涯很随意的接过,拿在手上仔细的端详了片刻,随即大叫一声:“寒螭!咸鱼,你缺法宝和我说一声啊,没必要去偷啊。”越说声音越小,说完还小跑过去将门阖上。
“我说咸鱼,你也真是的,咱们都是自家兄弟,犯不着冒这险啊,咱们快些将这寒螭剑还回去,要是被湛老头知道了,你不死也得脱层皮。”
说完便拉着陈贤余往外走,陈贤余赶忙解释道:“想什么呢?这是湛长老刚刚让秦师兄送来的。”
“咸鱼你给我说老实话,你不会真是湛老头的私生子吧?湛老头平日里对这寒螭剑可宝贝的很,别人连碰都碰不得。”海无涯一脸八卦的问道,想必他也是听了一些风言风语的。
陈贤余一脸哭笑不得的说道:“湛长老,兴许只是看我没有法宝,怕我吃亏罢了。”
海无涯包含深意的看了眼陈贤余,一脸的不信,笑了笑道:“行吧,咸鱼你有了寒螭剑想必进前十并不难,不过可不要忘记咱俩之前约定过得事情哦。”
海无涯本是见陈贤余无趁手法宝,便想让他在自己的法宝里挑选一件,不过见湛清雨将寒螭都借予了他,笑谈了几句便离开了。
陈贤余送走了海无涯后,便回到屋内,将寒螭剑摆好好后便上了床。
陈贤余看着手里的断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长长的出了口气,和衣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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