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一百天里的故事 > 第五章,巷子里的仓库
    黑洞洞的枪口的确很可怕,更可怕的是拿枪的手。

    这支手干枯、蜡黄,但若要你的命,也绝对容易的很。因为他的食指正扣在扳机上!

    阿琪满脸青紫色,耷拉着头,双手垂在两边。瘦削的身躯偏偏高得要命。

    现在诗人和月华已退到了仓库外的院子里,阿琪和毒狼也已走出了仓库。

    “抱歉,他说他有酒。”阿琪黯然的说。

    阿琪无疑是一个爱酒的人!

    诗人没有说话,月华还是死死的盯着毒狼,双手的拳头已握紧,他自信扭下一颗狼头并不会太难。

    “你们兄弟有个缺点,就是太爽快了。”毒狼在笑“特别是喝了酒以后!”

    诗人当然知道,他明白以阿琪反手道的厉害,毒狼绝对打不过他,尽管阿琪没枪。

    不过喝了酒就不一样了,阿琪爱喝酒,却没有好的酒量。

    诗人看着阿琪说:“谁的酒你都喝?”

    阿琪低着头说:“他说他认识你?”

    “你信了?”诗人问。

    毒狼笑了,往地上扔出一串钥匙,说:“有它们,他不得不信!”

    “很好,这钥匙是我掉的?”诗人懒懒的问。

    “难道有错?”

    月华的眼里像要冒出火来。

    诗人无奈,继而又笑的很开心说:“你并不是一条笨狼。”

    毒狼说:“可你这个兄弟并不聪明。”

    诗人没有话说。

    毒狼又接着说:“我不过想贪点小便宜。”

    诗人显然来了兴趣:“噢?什么便宜?”

    毒狼的眼睛红了,说:“那份文件成交后,五五分!”

    诗人又不懂了,说:“五五分!”

    毒狼却很坚决的笑着说:“不错!我只要五成,我并没什么出息!”

    诗人笑了,说:“我能不答应吗?”

    毒狼说:“应该可以,不过他的第三只眼睛就会长出来了!”

    月华不在乎的说:“弄死一头狼,比弄死人更容易!”

    毒狼冷笑说:“可是拿枪的狼呢?”

    月华无语,诗人也无语!

    狼已比人凶残,拿枪的狼当然更凶残!

    “可是文件在那里?”诗人不解的问。

    毒狼说:“这是你们的事儿!”

    诗人苦笑:“岂不是我们还要去找?”

    毒狼说:“不错!找到了,我可以提供一些帮助!”

    诗人说:“找到了,还要先告诉你?”

    毒狼冷笑,说:“你知道怎么办!”

    诗人说:“我若答应了,你能相信?”

    毒狼说:“这一带干这的人都知道诗人信仰的是什么!”

    诗人笑着说:“是么?是什么?”

    毒狼的眼睛又红了,说:“承诺和义气!”

    诗人怔了怔,他现在不得不佩服毒狼的勇气了。

    “好,我答应!”诗人想了半天说。

    月华满脸的疑惑!

    阿琪悠闲的说:“你,喝过酒么?怎么也胡说?”

    诗人说:“毒狼,你知道怎么做吧?”

    毒狼当然知道,而且做得很快!

    “哈哈...果然够爽快!”毒狼笑得很狂。

    他把枪从阿琪头上收回,别入了腰间,“哈哈”的笑着走出了院门!

    月华紧张的问:“放他走?”

    诗人没说话,阿琪已躺在了地上!

    “诗人兄,松少正在第二监狱里呢!”毒狼站在院门口,嘿嘿的说!

    诗人懵了,拱拱手说:“多谢!多谢!”

    毒狼大笑,大踏步的离开了!

    阿琪又爬起来坐着,认真的说:“有空,我要好好学酒!”

    诗人皱了皱眉头,坐在了阿琪身边,说:“你们认为毒狼人怎么样?”

    阿琪垂着头,吐了口气说:“至少他的酒绝不差!”

    诗人笑了盯着月华,月华的脸依旧没表情!

    “狡猾!敏捷!”月华顿顿的说。

    阿琪又倒在了地上,幽幽的说:“有谁会比你们更狡猾?”

    诗人无奈,盯住月华说:“那么条子呢?”

    月华的脸上又是一种奇怪的表情。

    阿琪一动不动的说:“你是说毒狼有可能是条子?”

    诗人站起身,轻轻的捡起了钥匙!

    “很有可能!因为任何一条狼都不会满足于五五分!”诗人转过身,对着月华说!

    月华冷冷的笑了,说:“我会满足!”

    阿琪说:“兄弟!你也是狼!”

    月华苦笑,说:“有人认为我是!”

    诗人拍了拍月华的背说:“五五分,因为他不是要钱,而是文件!”

    阿琪不解,说:“文件有钱值钱么?”

    月华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很无奈。

    “毒狼可能就是枪手!”诗人说。

    月华没什么表情,说:“蒲石?”

    “是的!”

    月华没说话,阿琪也没说话!

    知了在树上叫得很兴奋,树下的人已无语良久!

    本来很炽热的空气,此刻忽而有点凉快!

    “走吧!”诗人说。

    “去那里?”月华问。

    “先去依依那里呀!再到第二监狱!”诗人说。

    月华笑了,先走了出去。

    “你怎么办?”诗人问阿琪。

    “外面巷子里有个卖牛肉面的,饿不死我!”阿琪懒懒的说。

    诗人问:“就在这巷子里?”

    “是的!”

    诗人点点头,喃喃道:“很好,又来一个!”

    阿琪仍就躺在那里。

    一双眼睛早已看到了一切。

    当诗人离开巷子时,面摊上依旧没有一个人!

    诗人笑了,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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