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探究似的望过去,果然不是陆雪瑶,看来这个歪瓜劣枣是在说谎了。
从众人的话中得知地上的女子不是陆雪瑶,李三瞬间慌乱。
赶忙开口狡辩:“是陆雪瑶让我前来私会的,是她,不过陆雪瑶还未前来,这个丫鬟便出现在这里,我一时起了色心,便……”
后面的话,李三没有说出来,但却不言而喻,在场的都是聪明人,自是明白她的意思。
见陆雪瑶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处,陆潇潇赶忙出来装着好妹妹:“你们不要再说了,姐姐虽然从乡野来京,但是不至于这般不守规矩,经不起你们这般议论。”
这话听着是在帮忙辩解,实在是将所有过错都揽在了陆雪瑶身上。一些千金没有看出来,但静云公主却是看个明白,冷冷的扫了陆潇潇一眼。
在众人看来,事情已成定局之时,陆雪瑶突然从一边出来,玩味的看了手帕一眼:“你确定是陆雪瑶让你过来私会的?”
“是,就是陆雪瑶让我来的,她说实在想我想得不行,就算是公主府也要……”李三说话意犹未尽,脸上淫笑连连。
只是在场的众人,脸色各异,聪明的都已经知道,李三并不认识陆雪瑶,又怎可能与她私会?
陆潇潇沉了脸,陆洒洒拼命给李三使眼色。
“那怎么这半天她都不出现?”陆雪瑶继续追问道。
“陆雪瑶肯定是看到事发,躲起来了!”李三还不明白,以为陆洒洒让他拼命攀扯,因此信口开河。
孙淑媛再忍不住,站出来道:“你快住嘴吧,站在你眼前的就是陆雪瑶陆小姐,你都不认识还敢攀扯,是不是不要你的狗命了?”
“啊?“
这场面李三有瞬间愣神,随后反应过来,直接指证:”我刚刚看混了,就是你让我来私会的,现在出了事,你可不能独善其身,一定要帮我。”
听此,陆雪瑶不怒反笑,冷冷的看了陆潇潇一眼,将手帕从李三手上夺过。
“想必大家都知我刚从乡下回来,怎用得起如此珍贵的手帕。还有,这手帕的边角处绣了一个潇字,我可不记得我的名字里有这个字。”
潇字?陆潇潇?想到此,众人都意味深长的望向陆潇潇,陆潇潇见形势如此轻易便被反转,有些不明状况。
看了帕子,才反应过来,竟然被掉包了?
陆潇潇面色闪过一丝慌乱,开口为自己辩解:“怎么会?这个手帕怎么会是我的?”
陆潇潇成为众矢之的,陆流流心知要是陆潇潇丢了面子,她为了回去不被二姨娘辱骂,握了握拳头,上前开口打圆场:“我潇潇姐姐确实有这样一个手帕,不过在前几日已经送给了洒洒妹子。现如今,这个手帕出现在这里,自是和潇潇姐姐没有任何关系的。”
陆洒洒再没有头脑,也知道自己可不能被攀扯到这种事,忙分辨道:“陆流流,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污蔑我,她什么时候送我手帕了?明明是,明明是你想冤枉……”
她的话还没说完,陆流流便直接开口,阻拦了她的下半句:“陆洒洒,你不要再狡辩了,陆潇潇前几日确实将手帕送给了你,我亲眼看到的,怎会有错。”
听到陆流流的话,陆潇潇瞬间明白,今日想陷害陆雪瑶已经没有希望。只能放弃,保全自己,而陆洒洒便是自己最好的替罪羊。
赶忙顺着陆流流的话,下来:“对呀,我前几日就将手帕送给了洒洒,这,这,怎么会在这里?”
陆潇潇和陆流流两个人同气连枝,陆洒洒没有办法,只是气愤的握紧拳头,作势便要打上去,行为很是粗鲁,让众多千金小姐不由咋舌。
静云公主见到如此情景,心里厌烦,自己好好的一个春宴,被她们几人弄得乌烟瘴气。
也许旁人还会畏惧陆府的势力,但静云公主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自是不会惧怕这些,直接对一边的女官使了个眼色。
女官立马会意,应了一句:“是。”
之后便动作娴熟的带婆子将陆府之人给赶了出去。
到了陆雪瑶时,女官犯了难,求救似的望向静云公主
静云公主看陆雪瑶一脸坦然,道:“雪瑶是本宫的贵客,和陆府的其他她人不一样,你们下去吧。”
婆子们还未来得及离去,静云公主又突然看到那一边的李三,心里升起一阵厌恶:“慢着,先把这个人给我乱棍打死再离开。”
听到静云公主的吩咐,婆子们又赶忙折回,驾着李三的两条手臂,将他拉到外面。
直到棍子打在自己身上,李三才终于反应过来,鬼哭狼嚎了一阵儿,将所有希望放在陆雪瑶身上。
伸出手向她求救:“陆雪瑶,你救救我,你快救救我,你不能这么对我,救救我呀。”
她这句话一出,众人哄笑,看来这个李三还真的是入戏太深,真以为陆雪瑶会看上他这样的歪瓜裂枣。
陆雪瑶最终都没有开口搭救李三,虽然他并不是这件事的主谋,但也有参与,伤害自己的,她定要百倍千倍讨还。
陆潇潇三人被赶出去,灰溜溜的回了陆府。
陆潇潇再也忍不住,她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陆洒洒更是忐忑不安,她一个庶女,本就没有助力,如今要是不好的名声传出去,可怎么嫁人?
陆流流只想着怎么躲了这场灾难,看着陆潇潇的表情,她生怕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来。
她娘早死,一直养在赵姨娘院子里,从小就是陆潇潇的替死鬼,陆潇潇犯了什么错,都是她来受罚。
不过今天陆潇潇回府,根本没有理会她们,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进了房,顾不得大小姐的威仪,将一些名贵的花瓶全部摔在地上,恨恨的骂着,贱人,下贱坯子。
陆流流赶紧让丫头去告诉二姨娘,陆洒洒则见事不好,溜之大吉。
这里发生的一切,很快传到二姨娘耳中,急速赶了过来。
刚一进屋,一个花瓶便摔在她的脚边,让她的眉头不由皱紧,赶忙走进:“潇潇,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和花瓶过不去,这些可都是很名贵的。”
见到二姨娘的瞬间,陆潇潇停止摔花瓶,坐在凳子上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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