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入五味,饭饱三分。吃完饭芊芊说道:“君哥哥,我们去演武场看他们打架好不好呀”。“好,走吧,落爷爷我们去看看叔叔”突破一直没头绪,我也想去演武场碰碰机缘,看能否寻到突破的契机。老头子吹胡子瞪眼的回道:“看他小子没出息的倒霉样儿,肯定是输光了粮食,都没脸回家吃饭,有什么好看的”。“你们小心点儿,别被误伤着了”,婶婶担心的嘱咐着。“好的婶婶,我会照顾好芊芊的”我信心满满的说。开玩笑,霸脉大成境的威力可不是盖的,虽然我还没有练一点武技,光靠着速度和力量也不是一般人可好相与的。
我练到霸脉大成的事,只和芊芊说过,还叫她给我保密。本来就是不想告诉任何人的,也是这样子做的,可是你永远别想着有任何事情可以瞒的过一个天天跟着你屁股后面的机灵古怪的女孩。
演武场在村子中央临近那棵千年大树的东面。在演武场靠树这儿搭着一个岩石擂台,演武场的另一侧则放着九个龙纹古鼎,由大而小依次排列着,散发着时间沉淀的古朴气息。九口大鼎是铁匠欧冶信的先祖所铸,居欧冶老头子说当时是挖的陨星上的矿石冶炼而成的,耗费的人力物力不计其数,还说君家先祖还参与了其中,铸成鼎时还刻画过阵法。老头子还说鼎有其他功用,可是居我所知迄今为止一千多年几十代人没有一个发现过这些鼎除了测试修为力气以外有什么特别的,而且欧冶老头子自己也说不出个什么功用来,鬼知道这一天到晚都醉醺醺的邋遢老头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只见小道上一个俊朗的少年身后跟着个甜美可爱小女孩两人正漫步走来,有说有笑的正是我和芊芊。途经老树,老树下村里的老头子老太太,喝茶的喝茶,下棋的下棋,聊天的聊天好不热闹,时不时看看擂台上打的正欢的年轻人点评几句。我以前也经常跑这里来听老头子们吹水,一个个的都吹嘘着自己年轻的时候的事迹,甚至有吹着吹着动起手来的,虽然也只是点到为止,却打的很有技术含量,甚是有意思。
老树旁边的正是擂台,在这里英雄不会为五斗米折腰,但却经常会为了五斗米打架。村里以武为尊,一般的事情都以和为贵,都讲道理,有争执的重要的事情全都是用拳头说话。肉弱强食丛林法则虽然在这个与世无争的小世界里没那么明显,但是还是适用的。
擂台上战的正是如火如荼,擂台正前方放着两袋子米,都有半麻袋之多。这可是三口之家半个月的口粮了,两人看着应该都有二十多岁,应该都有家室的人,这要是输了,回家可就要喝半个月没米的粥了连家带口的,这可真是动真火了,看他俩开打的架势也证明了这点。
只见他二人拳风舞的呼呼生响,拳拳到肉,你来我往不让分毫。粗一看两人是旗鼓相当,但在我眼里看来胜负早以是定数,左边的那个人虽然攻守兼备,被打到也会以伤换伤还以颜色,应对的很出色了,但还是右边这个技高一筹他每次挨打都会轻为的挪动身型,使得对手的拳因角度问题而弱了一些,从出拳和体型来看,二人力度相当,招式也没什么新奇,所以右边的这个人应该可以笑到最后。没什么好看的,太弱了,果然一盏茶功夫就分出胜负了,与我料想的一样,两人鼻青脸肿的走下来,一人高高兴兴的提着两袋米走了,估计回家去了,而另一个则垂头丧气的像只斗败的公鸡也走了。
架打完了看热闹的渐渐散去,人群中终于露出来落叔叔的身影,看他手中空空如也,看来又被人干翻了去。可我脸上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笑着跑过去硬着头皮问:“叔叔呀,今天赢了几场呀”。后面芊丫头也跟上来问道:“爹爹,你今天打架打赢了吗”。“嗯,你爹爹今天可打赢了两次呢”落家兴说道。“可是爹爹你赢的米呢?”芊芊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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