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丫头下台之后落老头一脸严肃的说:“比试点到为止,不许伤人性命,两小朋友互相礼敬后比赛开始”说完退到擂台一角。我看着公孙磊那满脸的横肉一报拳:“你说的彩头我接下了,请”。公孙磊仿佛胜券在握,并不是很在意这次比试,在他看来可能一巴掌就能把我呼飞吧,懒散的一报拳说:“哼哼~,请”。
公孙磊可能是想尽快的把我揍趴好拿着赢来的粮食走人,也不见招式,向前跑几步一个正拳就朝我的脸上呼来。我一直保持微笑的脸阴沉了下来,又打脸,三年前老揍我脸的家伙就有丫一个,现在又来打脸。我平稳的心境瞬间崩塌,整个变得暴躁无比。
左脚往左挪开半步,右手一提霸元一拳迎了上去,拳拳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一拳之后我站在原地甩着右手,嘶~,好疼好疼。
台下传来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不过他们不是因为手疼,天呐,对拳之下公孙磊那壮硕的身躯退出去两步,君家小子站在那里居然动都没动,莫不是看错了吧?
公孙磊退了两步微微下蹲御掉劲势,眼里也满是不相信,要知道刚刚那拳可是用上了五成内力,加上他天生神力君家小子怎么可能如此轻而易举的接下,一晃头扫除疑虑,看来这场比试由不得他不正视起来了。只见公孙磊扎个马步双手虚托一阵左划右划然后又虚压而下,正是金钟罩铁布衫之类横练功夫的起手式,做完之后哈的一声大叫,挥舞着大拳蓄势转了两圈往前呼去。
我看着他那夸张的架势,老想着往旁边跳走,要不是为了君家的脸面,想以极其强横的姿态开个场,傻子才会跟那大块头对攻,嗯~强横?当然要像那些老家伙一样站着不动,轻而易举的把人打趴下才叫够强横!不敢掉以轻心,运起六成霸元护着周身筋骨和五脏六腑,提起四成霸元一拳迎去。
嘣,又是一声沉闷声响,一阵骨头挤压的滋噶声从拳拳交接处传来。甩了甩手,嘶疼,好疼,哇哇呀!剧烈的冲撞令我晃了几晃,脚下步子差点就挪开了去,这些糟老头平日里都是怎么装的呀,幸好我用了大部分功力护住了身体,不然这反震力那真是了要了亲命,我的天。
那公孙磊以比来的速度更快的退了回去跌坐在台上,边退嘴里也没闲着,作狼嚎状叫个不停,还吐着血。还有那拳骨扭曲的形状,看着都觉得疼,被左手抱着的右手疼的他手指一个劲的直抽抽。
台下的观众此时一个个嘴张开大的能塞下一个鸡蛋,沉默许久方才传出一声声倒抽冷气的声音,全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看着公孙磊的惨样,我也不忍再去揍他了,只好走过去问道:“你还好么,承让了”。谁知那公孙磊不知好歹并不领情,咬着牙说:“承让什么呀就承认,我还没输,我们再打”。我看了他几息,他这显然是不服呀,只好说出个“请”字。
从地上爬起来,公孙磊身上气势一变,整个人倾斜着向我冲撞而来,就像是几头大公牛急冲而来,显然是使用了武技蛮牛撞。这我要是再跟他硬碰硬,那就是真傻了。
我身影一晃,以极快的速度冲到他跟前一个撩夹脚,公孙磊顿时成了绊倒的公牛摔倒在地滑出丈许远,好死不死的还没掉下擂台。
跑过去提着左拳我一拳一拳往公孙磊脸上呼着,力道恰到好处,不会打出内伤来,边呼还边碎碎念的说着,叫你打我脸,叫你不服,服不服之类的,没一会儿就把公孙磊那满脸横肉的脸给改造成了满脸包子脸。
之所以是用左拳,那是因为右拳到现在还麻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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