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龙和郑云双两人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大火烧了个一干二净,现在他们都是一丝不挂的样子,好在此刻洞里都是一片漆黑,而且大火也被如意空间图吸收了个一干二净。
因此,郑云龙和郑云双两人虽然都是面对面地站着,但也只是看到一个人影,倒也不觉得尴尬。
不过,他们两人震惊过后,随即又发现了身上不着寸缕,因此,郑云龙和郑云双两人又赶紧看了一下各自的储物戒指,还好储物戒指还在,而且还是完好无损,虽然这大火很是厉害,但储物戒指也不是一般的宝物,因此储物戒指还是好好的。
于是郑云龙和郑云双两人又各自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套衣服,随即又穿了上去。
他们两人各自穿好衣服后,随即又都施展出神识功法,虽然现在里面都是一片黑暗,但他们因为有神识,所以洞里洞外的一应事物都是尽收眼底。
当然这也是在他们的神识范围之内的事物才能看得清楚,若是超出了他们各自的神识范围以外还是一片漆黑的。
而现在,郑云龙随即对郑云双说道:“云双,咱们现在可以出去了。”
郑云双随即就点了点头,于是他们两人就一起走出了这个又大又深的山洞,这次因为洞里并没有大火,所以他们的速度比来时还要快了一倍有余,因此,郑云龙和郑云双两人只是一个时辰的样子就走出了这个又大又深的山洞。
而当他们两人走出这个山洞的时候,随即就看到师父坐在洞外,看样子似乎已经睡着了。
于是,郑云龙和郑云双两人也在这附近的地方找了一个如意的所在,随即就便开始打坐,然后又各各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郑云龙和郑云双两人又被一阵鸟叫声给惊醒了,郑云龙随即就看到一只鸟站在他的面前,正用它的鸟嘴啄他的衣服,郑云龙不由觉得有些奇怪,于是随即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发现自己竟然将衣服给穿反了。
郑云龙看到这情况,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昨天晚上在黑暗之中,没有看得仔细,竟然将衣服都穿反了,因此,郑云龙不由得哑然失笑,随即他又看了一下郑云双,却发现郑云双的衣服也穿反了。
而这个时候,郑云双也是刚好醒来,刚好看到郑云龙的衣服穿反了,于是她随即对郑云龙笑了笑,然后说道:“云龙,你怎么连衣服也穿反了。”
郑云龙也随即笑了笑,然后说道:“是呀,我们的衣服都穿反了。”
郑云双听到郑云龙的说话,随即就愣了一下,接着她又看了一下自身,随即发现自己的衣服竟也穿反了,因此,她也是不由得脸红了一下又一下。
随即郑云龙和郑云双两人又赶紧跑进山洞,然后又各自找了一个地方,然后又将穿反的衣服给穿了回来。
然后,他们又回到洞口,而这时候,那个老人也刚好醒来,他看到郑云龙和郑云双两人走出洞口后,随即就是一怔,因为他也发现洞里的大火竟然全部都没有了。
不过,他看到郑云龙和郑云双两人都是好好的,而且看样子炼体的功法都修炼得不错,因此,他也没有说什么,虽然他也有些奇怪这些大火为什么会不见了,但他也没有问什么,而是对郑云龙和郑云双两人说道:“徒儿,现在再进行第三个步骤吧。”
郑云龙和郑云双两人听到师父的说话,当即又是愣了一下,没想到炼体的步骤还没有完成,已经过了雷打火烧的关了,那末现在还有什么步骤呢?
因此,郑云龙和郑云双两人都是有些莽逼了起来,不过他们也没有问什么,而是立即很是恭敬地点了点头,的确,现在连雷打火烧的大关都过去了,还能有比这更厉害的么?
因此,郑云龙和郑云双两人不由得有些期待了起来,不知道这第三个步骤又是什么。
而这个老人也只是说了一下,随即就带头走在前面,郑云龙和郑云双两人也随即跟了上来,这个老人又朝着崖底的一个方向一直朝前走去,而且还走了小半个时辰才走到尽头。
一到地头之后,郑云龙和郑云双两人发现这里的地形还真的是十分的特别,本来他们现在都是置身在崖底了,而现在他们来到这边后,下面竟然还有一个悬崖,而且这悬崖还是烟雾缭绕,而且也是一下看不到底,看样子也是蛮深的。
郑云龙和郑云双两人都是有些惊诧,的确,这里就是一个悬崖中的悬崖了,而且这里不仅是一片烟雾缭绕,而且还不时地从下一个悬崖的崖底刮起一阵阵大风,而且这风还不是一般的大,都有点让人站立不稳的感觉。
的确,若不是郑云龙和郑云双两人都是武者,如果是一个普通人的话,只怕早已被这里的大风吹落下一个悬崖了。
而现在,那个老人随即又嘴中念念有词,随即又开始作起法来,约摸过了十多分钟之后,这风突然又起了一阵变化,随即这些大风又开始猛烈了起来,而且这风还夹杂着凛冽的寒气。
而且这寒气还不是一般的严重,还不是一般的厉害,都可以寒到人的骨髓,那种寒是郑云龙和郑云双两人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这寒气一阵接着一阵从下一个悬崖底下升起,而且还夹杂着许多的雾气,让人看起来一片眼花缭乱。
不过,这还没有结束,紧接着又开始下起雨来,先是下了一阵毛毛雨,而且这毛毛雨还是夹杂着许多的寒气,因此,现在又变得更加的寒了,因此,郑云龙和郑云双两人不由得都是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虽然他们都是武修强者,但是这寒气也不是他们能够抵挡得住的。
因为这寒气并不一般,与平常的寒冷又是与所不同,不但比一般的寒冷要寒,比一般的寒冷要冷,而且还有一种很是特别的很是特别的寒,这样的寒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不过,这还是没有结束,这阵毛毛雨过后,随即又开始下得大了起来,而且这雨还下出了声音,还是滴滴嗒嗒的,一滴又一滴,一嗒又一嗒地下,就这样下,下呀下的一直下了二十多分钟的样子。
而这时候,那种寒气又发生了一些变化,似乎并没有刚才那么寒,没有刚才那么的冷,但是却又一种无法言说的况味,而且这种感觉也是郑云龙和郑云双两人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
这一阵雨过后,随即又起风了,而且这风还很是柔和,吹在人的脸上竟然还有一丝柔软的感觉,郑云龙和郑云双两人当即就觉得很是惊奇了起来,因为他们此刻又觉得没有刚才那样的寒,没有刚才那样的冷了。
而现在,那个老人的作法并没有停止,而且还是嘴中念念有词,随即这风又起了一丝变化,而且又是一连变了好几变,先是一阵微风徐徐吹来,紧接着这风又开始变得猛烈了起来,而且还是一阵紧着一阵,而且还夹杂着一阵又一阵的寒冷。
郑云龙和郑云双两人现在都是不约而同地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但还是觉得格外的寒冷,这寒冷都冷到让人无法忍受的地步,而现在这雨是在不停地下,而且还是一滴又一滴,一嗒又一嗒地下,那声音听起来既象是雨打芭蕉,又象是冷雨敲窗。
曹雪芹曾在红楼梦中写道:“风刀霜剑严相逼,冷雨敲窗被未温。”说的是林黛玉当时的遭遇,还有当时的意境,而现在,郑云龙和郑云双两人也有这样的意境,而且还远远不止这些。
而现在,随着大风一阵紧着一阵,而雨也是越来越大,从刚开始的时候一滴又一滴,一嗒又一嗒地下,到现在接连不断地倾落下来,郑云龙和郑云双两人现在根本就无法忍受这样的寒冷,还有那种无法言说的痛楚,因此,郑云龙和郑云双两人只有马上运起功来,而随着他们的不断运功,那种痛楚和寒冷又减轻了不少,于是郑云龙和郑云双两人只得一刻不停地运起炼体的功法,而且还是一个周天接着一个周天,不敢有丝毫的间断。
而现在,这里的大风和大雨都是循环往复地进行着,一阵风起之后,又是一阵彻骨的寒冷,紧接着又是一阵雨袭来。
如此周而复始,如此循环往复,而郑云龙和郑云双也是一个周天又一个周天地不停运功,因此,郑云龙和郑云双两人身体也在不断地变化之中,先是感到难以忍受,紧接着在运功相抗之下,又堪以忍受,而随着这样的变化,他们两人的身体素质都在不断地增强。
不过,那个老人现在依然没有停止作法,还是在一如既往地口中念念有词,因此,这样的风,这样的雨,就一直这样的吹起,就一直这样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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