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公孙胜问起这些,赵云十分疑惑,劝道:“你怎么会想了解这个,我记得跟你说过,在觉醒期不要过于限制自己的思路,很容易出现我这样的情况的。”
公孙胜连忙辩解:“我知道子龙大哥是为我好,我问这个是因为尚香啦,她想要觉醒出和武器有关的技能。”
“武器?那就是和魂念装备有关咯?她想法真不一般,不过倒也不是没有实现的可能。”赵云有些惊奇。
“对啊,我也觉得,尚香她这么喜欢舞刀弄棒的,这方面的技能应该比较合她的意,就是不知道要怎么做。”公孙胜见赵云没有反对赶紧开始套话。
“额,那得看她是想往哪个方向发展了,光有个想法可还远远不够呢,话说她今天怎么没和你一起来?要问这种事她不在场怎么行。”赵云有些疑惑地责怪起公孙胜来。
公孙胜有些尴尬,谁让皇帝不急太监急呢,却又不好说孙尚香出去玩去了,只能推说她有事。
赵云点了点头,跟公孙胜分析起来。
“这技能你也知道是分很多种的,不同的技能所需要做的准备工作也不同,不过无外乎也就是两个方面。一是确定内容,如果和某些特定类别的卡牌有关,那么就得熟悉这个类别的魂念运用。”
“比如你想要技能和基本牌有关,那么就得对基本运用方面的知识有充分的了解。而如果想要细化到和某张牌有关,那么就至少要完全掌握这种牌的魂念运用。”
“例如二年级的关羽张飞,他们就首先修炼完成了‘杀’的观想图,能够在武斗中基本使用出‘杀’的效果;还有甘宁也是,他完成的就是‘过河拆桥’,所以技能就和【过河拆桥】有关。”赵云拿公孙胜身边的人给他举例,解释特定内容的技能是如何形成的。
“那就是说,掌握了‘杀’的魂念运用,就比较容易出现‘杀特效系’技能是吗?那意思是尚香也要掌握魂念装备的观想咯?”公孙胜追问道。
“这倒不是,因为魂念装备的观想和其他三类魂念运用不太一样。”赵云否认了公孙胜的猜想,把正确答案告诉了他。
“魂念装备光用观想可没办法变出来,那可都是实实在在的兵器,而且数量也不像在决斗系统中只有这么几样。从概念上来说,所有能够附加魂念的冷兵器都能算是魂念装备,只不过有的因为兵器本身的品质问题不能多次使用或者并没有什么特殊效果罢了。”
“那,决斗系统中的那些装备是?”说起来公孙胜一直很好奇,决斗系统里面的一些装备牌明显是某些人的成名武器啊,怎么会变成特殊卡牌呢。
“那些都是之前一些天级能力者的成名兵器,因为人已经故去了,所以后人把兵器的信息贡献出来,这才被我们的研究人员分析后做成了卡牌。通过对这些兵器的研究,我们才能对魂念装备有现在这样的认识。”
赵云停了一下,才接着说道:“就像你二哥关羽所在的关家,【青龙偃月刀】这张牌就出自那里,当然,这把刀现在应该就在关羽手上吧。而其他兵器也一样,基本都有了新的主人。”
公孙胜理解了,原来那些装备卡牌是这么来的。这么说来,就算掌握了这些卡牌的观想图也没有意义,毕竟那些兵器都是实实在在握在别人手里的,就算观想出来了也只是一件普通的兵器罢了,没有任何特效。
“不过,真的掌握了魂念装备的观想也有不少好处。”赵云并没有完全否认公孙胜的思路。
“比如说,只要手头有足够的材料,你就可以将其转化成你当前环境下所需要的魂念装备,至于能用多久,是否有特效,那就得看你对这件装备的理解和本身的魂念强度了。”
公孙胜惊讶万分,还能这样,这不就是随身携带武器库了么。“所有装备类技能的能力者都有这种效果吗?”公孙胜忍不住问道。
“基本上都会这一手,区别只在我刚才说的效果问题。毕竟如果不能自己弄出装备,那他们的能力不就无从发挥了么,自己本身又没有什么特殊能力。”
“不过,也有例外。”赵云突然改口,“也有部分能力者的技能和某些特定装备有关,那他们可能只能幻化出那一件装备。”
“那也就是说,尚香她最好还是能掌握魂念装备的观想咯?”公孙胜可不希望孙尚香的技能限制太多。
“准确说是,如何构造和维持魂念装备的知识。”赵云补充道。“光有这个还不行,因为哪怕内容确定了,类型也是个大问题,这就是我要说的准备工作的第二个方面:你需要一个什么类型的技能。”
“和装备有关的技能通常有三种类型:爆发、辅助和控制。你什么时候带着她一起过来,确定好类型了我才好说明需要学习些什么。”现在孙尚香不在这,两人讨论的再多也没用,于是只好作罢。
不过说到这里,赵云倒是想听听公孙胜对自己技能的构想,于是问了起来。
说起自己的技能,公孙胜其实想法还是蛮多的。因为知道自己选的是控制型的魂念种子,所以他也不指望自己的技能和【杀】有关了,但是是否捆绑特定的控制型卡牌,就像甘宁那样,公孙胜还要考虑一下。
赵云倒是觉得,既然想有效控制敌人,那最好不要局限于某种模式。比如大乔和甘宁那样的,就很容易因为自己手上没有需要的资源发挥技能,自身所能做到的贡献比较看运气。
而且,赵云希望公孙胜能够拓展思路,控制不是目的,目的应该是削弱敌人或者增强自身,所以一定的辅助能力是不可或缺的。公孙胜听了深有同感,控制只有和过牌爆发在一起才厉害,所以无论是孙尚香还是自己的技能,他都想有足够的爆发能力。
至于是否需要足够的防御和回复能力,公孙胜和赵云倒是产生了分歧。
赵云认为,公孙胜可以不需要那么关注防御方面的效果,理由有两点。
第一是因为通常来说控场型技能和防御型技能的相性不高。根据他的经验来看,防御型技能的发动通常偏被动,而控场技能则需要主动发动,而且会带来某些损耗。看似互补,其实很容易互相拉低技能强度。
第二则是因为队友的存在。即使公孙胜没有丝毫的防御能力,只要队友有辅助或者回复的能力,那凭借公孙胜出色的控场能力,一样能在队友的帮助下保证自身的安全。这也是赵云的经验之谈。
公孙胜仔细想了想自己记得的技能组合,发现赵云说的确实挺有道理。但是公孙胜还是认为必要的防御或者回复能力还是要有,这样在自己陷入孤军作战的情况下也有转圜的余地。
赵云想想也对,但是直接组合肯定是不行的,就得看怎么变通一下了。于是二人在这个下午关于公孙胜以后的技能培养方向问题讨论了很久,最后也算是有了一些好的思路。
不过目前来说,因为一来公孙胜的修炼进度还没到确定技能的地步,二来他的觉醒方法也不适合过多的引导,所以赵云还是希望他守之以静、持之以恒。
公孙胜虽然能接受付出一定的时间成本换来以后更高的发展潜力的计划,但是他还是忍不住问到赵云,自己大概要用多长时间在魂念感应上。
赵云想了想,说道:“我的预计是到这个学期结束。如果到时候你还没有感应到图腾,那我就得准备用引导法来帮你觉醒了。不过我觉得应该不需要做到这一步,毕竟……”
看到赵云对自己有着莫名的信心,公孙胜也是无力吐槽。不过既然赵云有了备案,公孙胜也就不再纠结。何况按照系统的反馈来看,自己的进步虽然慢,但完成的时间却也不需要一个学期那么久,所以倒不需要太过担心。
从赵云那出来以后,公孙胜突然看到孙尚香好像和大乔在一起,心想难道她们俩下午一起出去的么,距离太远公孙胜也没法确认。
等到他过去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二人了,只好作罢,内心不由得腹诽,难怪孙尚香说下午有事。
回到宿舍,公孙胜就忍不住把和赵云交流的思路和刘备三人分享,毕竟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四个人通过头脑风暴说不定就能出现什么好点子呢。
然而关羽和张飞表示,他们的觉醒都很直接,就是希望往输出方面发展,所以没那么多幺蛾子。同时他们也建议公孙胜,要不然就跟他们一样,往一个方向发展,说不定就会出现一个非常强大的技能。
如果技能能够达到一个类别的巅峰水准也是很不错的,公孙胜想想也有些心动,不过这样的话就和公孙胜对自身的定位有些冲突。
刘备思考了一番之后倒是挺赞同公孙胜的思路。作为一个纯辅助型能力者,和公孙胜现在的想法一样,刘备更多思考的是自身定位问题。
虽然刘备明白,公孙胜想要的技能类型和自己不同,但是控场型能力者基本也都会加入某个团队。这样既能和某些有配合的队友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提高自身的贡献,也能在团队的保护下弥补自身的某些短板。
不过如果像刘备这样自身是辅助型能力者,没队友就几乎毫无作用的人。首先作为他的队友就一定会优先保护他,其次也不会将歼敌致胜的希望放在他身上,这就是他目前的定位。
而刘备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建议公孙胜,一定要站在对自己有清晰定位的基础上进行规划。对此公孙胜深以为然,开始和刘备讨论起来。
公孙胜问道:“那大哥觉得我需要有一定的脱离团队单兵作战的能力吗?”
刘备想了想,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那就要看四弟你是怎么想的了,你有想要以自己为核心组成团队的想法吗?”
公孙胜明白,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在这个世界,当一个独行侠的想法是不现实的,也完全没有必要。大家都已经习惯了团队或者说小组形式作战,因此自己所要想的只是是否要成为团队核心,自己能否承担起这样一个重担。
事实上,这不仅仅是一个未来的规划问题,更是一个考验公孙胜野心和器量的问题。而刘备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才会在这个时候点醒公孙胜。
公孙胜思考良久,说实话,他之前倒没有考虑到这个方面,反倒是身为团队领袖的刘备提醒了他。
可能这正是团队定位不同造成的吧。虽然刘备在三人团队中只是一个辅助,但是正因为他是团队资源的中转站,所以需要考虑到整个团队的作战策略问题,而这也关系到他要如何将手中的资源进行合理分配,将效率最大化。
其实刘备所能起到的作用还远远不止上面这些。刘备在分配资源的时候,还能对队友的进攻目标作出适当的引导。因为自身并不参与进攻,所谓旁观者清,刘备可以注意到更多队友所没有注意到的细节,比如敌方的作战策略,面对进攻时的反应,以及己方的薄弱点等等。
所以刘备事实上才是整个团队的大脑,攻击的策划者和发起者,战局的观察和分析人员。
在公孙胜看来,控场流的类型有两种,一种是像鲁肃曹丕那样,每次行动所带来的收益都极大,号称“三轮不死对面必崩”。配合输出型队友,上来就打得对面妈都不认识。
另一种就是像张颌张辽那样,稳扎稳打,把局势牢牢把控在自己手里。对面的每一步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通过一点一点地积累优势,细水长流,让对面毫无翻盘的希望。
那么公孙胜想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呢?
他想的是,既然要控场,那自然要有一颗“你敢放着我不管,我就敢把盘翻给你看”的心啊。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