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醉翁归朝欢 > 第十二章 险象环生
    “总算收场了,我马上回客栈,今天就这么结束吧,我什么都不记得。”亓一鸣在心里默念。他顺着墙面落下,想要一走了之,可是他看到一处绿色镶在地上,不自主地捡了起来,原来是李婉琪的玉佩不小心落在这儿了,他狂喜,自己可以回去找她了。亓一鸣抬手想要叩门,可半空中的五指停住了,慢慢收回掌中,最后被置于背后。亓一鸣学乖了,立马打住了想法,捏住鼻子,把玉佩放了起来,努力不去想李婉琪,大步走开,想着再也不会回来。

    也不知走了多久,亓一鸣被一堵墙拦住了去路,没办法,开封府这么大,自己定是迷了路。亓一鸣想起之前李婉琪跟他说的李府路线,想来也是玩弄自己,她所在庭院才是开封府衙,可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亓一鸣按照她给的路线走,果然来到大道上。亓一鸣见有几处灯火,打算找一户人家询问。

    亓一鸣敲响了一扇门,可迟迟没有动静。就在这时,打对面过来两个人,踉踉跄跄,手上还提着东西,亓一鸣喜出望外,迎了过去。可等到离近一看,亓一鸣虎躯一震,迎面两人手提长剑,衣服被血染红,亓一鸣一眼认出这两人是祝头儿和他的跟班。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们不是被韩参议关了起来,怎地逃了出来,怕不是他们二人越狱杀了出来?

    亓一鸣放慢脚步,收起表情,大脑早已空白,自己手无寸铁,只盼着快点儿和他们擦肩而过。因为心虚,在经过一瞬间亓一鸣和祝头儿四目对视,自己又摸了摸早已没有胡子的下巴,祝头儿起了疑,在三步后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亓一鸣。

    祝头儿心想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名少年,自己刚刚大开杀戒,成功越狱,不敢有失,既然这么晚了,他一个人在街上晃荡,绝对有问题。宁可错杀一万,也不放过一个,于是祝头儿掉头赶了回去。

    亓一鸣此时不敢回头,什么都不顾地向前走,他听到后面的人跟了上来,心中更加害怕。突然有人抓住亓一鸣胳膊,亓一鸣大叫一声,被武痴子敲了一下脑壳,“这么晚了还不回去。”

    又听见朱念婷说:“两位师父很担心你。”

    祝头儿和他的跟班看到朱念婷和武痴子二人仗剑在亓一鸣两侧,也不敢妄动。武朱二人架起亓一鸣快步赶往千金堂,祝头儿望了一会儿,也不敢久留,转身离开。

    路上,亓一鸣心有余悸,问武痴子:“你俩怎么找到我的?”

    “你走后,我爹和你师父外出打探消息,发现一处院落,里面躺满了尸体,有官兵的,也有囚犯的。你师父认出了囚犯便是你们之前遇到的刘公公的人,却怎么也找不到祝头儿和飞天。”

    朱念婷说:“道长心想不好,差我爹赶回客栈,说你有危险,要我俩寻你回来,他们二人又去找飞天和祝头儿去了。”

    三人一路电光石火,眼前就是千金堂,亓一鸣在这个节骨眼上心里泛起了嘀咕:“醋栗与丁香一起才是李婉琪,这丁香在我手里又怎能行,我必须给她送去。”

    亓一鸣挣开二人,掉头就跑,冲阳子和大和尚从天而降,拦住亓一鸣,说:“你要到哪去?”

    亓一鸣不言,随师父回到“泽兰号”,冲阳子叫大家进来,说:“今晚我和老朱在外打探了一番,却发现事态越发复杂。刘公公朱雀门的祝头儿已经越狱,这你们都知道了,如此一来刘公公已然是接到情报,李都督势必阵脚大乱,所以我们又去了一趟李府。”

    亓一鸣听到“李府”二字,沉下头,试图集中精神听师父说。

    冲阳子走到亓一鸣身后,扶着他的肩膀,接着说:“李府内外加强守备,韩参议日夜巡查,据情报说是为了准备后日押飞天进京。”

    “到时,刘公公必定要掺一脚,我俩商量着,就在后日趁乱救出飞天,不过三位也要倾囊相助。”大和尚说。

    武痴子很兴奋,拉起朱念婷说:“就这么定了,到时候看我的。”朱念婷点点头,仰视着武痴子。

    冲阳子说:“不需要这么兴奋,明晚在城东白门楼有一画展,全城名豪都会前往,听说会很热闹的,你们三个年轻人也去放松一下,准备后日的大战。”

    “师父不去吗?”亓一鸣问。

    “不了,我和老朱在这儿还有细节需要讨论,你们去就可以了。”

    于是,大和尚和朱念婷回到“决明号”,武痴子回到自己的“拳参号”,各自准备就寝。

    深夜,亓一鸣蜷缩身子,在床上翻滚,一直到顶在墙上,心想:“明天就是画展,全城名豪都会来的,我便明晚将玉佩交在她手上好了。”明明是自己怯懦,却偏偏怪面前一面幕墙困了自己,亓一鸣用脑门磕着墙,好像墙倒了,自己就有勇气跨出去,可他自己心里也清楚不可能,现在起码疼痛感还提醒自己很努力很挣扎,这样想来心里好受一点。

    冲阳子同样没睡着,起身下床,打开窗户。

    亓一鸣一惊,但看到是师父,悬着的心落了下来,问:“师父怎么还不睡?”

    “我闻到有花香,便打开窗户,想寻上一寻。”

    “想不到师父还有好兴致呢。”亓一鸣心虚地要隐瞒玉佩的事,如是答道。

    “落红还有余香,可待到入了土,可怎么也寻不到了。”

    亓一鸣不明白师父所言何意,来到窗前,和师父并排站着。东行路上多风多雨,师徒二人却在一个静怡的夜晚找到了默契。两个人就这么站在月光下,等着天明。

    “无相剑法练的如何?”

    “还就那样吧。”

    “啊……晚上去了哪里?”

    “师父。”

    “嗯?”

    “开封府挺大的,你得好好看看。”

    “好,有空一定要看看……哎!一鸣,为师年轻的时候也是来过开封,那时开封武风不盛,没多少武林人士。可有一日,师父要渡河,却意外发现华山派一众人等,结果被他们抢了先,里面一个人病殃殃的,你可知这打头的是谁?”

    “这…徒儿猜不出。”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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