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慎初觉得这个老花子说话越来越离谱,这些手段明显都是一些江湖骗子的手段,从前跟随父亲行走江湖的时候,总是听父亲提起过,自己还从来都没有遇到过,没想到,今天却遇到了这样的一个骗子自己找上门来了。
黄慎初李鲁相互对视一眼,脸上都略带笑意,觉得这件事情太不靠谱,甚至觉得这件事情有些搞笑。
又看了看前方的这个老花子,想了一下,黄慎初半开玩笑的说道:“好吧,我就暂且相信你的话,不过就算是让我拜你为师,你也得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手段吧,证明你是一个世外高人,否则的话,我堂堂黄家中的二少爷,拜一个老花子为师,这若是传扬出去,岂不是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老花子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可以,那你就睁大眼睛,看老夫手段。”
旁边的几名伙计也看着老花子的样子,听着他说的话,怎么都觉得有些像是天方夜谭,少东家怎么可能拜他为师,真是笑话。
“这老花子还真是胆子大,竟然说话如此狂妄,不仅想向东家借纹银百两,还想要收东家做徒弟,这也太扯了吧。”
“就是,这样的江湖骗子怎么能够相信,他们手中手段虽然能够骗的了一些没有见识的人,但是咱们少爷从小就跟着老爷子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什么样的手段没见过,想要骗他,可不简单。”
“先别这么快妄下结论,我看这老花子身上的气息不俗,模样出众,说不定真的可能是一名世外高人,我们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老花子站在院子中环顾四周,突然脚下一点,直接朝着远处冲去,身体轻盈,动作十分的飘逸,只是一步,便已经冲出了五米开外。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心中都是一惊,虽然听说一些江湖中的高手会轻功,但是轻功也不过是身体略轻,飞檐走壁已经算是高手了,却从来都没听说过谁的轻功会做到如此飘逸的地步。
老花子脚下再次一点,身体直接腾空而起,犹如浮空掠影,翩若惊鸿,动作十分的飘逸,犹如仙人一般,轻轻的落到了房檐顶上。
这时,有几只麻雀看到了老花子的身影,想要飞向远处,进行躲避。
老花子脚下三次一点,直接飞向了空中,身形旋转,袖袍一卷,直接将一只麻雀卷入了自己的袖袍之中,并在空中滞留片刻,转身轻轻的落到了黄慎初和李鲁师父的面前。
手掌摊开,老花子的手中竟然有一只麻雀,并且这只麻雀不断的拍动翅膀,但是却怎么都飞不起来。
众人看到这一幕,眼神中纷纷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看来这个老花子真的是一名世外高人,这样的轻功,只是存在于传说之中,却从来都没有人亲眼见过,今日有幸,竟然看到这神来之笔,众人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黄慎初心中也是十分的好奇,不断的想着,这个老花子是怎么做到的,毕竟这样的手段,自己跟随父亲闯荡江湖这么多年,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李鲁看到老花子的这一手,心中也是颇为吃惊,竟然能够有如此的轻功,轻松的将空中的飞鸟抓住,并且能够让小鸟在手中飞不起来,这可真不是一般的高手能够做到的,看来这老花子真的是一名世外高人啊。
黄慎初轻轻将小麻雀从老花子的手中取了过来,放在手中观看,手掌一摊开,小麻雀立刻扑腾着翅膀,飞向空中,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酿坊中的伙计立刻开始拍手叫好,心中都为这个老花子的手段佩服之至,没想到这个老花子真的是一名世外高人。
同时众人也在为东家黄慎初而感到高兴,若是能够拜在这样的隐士高手门下,修习仙法,学习本领,然后必然会在这乱世之中,出人头地,大有作为。
黄慎初见手中的小麻雀已经飞走,看向老花子的眼神中无比震惊,急忙拱手恭敬的问道:“请问阁下尊姓大名,你刚才说要收我为徒,是真的么?”
老花子微微的点了点头,笑着对黄慎初说道:“老夫从来不打诳语,老夫名叫李先,人称末法仙师,自幼修习道家法门,如今已超脱尘世,游历四方。”
听了此话,黄慎初急忙命下人准备茶水点心,一会儿要行拜师之礼。
老花子摆了摆手,微笑着说道:“不急,你还是先将我要借的纹银一百两准备好再说吧。”
听了老花子这么一说,黄慎初眉头微皱,摇头一叹道:“师父啊,这纹银一百两我是真的拿不出来,我刚才所说的话句句属实,今年灾情严重,天气大旱,地里颗粒无收,粮食价格飞涨,在加上四川一带发生成都惨案,很多难民逃离本土,来到这里,黄家一直都对他们进行救济,哪还有一百两纹银呢。”
老花子微笑着点头,对黄慎初说道:“这些事情我都了解,你手中没有这一百两纹银,不代表你们黄家没有,现在,你父亲带着哥哥出去做生意,现在不在家,你去找你祖母要,她手中一定有这个钱的。”
黄慎初皱着眉头想了想,觉得也有些道理,与高人岂可交臂而失之,这个方法不妨一试,眼前的这个老花子是个世外高人,他向自己借这一百两纹银,定是事出有因。
想到这,黄慎初拱手对老花子说道:“这样吧,您先在此处等候,我这就回黄家一趟,若是祖母说有,我就给您拿来,若是没有,那就只能对不起了。”
老花子点了点头,找了处石凳坐下,闭目不语。
黄慎初招呼了几个伙计,让他们务必要照顾好老花子,之后便戴上几个伙计,和李鲁一起,匆匆赶往黄家。
都是在桂花村中,路程比较近,不出一盏茶的功夫,黄慎初一行人已经来到了黄家,经过对黄家管家的询问,黄慎初得知黄祖母现在正在客栈中忙活,又急忙带人赶往黄家客栈。
见到黄祖母之后,黄慎初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详细的讲述了一遍,黄祖母听的也略微有些吃惊,但是当谈到这一百两纹银的时候,黄祖母眉头也是微微皱起,心中也是犯难。
这一百两纹银自己手中确实有,但是却是黄家最后的一笔财产,之前给黄明清办婚礼,给了黄方氏家不少彩礼钱,再加上帮助黄慎初建造酿坊,和救助这些灾民,黄家这一年的钱已经是只出不进,周转困难了,而这一百两纹银,已经是黄家最后的家底了。
黄祖母也不藏着掖着,觉得黄慎初也已经长大,明白事理,便将现在黄家的情况对黄慎初讲述了一遍。
黄慎初表示这一百两纹银是自己从黄家借出来的,现在酿坊中的生意越来越好,日后定会将这一百两纹银如数归还。
黄祖母思考再三,决定相信孙子,从客栈回到黄家,在自己的房间中取出了这一百两纹银,递给了黄慎初。
黄慎初再三表示,这一百两纹银,一年之后,定会如数归还。
取得银两之后,黄慎初立刻带人回到了自己的酿坊,将这一百两纹银双手奉上,递给了老花子。
老花子看着眼前的一百两纹银,微笑着说道:“这银两固然是好东西,只可惜我用不上。”
黄伸出听了老花子的话后,心中十分疑惑,种族和眉头对老花子说道:“您这是什么意思?刚才是您说要向黄家借这一百两白银的,为何又说对您无用呢?”
老花子哈哈一笑,对黄慎初说道:“好钢用在刀刃上,有人比我更需要这一百两纹银。”
说完,老花子指了指站在黄慎初身边的李鲁,脸上带着三分笑意。
李鲁也是一头雾水,皱着眉头拱手对老花子说道:“我没明白您说的话,还请您明示。”
老花子笑了笑,对李鲁问道:“你现在最想要干什么?”
李鲁不假思索的对老花子回答道:“当然是投身革命,安定天下,为家人报仇。”
老花子微微点头,继续对他问道:“那你可知道,你的仇人是谁?”
李鲁立刻对老花子回答道:“当然是那些旧官僚,他们为了镇压人们起义,残害苍生,我家里的人就是死在了他们的屠刀之下。”
老花子微微的摇了摇头,对李鲁说道:“非也,你这是被杀戮迷失了双眼,仇恨迷失了心智,实话告诉你,你的仇人是你的同乡,名叫常坤,此次清政府的镇压,并不是针对所有的平民百姓,而是那些起义的群体,你们家族和这些起义的群体一点关系都没有,是常坤联合清政府中的一些官员,公报私仇,说你们家和起义军有关系,所以才会惨遭屠戮,报仇有门,不可盲目啊。”
听了老花子的话后,李鲁热泪盈眶,心中恍然大悟,这个常坤自己是听说过的,此人奸诈狡猾,仗着家族中有些势力便鱼肉乡里,作恶多端,自己还曾教训过此人,想必定是在那个时候,让他怀恨在心,所以才会借此机会,灭了自己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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