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落梅剑客 > 第二十二章 南天门
    蓝听风闭息感受着身体的变化,药物带来的副作用还没有尽去,但体内蓬勃的内力却做不得假。

    随手拿起桌上的剑谱,翻看了几页。蓝听风倒吸一口凉气,以他浸淫剑术十几年,自然能看出这剑法的不凡。

    凌厉、霸道,还透着几分诡异。放眼整个武林,这也是不可多得的剑法。虽然在之前的接触中,他明白对方势力的庞大。但如此功法,就这么随手抛出,还是让蓝听风汗颜。

    蓝听风默默将简谱收入怀中,有些疑惑地看向身旁的人。

    “你的老爷到底是什么人?”

    另一个人冷笑了一声,很嫌弃的撇了蓝听风一眼。

    “你的记性似乎不是很好,我同你讲过了。老爷他不是人,而是神。至于我们,只是南天门的看门狗而已。”

    “南天门”,蓝听风把这个名字死死地记在心里。

    “如今我该怎么做,江南最有实力的几个帮主还在我手中,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另外那人略加思索,对蓝听风说。

    “不必着急,如今的杭州城可不安生,奔着风花雪月来的高手不计其数。我们只需要将祸水东引,自然有想夺剑的人帮我们扫清障碍。你且安心练剑,待你剑法有成,还怕他们能翻出什么浪花。”

    说到这,那人似乎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很郑重地继续说道。

    “不过,你需要小心一个人!一个很难缠的人。”

    蓝听风感觉到这人语气的变化,心里不免有些惊讶。

    与南天门接触有一些时日了,蓝听风很了解他们的强大。在他们眼中,整个江南武林不过都是些土鸡瓦狗。现在居然特意提醒自己小心一个人,语气竟然还有几分忌惮。

    蓝听风小心翼翼地问到。

    “什么人?”

    另一个人目光灼灼,口中吐出几个字。

    “一个已经死掉的人。”

    蓝听风诧异。

    “死人?一个死人有什么可小心的。”

    另一个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他确实应该是一个死人了,但难免会阴魂不散。”

    蓝听风听的一头雾水,但还是不甘心的问道。

    “你是说他已变成了鬼?”

    “我不知道,中了老爷的斩仙刀,想必应该是死了。但他的剑没有找到,这江湖中剑便能代表人。倘若你见到那把剑,就需要十分小心了。”

    蓝听风在脑中搜索,这偌大的江湖中还有什么剑的主人如此厉害,竟能引得那位“老爷”出手。

    另一个人见蓝听风沉默不语,明白他见识短浅,并不知这江湖中真正潜藏的高手,于是便出口提醒到。

    “你不用管这人是谁,你只需要记住。若见到一把奇怪的剑,不要与之硬抗,及时通知我们便可。”

    蓝听风不敢怠慢,把这人的话牢记在心中。心里也不免盘算起来“倘若真是惹不得的人,我也不好让自己陷入危机,到时只需知会南天门一声,自己便算是尽心了。”

    蓝听风道:“你且说来,那把剑有什么奇怪。”

    另一个人略一思索,对蓝听风说道.

    “那把剑,形似一把剑,却只有剑尖没有剑刃。”

    房顶的木冠绝听到此处,心里一惊。此人说的剑,正是乾陨剑。料想他口中所说的老爷,便是当年暗算父亲的幕后黑手。

    想到这里,木冠绝不免有些慌了神。他本提着一口气,运着轻功,此时真气泄了,身下的几块瓦片被压碎,发出卡兹卡兹的声响。

    蓝听风和他身边的人听到声音,都暗叫一声不好。

    蓝听风怕自己与南天门密谋窃取江南武林的事走漏风声。若被旁人知道了他所做的事,别说成为江南武林盟主了,到时候自己必将成为人人喊打喊杀的武林败类。

    另一个人却是害怕南天门的行迹败露,之所以找到蓝听风头上,为的就是在幕后操纵他,好让南天门隐藏在幕后。

    房中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蓝听风随手拾起木架上的剑。再看身旁的人,已经纵身跃起从房顶跳了出去,只留下房顶一个大洞。

    蓝听风很惊讶,这塔楼他再熟悉不过。房顶粱木用的都是上好的百年松,厚实沉重,韧性十足。这人竟然没借什么兵器,硬生生破开一个大洞跳了出去。

    来不及多想,蓝听风握着剑,也顺着房顶破洞跳了出去。

    来到房顶,却看到那人直挺挺站在那,目光远眺。

    蓝听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两个黑色的人影在房顶和围墙间跳转腾挪,朝远处逃离而去。

    蓝听风面色一紧,颇有些担忧地问身旁的人。

    “今夜谈话被人听了去,怕是事不好为了!”

    那人冷笑一声。

    “两个蟊贼而已,你且放宽心。我们尽快成事,只要你当上这个盟主,谁还敢嚼舌根。”

    说罢,这人摆了摆手,几个跳跃,便也消失在夜色中,只留蓝听风一人。

    蓝听风恨恨地咬了咬牙,看着那人远去的身影。心里暗暗想到“看来这南天门也未必靠得住,若事情真的败露,免不了会被他们当成弃子。如今只能靠我自己,尽快当上这个盟主。”

    再说木冠绝和方芳二人,为了逃走,一路施展自己最拿手的轻功,丝毫不敢松懈。

    直跑出去十几里,见身后无人追来,这才缓了步伐。

    方芳弯下身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只手扶腰,另一只手都快戳到木冠绝脸上了。

    “你.....你个死木头,差点累死本姑娘。明明是偷听,却不知道你激动个什么劲。”

    木冠绝此时也气喘如牛,但他脸上很兴奋。

    “若是乾陨剑在手,我定能擒住那两个人,逼问出那个“老爷”是谁。今天这趟不算白来,南天门.....南天门。要不了多久,我就让他变成死人门!”

    方芳看见木冠绝兴奋的样子,也不由得开心起来。自从弄丢了乾陨剑,她便再也没看见过木冠绝如今的样子。

    木冠绝脸色红润,心里揣摩“乾陨剑一时半会还不一定能拿回来,但自己跟南天门的梁子从今天晚上开始,便算是结下了。”

    于是便对芳芳说。

    “你不是最喜欢热闹么?如今我们就好好凑一凑杭州城里的热闹。他们想祸水东引,我们就给他来个大江东去!”

    方芳闻言,一拍手,也跟着兴奋起来。眼睛滴溜溜一转,对木冠绝说。

    “我却想起一个人来,若他也来,这热闹才更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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