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大明群英谱 > 第五章 拜师
    刘文蒙听完老乞丐的叙述,看看他身心憔悴不堪,心血沸动,觉得自己不该拘于家教,拒绝他的要求。于是他起身跪下,向马真重重磕了几个头:“晚辈愿拜您为师!”

    马真站起身来伸手扶起他,脸上露出笑容:“好!好!你终于答应了。”

    重新行过拜师之礼后,马真先把泰山派的内功心法背给刘文蒙听。刘文蒙听了两遍,重述得一字无误。

    马真见刘文蒙记下口诀,方道:“文蒙,泰山派内功心法讲究以气御力,只有按诀不断练习,方能在体内积聚真气。你莫要急于求成,一日三个时辰按诀疏通筋络,等体内能迅速提出真气后我会再来找你。”

    “弟子谨遵师嘱!”

    “另外,拜我为师一事不要对任何人讲起,包括你的父母和伯父,这点你能做到吗?”

    “弟子能做到!”

    “好!我送你回去!”

    ……

    刘文蒙回到县学,再也不为枯燥无味的生活所苦,他总是第一个完成县学先生交给的任务,然后去练泰山内功心法。勤学苦练,一月后内功小成,他觉出自己浑身有使不完的劲,用之演练云鹤功,竟使其威力骤增。

    不久,马真晚上又来到县学,用了两天时间把泰山派剑术教给他。

    泰山剑法比云鹤功与劈山拳的确强太多,它飘逸潇洒,招招匪夷所思。刘文蒙在马真严格教导之下,把剑招记熟,初时缓慢无力,不久就在马真指点下运用内力催动剑身,使之源源而发,浑然天成。

    马真看到刘文蒙学武进展如此神速,心中大慰。

    六月里,刘文蒙从县学回到孙家镇,准备到省城武昌参加乡试。马真感觉到自己的病越来越重,所存时日已经不多,因此加快了教习进程。

    回到家里的刘文蒙的反常举动,引起刘家两老的注意和关心。虽然他把学习处理得井井有条,却天天要去见雅月,这样势必会影响到他的前程,于是两老决定劝劝他。但忽然有一天,在刘文蒙又去成家的时候,成通带着成雅月竟然来到刘家。

    从他们口里得知的情况,令刘永庆和刘永贺两人大吃一惊。刘文蒙已经很久没去过成家,因此他找雅月的话完全是一种借口。刘永庆刘永贺兄弟不动声色,借故支捂过两人,留下雅月送来他去乡试的必备物品,静等刘文蒙回来。

    刘文蒙很晚才回来,看他神秘的样子,两个老人欲言又止。他们知道,对付说谎人的最高手段,是拿出证据。

    娇阳如火。

    一家人正在午间小憩,刘文蒙溜出书房,从后门上了北山。

    刘永庆看他出门,就悄悄跟上来。若不是刘文蒙一路上闪跳纵行,他几乎跟不上他的脚步。看着他一路上的身法,他知道这小子又学了一路奇怪的武学。

    刘文蒙停在密林之中,折了根树枝,演出一路剑法。他不难看出,这是一套极精妙极有威力的剑法。刘永庆强压着心头的激动,躲在一棵大树后看他一招一试演习出来,竟是目瞪口呆。

    “天太热,吃了瓜再练!”一个人影随声而到,就见一个老乞丐双手各托一个西瓜,轻轻落地。

    “师父!”刘文蒙见老乞丐到了,出声叫了一声。

    “是他!”躲在树后的刘永庆吓得屏着呼吸,他知道此人功力足以感知到他的存在,但现在退已不能,只好看着两人吃过西瓜。

    “文蒙,今天教你轻功提纵诀,来,你记着!”

    马真先把口诀诵了一遍,接着讲了几个要领,就让刘文蒙依法练习。

    刘文蒙初时纵跳并不高不远,但半个时辰下来竟奔走如飞。

    “文蒙,你绕着这个山包走一圈,看能用多长时间?”

    刘文蒙听了,依言而为,不一会就没了踪影。

    “你是刘家二老的哪一位?”对悄声欺身而来的马真的问话,刘永庆不得不从树后闪身出来。

    “我是刘永庆,不知大侠是谁?因何传授文蒙武功?”刘永庆知道此人手段极高,不想让他加害刘文蒙。

    “原来是刘大哥,我叫马真,私收文蒙为徒,还请见谅!”

    “您真是剑笛侠?”刘永庆失声叫道。

    “马真是朝廷缉拿的要犯,我想绝没有人想冒充他。老哥不必疑惑,当年我并没有真死,苟且偷生到今日,就是想找一个徒弟。你不愿我收文蒙为徒吗?”

    “不,马大侠能收文蒙为徒,是他的造化,我高兴还来不及,岂有不愿之理。我这就回去准备,让他重新拜师!”

    “老哥大可不必!我不想因我的身份使文蒙受一点损伤,这才暗中收徒。这事你只当不知,别太为难他就是!”

    “我懂马大侠一片苦心,只是此恩不报,让我愧疚!”

    “老哥与我虽然并无交情,但从近几年中却知道你们哥俩为人做事颇为仗义,因此才杀了文房四友。如果我猜测不错,那天就是你哥俩在雪地伏着,是不是?”

    “正是我们!马大侠杀文房四友,保了刘家全族安危,请受我一拜!”

    马真急用手搀着刘永庆,道:“文房四友与金线帮一事,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想请老哥明示!”

    刘永庆毫不隐瞒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马真点头:“当日杀文房四友,我只是想保护文蒙,没有想到竟因此保全了两个侠义英雄,纵使身死,我马真也毫无所憾!你们能忍受这么大的委曲,应该受我马真一拜才对!”

    “马大侠千万莫这样,我们兄弟一直想找一个正人保管那个东西,但所遇非人,心里一直惶恐,生怕被匪人夺去。现在见着您,也算了却了我哥俩一番心事!”

    马真摇头:“我居无定所,身心疲惫。东西还是放在你那里,等将来交给文蒙,让他定夺最好!至于金线帮,在我有生之年,我决不会让他们来找事!”

    “马大侠,从今往后,你就住在我们家里,我和兄弟绝不怕牵连!”

    “谢谢老哥的心意,不是我不愿这样做。我还有很多心事未了,经常出入,一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这样会给你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现在文蒙快回来了,老哥还要暂避一下,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的身份,咱们后会再谈!”

    ……

    刘永庆回到家中,坐在堂屋愣神,见弟弟刘永贺过来说道:“文蒙又跑出去了,您回来得好好说说他,这样下去可不行!”

    “跑出去地好!”刘永庆一句话使刘永贺摸不着头脑。

    “哥哥,您一定是被文蒙气糊涂了,回来我教训他!”

    “不,弟弟,你不知他都干了些什么,自然会生气。”刘永庆把中午的所见说了一遍。

    “不会吧,剑笛侠马真不是早死了吗?”

    “是他,的确是他!他就是那天夜里杀文房四友的那个人!他早就知道我们兄弟的事情。为了文蒙,他才不惜一切杀了这四个人!”

    “这么说,我们兄弟担惊受怕的日子不会有了?”

    “是啊,我也没想到,文蒙竟能得武林谱中名列十五的马真大侠亲传武功,所以我现在还有点做梦的感觉。不过,你没见着文蒙武功的进境,现在就是我俩联手齐上,也过不了几招。马大侠把全部武学都教了文蒙,却不让我们知道他是谁。其用意,弟弟能否猜到?”

    “难道他是怕给我们惹麻烦,故意隐瞒了。”

    “是啊!马大侠的为人,你我向来佩服,由他教文蒙,我们还担心什么!”

    两兄弟相视大笑,这种笑已经压抑在心中三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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