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是那么狼狈。
迹深司眸色一深,眼底阴霾更浓几分,像睨着一个死人一样,没有多余的情绪,“给我废掉他一只手。”他用力一踹,就将男人踹飞出去。
踹了后,他身形一晃,险些没有站稳,还好后面的人看见了上前一把扶住他,低声唤道:“迹总,你没事吧?”
迹深司甩开他的触碰,笔挺站着,刚腿一直用力,腿一阵钻心的刺痛。
然后往沙发一坐,腿有些颤抖,有些剧痛。
“东子,把他的手剁了。”迹深司坐稳后,无视腿上的痛意,直视着那趴在地上的男人,目光阴沉一片,像地狱出现的判刑官一样,带着狠意,毒意。
开始是废了?
现在是剁了?
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侦探社老板罗强听到迹深司的话,整个人脸色骤变,抬起头看着迹深司稳如泰山翘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浑身散发着冷厉的气息,气势逼人。
只是看着都让人浑身汗毛的竖起。
从未想到过会惹上这么一个主。
“是。”东子闻言就朝罗强走过去,眼神带着狠毒的光芒,眼睛犀利如尖锐的刀直视着他的右手。
罗强见状吓得浑身颤抖,怕死的跪在地上磕着头,苦苦的哀求道:“迹总,不要剁我的手......我眼拙,我该死,竟然惹上你.....我错了,我给你道歉,我打我自己,只要你消气。”他边说边赶紧往自己的脸上扇着耳光,边打边说着话。
“......”
东子走到他罗强的面前,面色一沉,凝着他打着自己的脸,用这种方式是没有用的,以他对迹深司的了解,不废掉他的腿或许迹深司不甘心的。
他竟然敢惹上迹深司,算他倒霉。
看来,今天是走着进来,要躺着出去了。
“迹总,你大人有大量,是我狗眼瞎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以后我不敢了,你就饶过我这一回,我没有下次了。”罗强见迹深司没有松口,使劲的打着自己的脸,直到将脸打得全是红指印,嘴角都打得破了流着血。
“你还想有下次?”迹深司看东子没有动手,目光森冷了几分,就那样睨着他,“我的孩子没有了,你说怎么办呀?一命抵一命我不要,我只要你一支手就够了。”
孩子没有了?
一听到这话罗强一脸惊诧,难道因为他说的那些话,秦欢出了什么事吗?
“我只是跟东方茉说一些关于你的事情而已,至于她做了什么,我真的不知道.....迹总。”罗强手停了下来,怔怔的盯着迹深
司解释道:“我最不应该的就是做东方茉这一笔生意,我们做这一行的,就是为了养家糊口而已,如果没有了手......这不是比杀了我还要残忍吗?迹总,你如果生气的话就来多踹我几脚解气,千万千万别废掉我的手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
他边说边不停在磕头,谢罪。
那额头狠狠的朝地面上磕,能清楚的听到声音。
“我杀了你都不够泄愤,别在这里给我演戏,我不吃你这一套,我废掉你一支手算是对你很客气了。你要为你所做的事付出惨痛的代价,跟我迹深司玩阴的,那只不过是你们在自掘坟墓而已。”迹深司也不跟罗强废话,狠说完后,直接朝东子使了一个眼色。
东子看到后,沉闷的走近罗强,此时罗强已经不再磕头了,抬起头一脸惊慌的看着东子,满目惶恐。
“迹总.....我真的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就饶过我这一次,以后我当牛做妈都报答你,你不要废.......啊。”
罗强的话还没有说完,东子就一脚踹中他的胸口,将他踹飞出去,然后上前一步将他的右手直接踩在脚垫,脚狠狠的,重重的碾在罗强的手肘骨骼哪里。
痛得他哀嚎声不断,躺在地直半蜷缩着身子,可右手被踩着,只要动一下感觉骨头都要断掉了,他左手按在东子的腿上,痛得他满头大汉,面色狰狞,痛苦的皱着眉。
“.......”迹深司慢条斯理的坐,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王子,他冷傲的睨着求饶的罗强,目光如炬,声音寒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有什么资格求我呀?你把我所有计划都打破了,我的孩子流产了,我心爱的女人两次大出血差一点命都没有,不仅如此,她现在恨透了我.....我想把你碎尸万段,万箭穿心都难消我心头之恨,毁掉你一支手也是我最大的让步。”
罗强痛得喘着气,忍着手肘上的剧痛,抬眼看着那坐在沙发上的迹深司,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早知道这样东方茉花再多的钱,也不敢这样做。
“我.....我是真的不知道事情变得这么严重....”
“东子,把事情处理好,我不想再留什么痕迹,留什么把柄让别人看见。另外,把他的侦探社也给毁了。”迹深司不想说多说什么,也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他有些担心秦欢没吃东西,所以他起身站了起来。
说完这些话,直接就迈步走了出去。
“是的,迹总。”东子闻言应了一声,面色清冷,眼睛像猎豹一样那么凶狠,踩在
罗强的手臂上的脚更重了几分。
罗强又惊又惧,脸色难看到极点,瞳孔一缩。
在迹深司走出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听到了罗强那痛得尖锐而凄惨的声音传来。
........
走在走廊里,迹深司的步伐变得缓慢了一些,走着走着他身形一晃就靠手撑在墙壁上,后背一阵刺痛,腿上也钻心的刺痛着。
怎么回事?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
“阿深.....”
骤然,走廊前面一抹高大的身影出现,朝他奔来,是洛白月。
看到他来了,迹深司动作不变,眸色微深:“你怎么来了?”
“是凌泽说你来这里,我就过来看看,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洛白月走近看到他俊脸惨白,他眉头一蹙。
迹深司暗然摇头,抬手压在他肩膀上,声音低沉了几分:“送我去医院。”
“你的腿又疼了吗?我都跟你说过了让你好好休息呀,你真想变成残废吗?还有你不好好休息,一个星期后你怎么打得过墨爵呢?”洛白月搀扶着他慢慢朝电梯口走去,边走边数落他。
其实,他也是担心迹深司的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