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出什么事,留下什么后遗症怎么办,不得后悔一辈子吗?真当自己是铜墙铁壁吗?不管不顾?
为了秦欢就要这么糟蹋自己吗?
事情已经发生了,谁都无法改变这个结局。
走进电梯里,迹深司疲惫不已,两天没合眼了,眼睛干涩的疼痛,他听着洛白月的唠叨,一脸不耐。
“比的那一天就算死我也要赢,我不想失去她。”
秦欢表现得那么坚决,如果他输了,就等于把她拱手让人,他做不到。
不管如何,他都要赢。
洛白月闻言脸色一变,凝着迹深司那深沉的俊脸,他干嘛这么固执。
他微微凝眉,声音里透着一丝慎怪:“你疯了,你还真是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为了她你都做了多少愚蠢的事呀,她要是懂你,就会原谅你的,可看她现在那么傲然的态度,搞得她才是受害者一样,阿深,听我的劝别为了这种女人把你弄得伤痕累累。她根本不值得,你懂吗?”
最后一句话,他嗓音提高了几分。
真想骂醒他。
秦欢有什么好呀?他就不明白了。
“值不值得由不得别人告诉我,我自己心里清楚得很。”迹深司低沉道,见电梯门开了他迈步走了出去,这一次他没有让洛白月扶。
见他这样子,洛白月不再跟他争论什么,沉了沉眼眸,跟在他身后。
从酒店里出来后,外面下着大雨,路面早就变得一片湿哒哒的,来的时候都没有下雨的,突然间就下起了雨。
“你在这儿等我,我过去开车。”洛白月说了就朝停车场跑去。
迹深司站在台阶上,笔挺的站着,整个人显得是那么孤傲,冷漠,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像一块寒冷的冰块公伫立在哪里。
他望着那灰蒙蒙的天空,那冰冷的雨水掉落下来,他目光黯然了几分,凝着远处心里变得沉甸甸的,手插在裤兜里,微微攥紧。
沉默片刻,洛白月终于开车到了路边,迹深司将自己复杂沉重的情绪按捺下去,慢条斯理的走下台阶,每走一步腿都隐隐作痛,他忍着剧痛然后走到路边上了车。
.......
车里,两人都沉默着不说话,迹深司坐靠窗一双深邃的眼眸就凝着窗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把那个人怎么样了?”洛白月边开车边按了下空调的按钮,感觉有些冷。
“废掉他一只手.....”迹深司回答,声音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闻言,洛白月一脸惊诧,不可思
议转眸瞥了眼迹深司那深沉的侧脸,惊讶道:“什么......你真的这样做了?”
迹深司湛蓝的眸子一凝,像深潭一样,沉深得是那么犀利,冷冷道:“废掉他一只手算是对他够仁慈的了,我孩子的命还抵不过他一只手吗?”
一提到孩子洛白月就不说话了,沉默的转头继续专注的开着车。
对呀,他的孩子就那样没了,连秦欢也差一点大观血死了。
这一次东方茉确实做得太过分了。
只是迹深司可能顾忌着东方玲的面子上,没有想要动东方茉丝毫,可他心里还是痛的吧?痛失自己的亲骨肉,谁还能若无其事呢?
这是他第一个孩子,就这样没了。
秦欢摔下阶梯的时候,应该是抱着必死的心。
其实,他说得简单,换作是他自己,或许也没有这么豁达选择原谅。
........
医院。
迹深司回到了秦欢的病房里,看着他离开时放在餐桌上放着的餐食,还是原封不动的放着。
她还是没吃吗?
床上秦欢输着点滴睡着了,凌泽在就旁边的沙发守着,从迹深司离开后他就寸步不离的守在这里,他有找秦欢说话,可不管他说什么秦难都是不理,最后还睡着了。
见到迹深司回来了,凌泽从沙发上了起来了,与他身后的洛白月对视一眼,只见洛白月朝自己勾勾手。
他朝洛白月走过去,手就被他一把拽住,然后两人走了出去。
走廊里,洛白月跟凌泽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里很毛躁,我有事跟你商量......我们去车里说。”
“什么事这么急呀?我还有话想跟阿深说....”
“去停车场。”
两人来到了停车场里,上了车后就开始聊天。
“酒店里那个跟你一起被抓来的侦探,阿深已经见了,他废掉了别人的一支手,这事我跟东子确认过了。”洛白月坐在驾驶位上,想着在这里说话安全一点。
自从秦欢出事后,迹深司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说什么话也得注意一些,免得惹他不高兴。
凌泽闻言一怔,就知道迹深司是不会轻易这么算了的,没想到还真的对那个人下了手。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一直以来他就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这一次秦欢伤得这么重,孩子也流掉了,以他的性格没有杀了那个男人就不错了。”
“其实这件事也是东方茉惹出来的,我真是低估这个女人的狠,做了这么多她到底想干什么?只是为了给东方玲报仇
吗?”洛白月一点都不了解东方茉,这一次她要是不闹出这么多事来,或许迹深司就不会变得这么被动了。
“你看不出来吗?她喜欢阿深......做了这么多只是想拆散阿深和秦欢,这一次她成功了。”凌泽叹了一声,一脸烦躁的说:“最近发生的事点多,如果我能谨慎一些,怎么会中东方茉的圈套呢?”
“事情都发生了,你再责怪自己也没有用了。”洛白月看他一眼,面色一正,转移了话题:“我叫你来这里不是跟讨论东方茉的事情,是想认真跟你商量一件事。”
“难得看你这家伙这么谨慎,说吧什么事呀?”凌泽眯起眼,看洛白月突然间变得这么认真,他都有些不习惯了。
“关于阿深的身体,你有没有发现异常?”
“他的腿再不好好治疗就可能真的要废掉了,有骨头碎裂的迹象,这是其一。其二,我发现他捐了骨髓后,身体有些排斥,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必须要做一个全面的检查才行。可是,以他现在这种情绪,他会听话吗?”
“我有一个办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