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月面色凝重,快速的踩了下油门,超车朝医院的方向驶去。
.......
迹深司被送到医院两个小时后,经过医生进行医治处理,他已经并没有大碍,只是脸上,身上有一些被挨揍留下的伤也被凌泽来医院的时候处理过的。
听到他暂时没事,洛白月和凌泽都松了一口气。
可迹深司却一直迟迟不醒来,这一睡就像睡了很久一样。
病房走道里,洛白月去楼下买了一些吃的回来,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迹杭诺和秦欢。
“你们还来干什么?”
一见到他们两个人走在一起,他手指攥紧包装袋子,一脸不悦的瞪着秦欢和迹杭诺。
他也很谨慎。
“阿深是我弟弟,我来看他现在怎么样了?”迹杭诺见洛白月那么紧张,他俊雅的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可眼睛却病房里掠一眼。
看来迹深司并没有出什么意外。
说才能心脏停了?
这话是故意说来骗秦欢的吧?
就是让她放心不下,想让她担心着迹深司的安危。
“弟弟?”洛白月像听到一个笑话一样,冷嗤笑了笑斜视着迹杭诺的脸:“从头到尾你有当迹深司你的弟弟吗?他在上面被墨爵揍得满脸都是伤的时候,你在做什么?你还拉着他的女人站在下面无动于衷。”
迹深司的女人?
一听这话,秦欢脸色一沉,瞳孔微微暗然了几分。
她抿唇不语。
当时她想冲上去阻止,可最后补迹杭诺给阻拦了下来。
为什么听到洛白的话的,她的心像破了一个洞一样,隐隐作痛。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
他的死活跟自己有什么干系。
她和他不是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吗?
她自由了不是吗?
迹杭诺闻言一怔,见洛白月那么趾高气扬的模样,他也冷冷勾起唇角:“我来这里是想跟他确认一件事情,他在房里是吗?那我自己进去找他。”
“等等.....”
洛白月见迹杭诺说完就迈步走了进去,冷声低吼:“你们两个不要太过分了,阿深差一点就被你们打死了,既然你们目的已经达到了,就请放过他吧?”
“这一切都是他在自导自演的苦肉戏而已,他那聪明的人,会做这种没有一点把握的事情吗?”
既然话都谈到了这个点上,迹杭杭也微微沉冷着脸,毫无犹豫将他们的假面具撕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洛白月拧起眉,讶然的眯起那双桃花
眼瞪着迹杭诺。
难道他们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就是纸面上的意思,我想不用我说得很清楚,很直接,你也应该知道我想说什么。”迹杭诺睨着洛白月那惊慌的俊脸,一字一句道:“他给自己注射了药,至于是什么药,我就不多说了。”
听到这,洛白月脸色更难看了几分,有些绷不住了:“他现在还躺在里面没有醒来,你是他哥哥,他曾经为了救你拿出自己一半的骨髓,你有感激过他半分,现在联合外人对付他,想夺走他身边的一切,迹杭诺,你可真狠呀?”
一提到骨髓,每次都让迹杭诺俊脸时间内了几分。
他最不想听到这个事。
迹深司救过他,他并不否认。
“你说错了,我并没有做伤害他的事情,一切选择都只是他自己做的决定而已。既然你不让我见他,那我就不见了,只要他安然无恙就行。”
“少在这里假惺惺了。”洛白月冷哼一声,一脸不屑。
迹杭诺不理他,侧身对秦欢说:“他很安全。很晚了,我送你回酒店休息。”
秦欢眸色一闪,点了点头倒是没有说什么,一双眼也是朝病房里看了看,而里面凌泽似听到了什么动静,正开门走了出来。
而她心念一动,下意识的迈步走过去。
骤然,面前一只拦了过来,是洛白月。
“请你离开。”他的语气是那么冷傲,没有一丝情面可讲,也没有一丝温度。
在迹深司还没醒来前,秦欢最好别出现。
她一出现,以迹深司那倔强的脾气还会放她离开吗?
秦欢见状,眸光流转看着洛白月那冷峻的娃娃脸,露出一抹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意。
她朝后退了一步。
保持一定的距离。
“他没事就好。”秦欢想了想,还是放弃进去看他的年头,心里暗想,他应该没什么事。
什么心脏停了,这些话不是真实的。
他一定是在演戏吧?
前几天晚上他跟迹杭诺说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呢?什么死也不放弃通通都是骗人的,他只是怕看穿在演戏,所以吃了药是吗?
然后承受墨爵几拳头,装个昏死,装个虚弱,那他就能得得到更多对他有利的事情了。
而她永远都只是他迈向成功需要搭的一座桥而已。
只要过了,他就毫无犹豫的拆掉。
而这样做,就可以瞒天过海了,骗过所有人的眼睛,做得滴水不漏。这不就是他做事的风格吗?一直是那么精打细算,腹黑如他吗?
是她太
笨,竟然还担心他会死。
想想,真是可笑。
她收回视线,淡薄的说完就转身要离开。
“你们是谁呀?我怎么会在这里?玲儿....玲儿....你在哪里?”
蓦然,病房里传来一道熟悉,低哑的声音。
这声音不正是迹深司吗?
闻声,所有人都一脸惊诧。
秦欢听到他嘴里唤着玲儿两个字,心猛然一滞,抬眸就看到迹深司穿着病服从屋里走了出来,他脸上残留着伤,深褐色的碎发被白色绷带缠着,露出那双湛蓝的眼眸,不再是深邃的眼神,而是那么清澈,茫然,干净。
他就那样优雅的走到了秦欢的面前,凝着她,蹙眉问她:“姐姐,你看到东方玲了吗?她扎了两根鞭子,眼角还有一颗泪痣。”
姐姐?
秦欢一楞,满脸震惊的睁大眼,看着他那双干净的眼睛,“你不要再演戏了好吗?”
他到底又在装什么?
什么姐姐?
什么东方玲?
他是傻了吗?
“演戏?”迹深司俊脸浮上一抹疑惑,眼睛朝他们几个人一掠,确实过后一个也不认识,他脑子一片空白。
再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上穿着病服,不仅如此,他的身体怎么长高了呢?
他才7岁不是吗?
他在做梦是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