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里出了问题吗?
还有他为什么在医院呢?这些人是谁呀?
这个女人是谁呀?
看着怎么有丝熟悉?
看着迹深司那茫然的表情,秦欢怔怔的盯着他。
“阿深,不管他们两个人,我们先过去那一遍做检查。”凌泽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上前拽着迹深司的手腕想去再做一次检查看看。
他是不是注射了那个药,起了反效果?
他不是演戏。
因为他的眼神是单纯,不可能是在演戏的,除非他真出了什么事情。
凌泽一靠近过来迹深司眉头紧锁,一脸防备朝后挪了一步没让他碰着自己,反而是一脸烦躁的看着凌泽:“你又是谁呀?检查什么呀,我身体好得很。你们都站在这里做什么,吵死了,走开。”
他的语气跟一个几岁大孩子一样,情绪很波动。
所有人都楞住了。
包括秦欢。
凌泽看到了迹深司冷漠的眼神,一脸担忧:“阿深,你别吓我.....我是凌泽呀,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不记得了吗?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我和阿月都陪着你的不是吗?”
“阿月又是谁呀?”迹深司诧异的挑起眉,那双湛蓝的眸子不由朝秦欢看去。
阿月难道是她。
当他的目光望过来时,秦欢心猛然一跳,他怎么连洛白月是谁都不记得了?
难道刚才和墨爵的搏斗伤到脑子了不成。
“我是洛白月.....你不记得我了吗?”洛白月瞅着迹深司看秦欢的眼神,上前一步跨到他的面前,直视着他湛蓝的双眸,经过上次他腿上装伤的事情,他怀疑迹深司这一次又在演戏想讨好秦欢,所以他审视道:“你该清醒了,别再一错再错了。”
洛白月?
凌泽?
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迹深司因为他们的话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闪过一抹不适,“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们,走开,别挡着我去找玲儿.....”
他不耐的说完就朝电梯口走去。
玲儿?
是东方玲吗?
凌泽闻言面色一深,灵光一闪叫住离开迹深司:“你找的人是不是东方玲?”
迹深司身形一僵,缓缓侧头看着凌泽:“你知道她在哪里?”
他有太多疑惑想问她了。
他怎么就来医院了,她又跑哪去了呢?
“我知道她在哪里,我是她的朋友叫凌泽,她说有事要去办,让我留在这里照顾你,陪你做检查,
我们先去做检查吧,做完检查我带你去找她。”凌泽走过去,那清俊的脸上溢起一抹真诚无害的笑容。
像哄一个小孩子一样。
“哦,那好吧。”迹深司讶然的看他一眼,既然他知道东方玲的名字,就证明他没说谎,所以他同意了。
凌泽跟洛白月使了一个眼色,就带着迹深司前去检查室好好做个全面检查。
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为什么他会忘记他们的事呢?
但唯一他记得东方玲。
这真是奇怪了。
“迹深司.....你又故技重施是吗?你演戏也该有个度吧?这一次又一次的重蹈覆辙你目的是什么?”
突然,迹杭诺似看不下去了,直接声音夹带着一丝怒意,冲着要离开的迹深司质问道。
闹失忆是吗?
这个把戏未免太小儿科了。
只不过是受了几拳而已?就能失忆。
他又想在秦欢面前演戏装可怜是吗?
秦欢听到迹杭诺这样理直气壮的质问着迹深司,她没有阻止,只是凝着迹深司那张受伤的俊颜,一瞬不瞬的凝着他的眼睛,想好好看看他到底是真的失忆了,还是在伪装而已。
可看了片刻,什么都看不到。
迹深司看了眼迹杭诺,眉头微微蹙起,满目疑惑。
“迹杭诺,你闹够了没有,这是医生不是你家,他伤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想要怎么样?你们的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吗?”洛白月面色一冷,桃花眼闪烁着冷意睨着迹杭诺那温尔的俊脸,语气不好:“你们两个可以离开了吗?你们不觉得你们两个人站在这里显得有些多余吗?”
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秦欢,目光一深。
这一次迹杭诺没说什么。
就如洛白月所说的那样,他们站在这里明显就是多余的,既然迹深司已经没事了,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也达到了。
他拉起秦欢的手:“欢儿,我们走.....”
秦欢被迹杭诺就那样拉着朝电梯口走去,可她的眼睛却凝着迹深司,微微凝起。
而迹深司站在原地,湛蓝的眸暗幽,陌生的看着她,仿佛两个人从未有过任何的交际。
也从来不曾认识。
“那个姐姐是谁?”
等秦欢和迹杭诺离开后,迹深司才侧过头来看着凌泽一脸好奇的问道。
她怎么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难道自己做错什么事让她不开心吗?
“一个不重要的人,我们先去做检查吧,不然一会儿东方玲回来见你没
做完检查她可是会生气的哦。”凌泽扯了扯他的手腕,拉着他边走边说。
“哦。”
迹深司应了一声。
然后乖乖的跟着凌泽去检查室。
洛白月看到迹深司这副模样,脸上的情绪深沉了几分。
......
从医院离开后,迹杭诺开着车载着秦欢离开,秦欢一直没说话,就那样沉默的坐着,眼睛看向车窗外,整个人精神有些低落。
心脏那个位置像掏空了一样,空落落的。
迹深司那茫然,陌生的眼神,就那样定格在她的记忆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还在想阿深的事情?”
迹杭诺见秦欢一直闷闷不乐,那沉闷的表情让整个车里的气氛变得很稀薄。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她。
“他没事就好,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秦欢突然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来凝望着开车的迹杭诺,目光一深:“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想试探他呢?还是想让我误会什么呢?”
闻言,迹杭诺一震,脸色骤变。
突然间他一脚刹车就将车停在路边,然后也侧过头去,只见秦欢就那样直直的盯着自己,似在等着自己的答案。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是怕他又在演戏骗你。”他解释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