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秦欢听到他的解释,眸色一暗,淡淡道:“不管他是演戏,还是真的失忆了,都跟我没有关系,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们不会再有任何的瓜葛和纠缠,谢谢你陪我来这里。”
她的话让迹杭诺心里一阵踏实,他俊美的脸上微微扯出一抹浅笑:“我们之间还需要这么我客气吗?怎么说他也是我弟弟,他伤得那么重送到医院里,身体本来就有伤要强行打那种刺激的药物,他身体一定会遭到反噬,他还活着就是万幸的事情,希望他只是演戏而已,并不是真的失忆。”
秦欢不语,转头看着窗外,思绪有些凝重。
迹家和她来说,迹深司还是选择了迹家。
这样也好。
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
三天过后。
迹深司的检查报告出来了,因为他注射了刺激性药物,而他强行压制这些药物的扩散,才会导致他身体出现一些特殊情况,他的记忆就退化到了十二岁以前。
之后发生的所有事他已经忘记干干净净。
仿佛他的人生你重新翻了一个篇章。
医院病房里,迹深司静静的坐在床上发着呆,脑子一片空白,他想想起什么,可什么都想不想来。
这三天里他终于把事情都搞清楚了,凌泽跟他说,他病了,病得很严重。
他的失去了记忆,他只记得十二岁以前的人和事,而十二岁过后的事他几乎都都不记得了,包括他和洛白月。
他们是上高中的那会儿才认识,有几年才能相遇。
而东方玲已经死了。
死了很多年。
而他已经回了迹家,把骨髓换给了迹杭诺,也就是那天在医院里说他演戏的男人,那个人竟然是自己的同父异母的哥哥。
关于迹深司的事情,凌泽只说了东方玲死了,只说他开了一家网球社,只说他回到了迹家,还把骨髓捐给了迹杭诺。
关于秦欢的事,他并没有细说,只是大概的提了这么一个人。
这一刻,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又该何去何从。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只记得十多岁以前的事,那他现在就是一个废人是吗?
“嗨....还以为你在睡觉呢?没想到你在看窗外的风景,再过一些时间就会下雪了。”
突然,房门被人推开,洛白月将手中买的汉堡扬起,笑眯眯的走了进来。
自从哪天给迹深司检查了身体之后,跟他说了些情况,他就这样闷闷不乐的待在病房里,不管他们说什么,他就是一句话也不说。
有些事他必须要承受的不是吗?
来这边处理东方玲的事已经很久很久了。
他必须回公司处理事情了不是吗?
迹深司不知洛白月心里的想法,他眸光一深:“帮我办理出院,我要去一个地方。”
“你要去哪里?”洛白月闻言下意识的看他一眼,一脸诧异的追问。
难不成他又想起了什么?
然后又想去找秦欢吗?
迹深司面无表情,脸上那些伤慢慢在痊愈,可眼角和嘴角还是残留着疤痕,可他眼神还是那么深邃,“我想去看看东方玲......对了你不是说她妹妹东方茉也在这里吗?让她过来找我。”
听到他的话,洛白月也暗自松了一口气,讪讪一笑:“行,我这去给你办,你赶紧把这个汉堡吃了,还热着呢?”
“嗯。”
迹深司虽然记忆停留在十岁的时候,有时候心智也在哪一个阶段,可做起来他也不含糊。
见洛白月出去后,他才伸手拿起汉堡包吃了起来,嚼着那软软的面包和香嫩的炸鸡排,不知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听说东方玲死了。
他竟然没有什么一点感伤,像觉得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凌泽和洛白月两人一定还有事瞒着自己。
除了迹杭诺外,他想起了那个跟迹杭诺一起离开的女人。
秦欢?
她叫这个名字。
一提起她的名字,他心就隐隐抽疼。
.......
当天洛白月办理了迹深司出院手续,下午的时候也通知了东方茉过来见他。
可是来晚了一步,迹深司跟凌泽已经去了公墓山看东方玲了。
说她死了,他想再离开之前再来看她一眼。
他在失去记忆前,就已经安排了将东方玲的存放起来的骨灰葬了下来。
停车声,凌泽就留在车里在。
迹深司一个人上山去看东方玲。
走到那高高的台阶处,他突然停下了脚步,从下朝上仰望,在这里仿佛像发了什么事一样,只是他想不想来,可心情却是那么沉重。
就好像有什么人从上面摔了下来,然而那人浑身都是血。
想到他,他心脏猛然一缩,插在大衣里的手微微紧,然后迈步步上了台阶。
到了墓地前面不到十米远的距离,迹深司停下了脚步,湛蓝的眸子一凝,远远望着那站在东方玲墓碑前的人。
不正是秦欢吗?
她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她也认识东方玲吗?
这头,秦欢想在离开之前来看看东方玲,来了这里才知道东方玲已经下葬了,是前两天迹深司安排的。
所以她就来到墓碑前跟东方玲道别。
一切的一切终于结束了。
而她欲转身离开那一刹那,却蓦然一滞,她面色一变,惊愕的睁大眼,就那样看着对面站着的迹深司。
他怎么来了?
秦欢心猛然一跳,像漏了半拍一样,整个人有些紧张起来。
他们三天没有见面,没说话,完全像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了彼此的踪迹和气息。
这一瞬间,像时间都停止了一样。两人就那样站着一些距离,久久
凝望。
一个眼神慌乱,惊愕。
一个眼神陌生,疑惑。
迹深司抿紧薄唇,深邃的眼微微一凝,狐疑的走过去。
秦欢就站在原地不动,像整个身体都被定住了一样。
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些时走过来的迹深司。
“你也是玲儿的朋友?”走近她面前,他个子挺拔,居高临下的凝着她,眼神依然是那么疏离,声音寡淡。
像是随口问一问。
他对这个女人有着说不清的情绪。
想问也不知道从何问起。
心里有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