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迹太太的恋情又翻车了 > 第319章:坐轮椅的他
    当晚,迹深司被送去医院后,就严重的感冒,一直发着高烧,像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整整一夜凌泽都寸步不离的守着,因为他后背脊椎哪里骨髓已经出现恶化症状,如果再不好好治疗,他就只能坐轮椅了。

    熬到天亮,他的烧才退了下来,可人还是迷迷糊糊的说着胡话。

    嘴里一直喊着秦欢的名字。

    也不知道他跟秦欢到底经历了什么。

    凌泽给秦欢打电话的,可秦欢不接电话。

    “怎么样?烧退了没有?”洛白月医院走道里看到凌泽从房病里走了出来,他迎上去询问道。

    凌泽将脸上的口罩摘了下来,眸色深深,声音低哑了几分:“退了,可情况并不太好,他可能接来这一段时间要坐轮椅了,因为抽骨髓留下的后遗症越来越严重,我现在还在想办法怎么治疗,但一时毫无头绪,你先盯着会儿,我会躺会儿,一夜没合眼,我眼睛有些痛。”

    说完,便离开了。

    洛白月闻言瞅了眼那半开着的房门,凝着那躺在床上的男人,眸光一敛。

    要坐轮椅?

    这对迹深司来说,不是一件很残酷的事吗?

    .......

    墨家。

    餐厅里。

    昨晚的事仿佛像没发生过一样。

    余茜也没有问秦欢。

    秦欢也没主动说点什么。

    “青儿,你还记得6号是什么日子吗?”餐桌上,余茜笑眯眯问她。

    秦欢神情依然是那么淡然,她喝着牛奶瞅了眼余茜笑得那么开心的样子,诧异的挑起眉:“不记得?”

    “你的生日。”余茜回答。

    生日?

    她的生日是8月6号吗?

    一直以来她在秦家过的生日是3月24。

    “哦.....”秦欢听到了并没有因为是生日而有一丝喜悦,而是一脸寡淡。

    余茜见状眉头一蹙,这孩子是天生就这么性子清冷?还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心情不好?

    总觉得她不喜欢说话。

    浑身透着一抹生人勿进的气息。

    像是要与所有人保持着一点疏离感。

    昨晚看到她那么痛苦的蹲在雨里哭得撕心裂肺,这一刻,还有点心如刀绞的感觉。

    余茜想知道秦欢到底这些年都经历了些什么。

    所以,她决定找个私家侦探查一查。

    “我们千辛万苦才把你找回来,当然要好好的为你庆生了,你爸和爵儿都商量好了给你办一场生日宴会,然后会邀请很多朋友来陪你过,也让大家都知道你是我们女儿。你

    爸让我先给你吱会一声,事情已经交给爵儿来办,还有三天时间,这几天呢我要把你打扮得美美的。”余茜将早就准备的好安排给她说了一声。

    生日宴?

    一听到这秦欢放下手中的牛奶瓶,眸色一凝:“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我不喜欢过生日。”

    “哪有人不喜欢过生日的?我已经全部安排好了,等会儿吃了早餐我带你去医院把手上的伤口再处理一下,我们就去商场逛街。”

    去医院?

    想到去医院,她倒是想起一件事情来。

    “妈,去医院的事情我自己一个去就好了,顺便看看我一个住院的朋友,等我把事情处理好了再跟你打电话,到时你在哪个商场等我,我就打车过去。”

    “打车呀?我让司机送人。”余茜说。

    “不用了,我打车习惯了。我吃饱了,你慢慢吃,一会儿见。”秦欢说完起身站了起来就朝外走了出去。

    余茜叹了一声,然后继续吃着早餐。

    医院。

    迹深司已经醒了,睁开眼那一刻他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对于后背的那钻心刺骨的痛让他躺不动了,又起来坐着,他不想这样一直待在房间里,想出去透透气。

    所以洛白月扶他坐在轮椅上推着他去医院花园走一走。

    从他醒来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不管洛白月怎么问他依然是一言不发,跟个哑巴似的。

    他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要说什么。

    索性就什么也不说了。

    而另一头秦欢已经来了医院,她还特意去找凌泽,可凌泽因为有手术并没有在办公室,她就打算离开见了敖宁才来找他问清楚饮料中毒的事情。

    病房里。

    秦欢给敖宁买一篮水果,连续两天没有来看她了,心里有些愧疚,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或许敖宁就不会躺在这里了。

    中的毒到现在还没有结果。

    不知道是不是致命的。

    一想到这些事,秦欢心乱如麻。

    “我本来要出院的,但凌泽那家伙不同意,你赢了比赛我要请你吃大餐的,只能出院再补上了。”床上敖宁喝着秦欢削的苹果笑嘻嘻的说:“为了赢比赛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我得好好犒劳你。”

    “吃大餐的事以后再说。”秦欢敛起眸子,凝着她:“饮料的事我在比赛的问过了东方茉,虽然她否认了,但我从她眼睛里看到了她说谎。我刚去找凌泽没找到,等他哪里有结果了我就找东方茉讨要说法。”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敖宁为了自己受到伤害。

    伤害她朋友的人,秦

    欢都不会轻易放过,不管对方是谁?是因为什么样的理由。

    “凌泽没有办公室吗?昨晚他朋友出事了,他守了一夜,可能是太累了回去睡觉了吧。”敖宁说。

    朋友出事?

    守了一夜。

    听到这秦欢一怔,抬眸看着敖宁:“他什么朋友呀?”

    “还能有什么朋友?不就是Y,Z网球社的老板吗?听说他昏倒在一个小区的保安室,发烧了一夜,早上查房的时候他跟我提起过。”敖宁没注意秦欢脸上的情绪,有一句说一句。

    她也不知道秦欢跟迹深司吵架的事情。

    秦欢脸色一凝,微微皱眉,手指攥紧。

    是迹深司昏倒了?

    他怎么了?

    这一刻,她坐立不安,脑子一片凌乱。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要去找他。

    “秦欢.....你要去哪里?”敖宁见她急匆匆的走了出去,疑惑的出声叫住她。

    秦欢走到门口又因为敖宁的喊叫声停了下来,手指微微攥紧。

    找他干什么?

    不是她说的要结束吗?

    他是死是活跟她有任何关系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