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的质问,她也是怒火难压制,他冷笑看她:“她当事情当然有资格,有权利知道了?难道什么事都要隐瞒起来,以后等闹出误会来了就满意了?像你跟阿深一样?误会越来越深,到现在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
说到最后,声音不由提高了几分。
似在吼,也似在是骂。
他真的搞不懂秦欢和迹深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都相爱,干嘛要这么折磨自己。
秦欢听到这,瞳孔一缩。
她惊愕的看着凌泽,不可否认他说得没错,确实是如此。
有些事就不应该一开始就隐瞒,就算瞒到了最后,事情只会变得越来越复杂而已。
到时想解释都显得是那么无力。
看到凌泽那俊脸上的怒意,秦欢抿紧唇,眸光幽然了几分:“你说得没错,是我偏执了,没想那么多。以为自己什么事都能处理得很好,结果呢?却让人遍体鳞伤。谢谢你跟她说了直相,我刚去看她,她却只字未提,可能是不想给我压力吧。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害她的人,让那个人拿出一个说法。可以麻烦你把那一份鉴定结果打印一份给我吗?麻烦你了。”
她的语气变得客气了几分。
凌泽见状,看着她脸上那些细微的伤,想骂她的话也咽了回去,打开电脑将资料打印一份递给她。
秦欢接过资料便不再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原本她还想问问迹深司的情况,想想,还是算了,何必多此一举呢?
离开医院的时候,秦欢刻意的去后花园走了一圈,哪里已经不见迹深司和洛白月的身影。
拿着凌泽给自己的鉴定报告,秦欢去了Y,Z网球社找东方茉。
饮料是她给自己的。
如果真要下毒也是她做的。
Y,Z网球社,比赛结束后依然是那么热闹,来这里打网球的人很多,并没有因为Y,Z输掉了比赛而变得冷清。
秦欢找到陈洁询问东方茉的状况,才知道她从昨天比赛结束后就离开了Y,Z网球社,到今天都没有出现,也不知道去哪里?任何方式都联系过了,还是没有她的消息。
而迹深司也住院了,所以没有人会关注东方茉的消息。
“难道是因为比赛输了?心情不好?所以去逃避这个现实了?”听到东方茉没在Y,Z网球社,秦欢并没有把饮料中毒的事跟陈洁听。
怕她知道后会担心。
“随便她,我也懒得管,反正也管不了。你来这里是特意找她吗?有什么重要的事?”陈洁有些好奇。
两人就在
办公室里坐在沙发上闲聊着。
秦欢端着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看陈洁那疑惑的神情:“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我与她姐姐的事想跟她做一个了断,所以来找她谈谈,既然她不在那只能下次了。如果她回来了就给我打电话,你不要跟她说我来找过你。”
“嗯,知道了。”陈洁点头,面色一正,问她:“对了,你最近是什么情况呀,跟我说说,我感觉我们两个人的感情都快要脱节了,我都不清楚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想找你吃个饭轻松一下,你都很忙没空理我。”
“呵呵.....最近呀确实有些忙,我跟你说说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听完就知道我为什么没空陪你吃饭了。”
可能是受到了凌泽说的话影响,秦欢在办公室里跟陈洁说了三年前发生的事,还有最近发生后,包括跟迹深司感情出问题的事,还有回墨家的事情,自己想要创业的事情,唯独敖宁的事没有说。
好朋友不应该坦诚相待吗?
所以,她选择了真城,选择了坦白。
听完她说的事后陈洁张大了嘴吧,完全不敢想象她竟然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难怪在她脸上看不到一丝阳光的气息。
而为什么迹深司也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那你现在要做回墨青了?不再做秦欢了吗?”陈洁面色一正,眸色深了几分:“从现在开始你要丢掉秦欢这个身份是吗?如果你要从新开始,那你就必须把以前的事全部忘记,包括跟老板的爱情。”
爱情?
她和迹深司不会再有爱情了。
已经结束了。
她与他就是一段不被看好的爱情,勉强在一起,也会很累,很辛苦。
与其长痛,不如短痛。
“嗯,差不多是这样吧。我先回去了,她回来了就打电话通知我一声,我找她真有急事。”秦欢淡淡道,说完就将最后一口咖啡喝了,然后离开。
陈洁没有挽留。
走出Y,Z网球社门口,就见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车里东方茉下了车,整个人看上去很落寞,像是受了什么刑回来一样,浑身衣服都皱巴巴的,头发也很凌乱。
看到她时秦欢一脸惊愕,立即冲上前来将她拦住,“东方茉......”
她喊了一声后,东方茉仿佛才恍过神来,微眯起眼看着眼前的人:“是你.....干什么?你已经赢了比赛了,还来找我干什么?想来嘲笑我?”
她一张嘴说话就一股酒气袭来,秦欢一脸不耐的睨她一眼,原来她一夜不回就是因为比赛输了跑去喝酒了?
“
嘲笑你?我没有那么无聊。”秦欢拧起眉,面色一正,直接问她:“比赛前两日你给我喝的饮料哪儿买的?”
“我哪知道在哪里买的,你别烦我好不好。”东方茉一看到就心烦,而且醉意未退,也没有认真去听秦欢的话,还以为她是刻意来嘲笑自己的。
“我也不想来烦你,那瓶饮料里有毒,喝的人会死,喝了饮料的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东方茉,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那我只能报警处理。”秦欢说完一把抓住东方茉的手臂,杏眸绞着一抹冷厉,一字一句道:“现在是要闹出人命了,我没有心情跟你开玩笑。”
饮料有毒?
喝的人会死?
有没有这么夸张呀?
那乔筱瑜不是说了吗?吃了只会拉肚子而已,又怎么可能会死呢?
这秦欢真是会瞎掰。
东方茉甩开她的手,身子不由摇晃,好不容易才站稳,她冷笑看着秦欢仿佛像是听到一个笑话一样:“死人?你吓唬我呀,真是搞笑。饮料我给你后,谁知道你拿去干什么了,现在想来诬陷我?秦欢你脑子有病是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