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高丽。
迹杭诺的妈妈。
高丽来了,她查到白韵回来就住在这里,就来看看她,顺便把事情给解决了。
她喊了两个保镖跟着。
看到开门的人时,高丽差一点没认出来是秦欢,因为在她的记忆里这个女人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一下子,气氛变得有些沉寂,可怕。
“阿姨,你怎么过来了?”秦欢以为高丽还记得自己是谁,所以回过神来礼貌的问道。
可手就推着门,没意识让她们进来。
高丽的凶狠,她是知道的,来这里绝对不是来会朋友,她带着保镖,一定有备而来。
怎么办?
找谁求救?
迹深司吗?
还是阿风?
她不是保护自己吗?他应该在附近,如果自己出什么他一定会出现,他身手那么好。
想到有阿风在,秦欢心里也踏实了许多,脸上的紧张感也缓和了几分。
“白韵呢?”高丽目光漠然,声音清冷。
“欢儿,是谁来了?”
不等秦欢回答,屋里就传来了白韵的询问声,她也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探头看了看。
只见秦欢站在门口,透过她的背影可以看到了外面站有人,看不清是谁。
“是我……”高丽声音霸气十足,她身边跟着的人一个推开秦欢,一个推开门,她就那样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闻声,白韵脸色一点一点褪成了白色,有那么一瞬间木呐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起来。
“二十多年不见,看来你过得很不好?脸色这么苍白?还是看到我害怕?”高丽进来后直接走到了白韵跟前,目光犀利,带着审视和轻蔑,“这次回来想干嘛?和你那个短命鬼儿子相认?还是想夺回我迹太太的身份?”
话说的直接,也很犀利。
这头,秦欢被推进来后房门关上,两个保镖将她拦住不许靠近高丽和白韵。
她很着急。
怎么办?
她怎么才能救白韵呢?
两个保镖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打电话就别想了。
她也不能轻举妄动,也不知道高丽现在想干嘛?她不可能干出杀人的事来,毕竟她也在。
不如先静观其变。
白韵掠了眼秦欢安然无恙,她也暗自松了一口气,才缓缓对上高丽那双锐利的眸子,“我想做什么都是我的自由,跟你无关,你以前可以阻止我,现在你已经无权阻止我想做什么,不过有一点你可以放心,我对你那个迹太太的位置真是一点
念想都没有……我就想看看我儿子,就这么简单。”
高丽听了,像听了一个笑话一样,冷笑了起来,“看儿子?丢下他,然后回来看他?是看到他现在变成有钱人了,有资格抢迹家继承人的身份,所以回来占便宜是吧?你倒是想得挺天真的?如意算盘打得好得很……”
“不是每个人都稀罕你那几个臭钱……”白韵看到她狂妄的笑,语气也沉冷几分。
二十多了,她是畏惧高丽,那都是因为她斗不过高丽,才会害怕。
可现在,她什么都不怕。
也没什么好怕的。
高丽闻言眸色一深,看着白韵面不改色的模样,心头像扎了一根刺一样,她美好的人生被这个贱人毁掉了。
她竟然还有脸活着,还好意思回来认儿子?
这不是把她往绝路上逼吗?
高丽目光如炬,恶狠狠的盯着白韵的脸,一字一句的怒吼道,“你现在说是臭钱了?你在清高什么?当初不是谁为了那几个臭钱就出卖自己的身体吗?做了婊子还立牌坊,你以为自己漂亮,有几分姿色可以为所欲为?以前我可以让你消失,现在我也可以。白韵,我给你两条路选,一个就是从这里跳下去死了一了百了,另一个就是滚蛋,别再出现在我眼前,这个城市,要生要死你自己选。”
说最最后几个字,高丽几乎是怒意的咬牙切齿道。
只要看到这个女人,她的怒火就压抑不住。
以为白韵不会再回来。
没想到,她竟然敢回来,还这样悄然无声,真当自己是死人吗?
又是选择题?
凭什么要选呢?
白韵面色清冷,冷傲的凝视着高丽那张生气的脸,轻轻一笑,说得云淡风轻:“是生是死由不得你来做主,以前你能威胁我,恐吓我,那是因为我想保护我的孩子,现在他已经长大了,你动不了他。所以,你别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着我,我不是你的奴隶,我不比你低人一等。当年的事情真相到底是什么你不是早就查得清清楚楚了吗?何必这样为难我?处处咄咄逼人。我真要是对你的位置有兴趣?你还能这么高枕无忧的坐了二十多年吗?我告诉你,我这一次不会再低头,你想怎么样我都奉陪到底。”
话音一落。
啪的一场响起。
高丽已经因为她说的而怒火中烧的扬声一把掌扇在了白韵的脸上,爆吼一声:“你是作死。”
“师傅.....”
见状,秦欢担心的喊了一声,只见白韵被打的脸五个指印是那么明显,嘴角都破皮了。
可
见高丽打得有多狠。
她是疯了,说不过就动手打人。
阿风到底在哪里?
为什么还不出现呢?
也不是要保护自己吗?
秦欢又急又恼,只能冲着高丽的背影大声吼道:“你不许再打人了,现在不是你们以前旧时代,你还能为所欲为,如果迹深司知道你打他妈妈,你说他会怎么对付你?你是了解他的,他可不是一个软柿子。不然,这些年,你怎么打压他,最后还是动不了他。”
只有提到迹深司,或许高丽会有些畏惧的。
至少不敢再动手。
闻言,高丽猛的侧头看着叫嚣的秦欢,目光如炬,像犀利的毒箭,然后朝她走过来,扬手就拽住秦欢的头发用力一扯:“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这样跟我说话?你以为跟迹深司睡上了,他就把你放在心尖上。蠢货,他都自身都难保?还能管得着你们?”
头皮被扯得很紧,痛得秦欢半昂着头,瞪着高丽那一张狰狞的脸,咬紧唇:“你最好放手,不然我就报警了。”
跟高丽说道理是不可能的。
因为这个女人就是一个疯子。
这头,白韵见高丽又对秦欢出手,面色一急,冲了过来想拉开高丽,可那名保镖就一脚踹在她肚子上,白韵身形一晃整个人就被踹飞出去,后背撞在茶几上再摔倒在地上。
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这一脚踹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