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差点背过气去,身子蜷缩起来,手无措的不知道捂肚子,捂后背。
“师傅……”
秦欢看到白韵痛苦的蜷缩一团在地上,眼眶一红,嘶声怒吼,“你这样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你算什么英雄。放开我,你有什么恨,有什么气冲我来……”
她很愤怒,真的第一次这么痛恨一个人。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头发被高丽狠狠地抓紧,她不理自己的话,而是扯着她朝地上扔了出去。
摔下去后并没有得到自由,另一个保镖走过来直接一脚踩在她肩膀上,感觉肩骨要被踩碎了,疼得秦欢脸色发白,只能一声一声发出疼痛的闷哼声。
“这丫头太吵人了,把她的嘴给我闭上。”高丽冷冷的看一眼地上狼狈的秦欢,脸上浮现一抹冷厉的光芒。
保镖闻言,顺手就从桌上拿了一盒抽纸,攥紧就往她嘴里塞了进去。
呜呜呜。
因为太用力,几乎塞得嘴角撕裂,疼意让她昏厥。
见秦欢趴在地上发不出一丝声音,高丽才走过去,停在白韵的面前,然后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白韵。
“跟我斗,你没资格,也没有本钱……懂吗?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你要懂。”
白韵撑着身体慢慢抬头看着高丽那嚣张,狂妄的嘴脸,残破的嘴角大声低吼,“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到底要怎样才放过我……我什么都不跟你抢,我就只想活着,只想跟我儿子相认。”
高丽傲然的坐着,像个高傲的天后,斜视白韵那狼狈的模样,笑了,“都二十多年了?相认有什么用?我告诉你吧,他就快要死了,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我可以让你跟他相认,不过呢?你得从这楼上跳下去,你能活得下来,那就去跟他相认,见他最后一面吧!”
“你说什么……”
白韵听到她的话,脸色更白了几分,望着高丽:“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他要死了,你把话说清楚。”
他明明好好的,怎么就会死。
高丽胡说八道。
“你跳楼呀,跳了我告诉你,阳台在哪里……”高丽手指着阳台,声音夹带着一丝寒冷。
而这边,秦欢捂着嘴,拼命的摇头。
不要跳。
不要相信她的话。
师傅,不要。
迹深司,你在哪里,你快来好不好,救救你妈妈……求你了。
秦欢无力的背保镖踩在地上,无法动弹,可她却听得见对面高丽说的话。
这个女人的心
思怎么这么歹毒,她想逼死师傅才甘心吗?
她焦灼,不安,可什么都做不了。
唔唔唔。
秦欢流着眼泪用力的摇头。
白韵听到她的声音,侧头看着她嘴被纸厚厚塞住,满嘴都是血,眸色一深。
“这是我跟你的恩怨,跟秦欢没任何关系,放了她。”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白韵,你到底跳不跳,我可没什么耐心,我告诉你,迹深司很快就会死了,一个月也够他活了,我对他算是够仁慈的了,让他活了四年。”高丽依然继续坐在椅子上,神情冷漠,看着白韵说着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
“你对他到底做了些什么……”白韵声嘶力竭的吼道。
哪怕身上的那些伤痛的钻心。
高丽见白韵气的暴跳如雷,那样子真是丑陋的搞笑极了,心情愉悦,“没做什么,就是在他捐赠骨髓给我儿子后,在他康复的治疗中加了一些东西,加上他也不好好治疗,所以留下了后遗症,病情已经恶化,只有一个月可活了。迹家所有都是属于我儿子的,不可能落在你们这种低贱的人手里。”
“你个恶魔……”白韵听完心如刀割,神行惧裂,伸手去掐高丽的脖子。
手刚伸出去,保镖就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攥紧,痛得白韵惨叫一声。
啊。
她的手那么脆弱,那禁得起保镖那么用力一攥。
就差快给她捏断了。
唔唔唔。
听到高丽的话,在听到白韵痛的惨叫的声音,秦欢愤怒而着急的昂起身子,保镖脚上力气更重几分。
她又被沉沉的踩压在地上不能动。
高丽见白韵那凄惨的样子,犹如一只随时都可能被她捏死的蝼蚁,“我的东西谁敢碰一下,我就会跟她拼命,我宁愿毁掉也不会便宜任何一个人。你现在把自己弄得这么惨,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的……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跳不跳。”
白韵趴在地上,愤怒的眼里布满了恨意,像一团火在燃烧,从没有一刻这么想把一个人掐死。
她为什么这么自私。
以前的事,自己也是被人陷害的,她解释过了,可高丽不信,非认为她图谋不轨。
“你真可怜。”白韵就那样凄然的盯着高丽,眼神崩溃,嘴角上扬。
“你说什么?”高丽气的面目可憎,目光锐利如刺刀一样的瞪着白韵,“我可怜?到底是谁可怜呀?现在狼狈不堪的是你,你那个儿子也快死了,不过呢,我倒是很感谢你生了这么一个儿子,不然我儿子怎么活得成,只是他命不
好,生下来就被亲妈遗弃,被人送去孤儿院,最后还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的骨髓都捐赠出来了,哈哈哈,我想到他那么痴情,那么傻,我就想笑,当初那一场车祸是我安排的,没人知道,看你要死的份上,让你死的明白一些。”
车祸?
白韵听到这,苍白的脸色变得更苍白起来。
她们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在屋里还是听得清楚的。
秦欢听到了车祸的时候,也是一脸骇然。
高丽说的车祸是东方玲的死?
那一场车祸把迹深司,还有秦家的人生完全颠覆了。
她到底做了些什么。
“你个疯子,恶魔,你怎么不去死,你会得报应的。”白韵眼底的愤怒火焰更盛几分,望着高丽那高高在上的表情,咬牙切齿道,“你以为你可以满得住所有人吗?只要我不死,我就去告诉他,你对我,对我儿子所做的一切,让他看看你这样丑陋不堪的嘴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