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
凌泽和洛白月过来做了一些笔录,从警察局哪里得知,肇事者开车撞人后就将车开到了天桥,然后直接将车开掉下桥,到现在都还在打捞着车和司机。
就是杀人后就自杀吗?
为什么不选择自首,却要开车掉下桥呢?
从警察局哪里没有得到明确的信息,凌泽和洛白月就一起离开了。
在回去的路上,凌泽开着车,洛白月坐副驾驶位上面,面色凝重了几分,转头看着凌泽:“阿深的妈妈都死了?你不把这个事告诉他吗?”
提到这个事凌泽也有些犹豫。
不是他不想告诉。
而是他不知道说了会不会影响到迹深司的治疗。
也不知道他现在的状况如何了。
这几天他有试着与他联系,可他都没有回应,可见情况并不乐观。
他到底怎么样了?
凌泽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头疼。
“你觉得我应该给他说吗?”凌泽也内里头瞥他一眼,眸色深浓了几分,像是等洛白月给自己一个建议。
“当然得说了,这事可大可小呀,如果我们隐瞒着不说,那倒时他怪我们怎么办?说了,他要怎么决定那就是他的事情,总之我觉得这种事情不能隐瞒的。”洛白月睨他一眼,语气低沉:“包括秦欢哪里也不能隐瞒,不管她是听得见还是听不见,都得跟她说一声。毕竟,白韵是她的师傅,还是她婆婆....那一份亲情是我们这些外人无法体会得到的。”
有了洛白月这一句话,凌泽眉头紧拧,只能默默点了点头:“你说的没有错,是应该知会他们一声。白韵的死并没有那么简单,这个肇事者为什么要针对白韵呢?为什么迹杭诺又在现场呢?而做笔录的时候他又没去。他是目睹整个车祸现场唯一的见证人,我们去找他问清楚。”
“我也是这么想的,先找他问问,然后再等等警察局哪边的情况。”洛白月道。
“嗯。”
凌泽开着车行驶在路上,一路开车就往迹部财团而去。
到了公司楼下,刚好就与回公司的迹杭诺遇到了。
刚刚好,不用上楼去找他了。
迹杭诺看到他们两人,先是一脸惊讶,然后就回复一脸平静,然后邀请他们去公司休息区坐着。
让前台倒了两杯咖啡给两个人喝。
凌泽和洛白月没有心情喝什么咖啡,只是相互对视一眼,就直视着迹杭诺,洛白月先开口。
他那一双桃花眼深邃了几分望着迹杭诺那俊美的脸,“白韵死了,这事你知道
吗?”
这话,明显就明知故问。
他就现场,当然知道。
也可能不知道,毕竟人是送到了医院才死的。
闻言,迹杭诺面色一凝,显然是有些震惊,只是脸上的情绪波动不是很大,像是沉默了。
片刻之后。
他才缓缓抬起头看着洛白月,那双琥珀色的眼深幽了几分:“救不活了吗?伤得这么重吗?”
面对他的问,凌泽接过话,俊脸肃然道:“浑身多处骨折,脑颅破裂,根本没有给她活的机会,经过医院的监控器,你是唯一一个在现场亲眼目睹整个车祸经过的人,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去警察局做笔录。但我想问你,你是不是看到了凶手的真面目?”
一个被人如此碾压而死的人,可以想象那人有多恨死者。
所以,他们怀疑凶手有可能就是高丽。
而且她刚好也离开了别墅。
什么时候离开别墅不行?
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要离开呢?
洛白月不说话,一瞬不瞬看着迹杭诺脸上的表情,想看看他有没有说谎?
如果高丽真是肇事凶手,那有可能迹杭诺会选择隐瞒。
“没有看清楚,她戴着帽子和面罩,几乎做得滴水不漏。我有追过去找这个人,可她直直就开车掉下了天桥,到现在那辆车都没有捞上来,别说人了.....”迹杭诺面无表情,说的话像是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有一点,他很确定,凶手不是高丽。
他起初也觉得是高丽。
真的有被吓到。
他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保护好白韵,他答应过秦欢的,要保护好白韵的安全,结果呢?一切事情发生得这么出其不意。
他的心思都集中在自己妈妈身上,却没有想到还闹出这么一出。
“我们就敞开天窗说亮话,我们来找你是想你能说实话,阿深为了救你已经没了命,你可知道他的腰痛了整整一年多,他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是的,他把骨髓捐给你是另有目的,可你们让他拿出骨髓不也是另有目的吗?但他是在救活你,而你们呢?是怎么对他的,你们心知肚明。”凌泽看迹杭诺提起迹深司的事,这些话他是不想说的。
但不得不说。
因为憋在心里有些难受。
一说起捐骨髓的事情,就迹杭诺心头一根刺。
他闻言俊美的脸上渐渐阴沉几分,目光一利,斜视着凌泽,平常温和的他,在这一刻也有了自己的情绪。
他声音沉冷了几分:“你凭什么来指责我?迹深司拿自己一半
的骨髓的换取迹家一半的财产与权利,这个交易是公平的,至于手术都是有风险的,谁能保证他捐骨髓给我,我就能活到百岁呢?又有谁敢保证他给了我骨髓,他就能活下去?任何事情都没有定论,你不要拿着高高的姿态来质问我,除了他,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资格来质问我为什么?”
他心里也愧疚。
也对此很自责。
但他无能为力。
他还能拿自己的骨髓换迹深司不死吗?
如果可以,他一定是义无反顾的原意拿出自己的命去换他活着。
但现实呢?
是不允许的。
所以,争论这些话题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什么都改变不了的。
“我们是阿深的朋友,有这个权利向你声讨一个公平。你妈妈那样害他?难道你就能这么眼睁睁看着她一次又一次陷害吗?”洛白月对凌泽的话很不赞同,直接反驳道:“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在你们有钱人的眼里,是不是就那么值钱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