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什么时候说阿深的命不值钱了?你们到底想说什么,就直接一点,不要拿着他给我换骨髓的事说事......”迹杭诺语气透着向分不耐,看洛白月的目光一暗沉几许:“这事已经翻篇了,如果有什么不满,有什么怨恨,你直接叫他来找我........到时,他要我拿这一条命赔给他,我也不会双手奉上。”
见他来了脾气。
显然他很讨厌这个换骨髓的话题。
洛白月目的并不于是这个,就是想拿这个事刺激一下他。
让他升起一丝良知。
好好回忆一下,到底有没有见到凶手的样子。
其实他概述与监控里看到的一样,凶手戴着帽子和面罩,从身形来看确实是女人开的车的,所以,凶手有可能就是高丽。
明天就是记者召开会,如果白韵出面说出这些年高丽所做的事情,她就会变得一无所有。
既然都是一无所有。
不如就一不做二不休,杀人。
来个死无对证。
“既然你把话这么挑明,那我就问得直接一点,阿深现在不在茳市,他去哪儿了我们也不知道,是生是活我们也不清楚,而他身边最重要的两个人,一个死了,一个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这些事你别说你不知道.....”洛白月说话就像凌泽那样客气,句句都是质问。
虽然这旁边没有什么人。
但他声音也不小。
他问得很理所当然。
这分明是不给迹杭诺一点面子,就直接认定了他就是什么都知道,却装着什么也不知道。
如果不是他的软弱。
或许迹家也不会闹成这个样子。
但这只是洛白月想法。
他就认定迹杭诺在包庇高丽,明明就知道一切真相,却要选择隐瞒。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是我害她们的一个死了一个躺在病床上吗?”迹杭诺听不得洛白月这么笃定的口气,拍桌就直接站了起来,那俊美的脸上布上一层寒霜,眼睛怒视着洛白月:“你想说开车撞死的白韵的人是我妈对不对?你觉得我是第一个目睹车祸现场的人,就觉得我在隐瞒一切,包庇她犯罪是不是?”
凌泽看着人这么激动。
这阵仗感觉像是不是在问事情,是在吵架。
像是要打起来了一样。
他没有劝,反而是继续坐着观望。
如果真要打架,他也不怕。
洛白月看温润如玉的迹杭诺也有拍桌生气的一刻,他冷笑一声,就那样迎上迹杭诺那愠怒的目光,“
你激动什么呀?难道不是吗?这一切都是是你妈搞出来鬼,难道你还想否认这一点是不是......我们派人一直监视着你妈,可结果呢?今天她却叫了外卖与这个外卖人员偷龙转凤离开了家,她要不是做贼心虚干嘛这么做?明目张胆的走出来就好了,何必要假扮成外卖离开呢?”
“.......”迹杭诺站着,没有反驳什么。
只是沉静的眸子深幽了起来,盯着洛白月。
听着他说。
洛白月见他不反驳,又继续说:“若不是心头有鬼,何必这样装神弄鬼呢?而且在医院的监控器里清楚的看见驾驶位开车的就是一个女人,虽然她很聪明将自己的脸给遮盖起来,但是,在她开车撞人之后你们有过几秒的对视。既然都狠下心来杀人了,又何必不对你下手呢?更重要的是你为什么偏偏出现在哪里?”
“......”迹杭诺凝起眉,抿唇不语。
他们竟然暗中早就对他进行了跟踪。
他却全然不知。
那秦欢昨天对自己所说的话?到底又算什么呢?
迹深司离开了。
那凌泽和洛白月就只有秦欢能使唤得了,既然他们要跟踪自己,那就是受了秦欢的安排。
她故意装着不醒人事,就是想引出幕后凶手。
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幕后之人并不是高丽,而是另有其人。
还把白韵害死了。
凌泽见迹杭诺一声不坑,什么话也不说,眉头微微一拧,“你怎么不说话呀?我们说的话你不反驳就代表我们分析得全对,开车撞死白韵的人就是高丽对吧?”
“不是。”迹杭诺看了眼凌泽,语气笃定:“不是我妈,那个人的眼神很熟悉,但我一时想不起她是谁了,唯一我能确定的是凶手真的不是我妈,如果是她的话我还能在这儿这么平静吗?她已经开车掉下了桥,生死未卜。”
听到他这么说,倒也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真是高丽的话,他那么这么气定神闲的坐在这里跟他们争论呢?
卧槽。
洛白月听完迹杭诺说的话后,直接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难道凶手真不是高礼吗?
凌泽也是满头雾水。
真是他们猜错了方向。
两人对视一眼,叹了一声,然后转头看着迹杭诺,凌泽眸色一深:“你觉得凶手眼神眼熟?那就是这个你也见过,我们都见过,还是一个女人?如果这样判定的话那这个人是谁呢?跟白韵有这么大的仇的人还有谁呀?除了你妈妈还有谁呀?”
“如果
是高丽买凶杀人呢?你们觉得有没有这个可能呢?”洛白月看两人一眼,然后猜测道。
买凶杀人?
听到这,迹杭诺瞳孔一缩,微微沉了脸。
这种可能不排除。
因为他就了解高丽的性格。
能做出这种事一点也不意外。
所以他不说话。
事情演变成这个样子,他也没有什么好狡辩的,死者为大。
如果这事迹深司知道了,他会怎么样呢?
凌泽也赞同洛白月的的猜测,但在这里盯着迹杭诺也没有用,只能找到高丽才知道事实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开车的人掉下了河里,能不能活,会指证高丽吗?
一切都是未知数。
“不管是买爷杀人也好,还是跟高丽无关,这件事儿已经形成了刑事案件,凶手是无法逃脱的,毕竟那是一条活生生的命,就这么在你眼前转眼没了。如果你们迹家还有一点良知,那你就帮阿深一次,找到你妈,问问她跟这个事有没有关系。”凌泽说着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睨着迹杭诺那冷漠的俊颜,深看几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