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
这简直是彻头彻尾的威胁!
“你……”
唐俊杰咬牙切齿。
自己这些人,哪个不是呼风唤雨,一方豪强。
放眼整个中海市,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却被一个刚出狱的废物,吓得屁都不敢放。
唐俊杰越想越憋气。
今天不仅唐家的面子丢尽了,还被人当面抢走女人,此仇不共戴天!
哼——
顾泽目光冰冷如刀,挨个扫过众人的脸。
没人敢和他对视,沉默的威压,吓的众位富家公子,浑身冷汗。
就在他要转身离去的时候。
哈哈哈——
礼堂里突然响起一阵癫狂,神经质一样的大笑。
“顾泽,妈的小瘪三,你完蛋了!”
唐俊杰大叫着,跌跌撞撞跑向礼堂另一道门。
“老子说过,你们今天谁也跑不了,都特么要死在这里!”
说完他直接一矮脖子,躲在一个中年男人身后,满脸委屈和悲愤。
“爹,你要为我做主啊。”
唐俊杰哭天抹泪:“这个混蛋敢打我,还抢我的女宠物,快叫人弄死他,把他们都弄死。”
那中年人身材瘦高,皮肤蜡黄,微微有些驼背,一双眼眸冷漠,阴森。
正是唐天国!
他之前在另一间会客厅忙着陪客人,听到消息早早就赶了过来。
自家儿子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打,他气得直想杀人。
可当他看到顾泽身手这么好的时候,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出现。
甚至自己儿子被打了一枪,他都没有及时出面,而是在偷偷观察。
“一个小小的囚犯,刚出狱第1天就来我唐家宴会上闹事,还敢打我儿子?”
唐天国眉头紧紧皱起,并没有理会唐俊杰的哀求,而是目光灼灼审视顾泽:
“你到底有什么依仗?是谁在算计我唐家?”
他声音中充满久居上位的威严:“说出你的后台,我可以饶你不死!”
“想多了。”
顾泽声音清清淡淡:“男子汉顶天立地,何须外力?我一人足矣。”
唐天国眯起眼睛,似乎想把顾泽看得通透。
“爹啊,我被他打伤了!”
唐俊杰很是委屈开口:“我不管他是谁,你要为我报仇啊!他还敢抢我女人,快搞死他呀!”
“你还是不是我亲爹啊!”
“混账!”
唐天国面色阴沉的像是一块青石板,他沉声开口:“来人,送少爷去治疗。”
随即深深吸了口气:“放他们两个人离开。”
什么?
在场众人又一次大惊失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堂堂中海豪门,被人落这么大面子,竟然选择放过?
这唐家向来睚眦必报,杀人不杀人,今天这一番操作实在让人有些看不懂。
“不行!”
唐俊杰的母亲紧走几步,推开众人来到自己男人面前:“天国,儿子被人欺负成这样,你居然放他们走?”
她目光恶毒,瞪着顾泽和白如歌:“我不同意,他们一定要付出代价!我儿子不能让人白打!”
“住嘴,我说放他们离开,没听见吗?”
唐天国声音长了一个高度,嘴角露出一丝阴森的笑容。
“既然这女人不想攀我唐家,那就算了,我儿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顿了顿,他又看向顾泽:“小伙子,咱们来日方长!”
切——
顾泽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懒得理这些,带着白如歌扬长而去。
礼堂里众人战战兢兢,看着唐天国脸上露出的笑容,只觉浑身发冷,后脖子都冒凉风。
“唐老爷居然笑了!”
“我记得上次他这么笑,可死了不少人,整个中海都变天了。”
“这回唐家是动了真火,我打赌那对男女肯定活不过三天!”
“我赌活不过一天!”
……
出租车上。
白如歌一张俏脸还没有恢复血色,小心脏七上八下的乱跳。
刚才发生了什么?
大闹唐家宴会!
打伤唐家人!
和阿泽私奔!
这一幕幕回想起来,让她浑身颤抖,可她却一点不后悔。
就算要死,至少临死前和心上人多相处一秒,也是值得了。
嘎——
半小时后,出租车停在拆迁区,一栋危房小院门前。
小院里杂草重生,遍地碎瓦,大门铁栅栏严重变形,上面锈迹斑斑。
院子里一栋两层小楼,墙壁上写满拆字,好几处窗户破损,粘的旧塑料布。
“我们到家了。”
白如歌说话有些拘谨,眼角偷偷观察顾泽,似乎生怕他嫌弃。
顾泽温柔一笑,跟着白如歌就要往里走。
就在这时。
砰——
一声闷响,一个中年女人佝偻着身子,从院子里面飞出来,重重地砸在瓦砾里。
“特么的,老太婆,你还好意思当我妈?今天不给钱,我就弄死你!”
说话的是一个20多岁的青年。
身材矮胖一身肥肉,只穿着大短裤和一双拖鞋,表情很是蛮横和叛逆。
简直好像把“不孝儿子”4个字写在脸上一般。
“小姨!”
白如歌满脸痛惜上前,扶起倒在地上的中年女人:“您怎么样?有没有伤到?”
“如歌?”
苏月兰抬起头,唰的一下,眼泪夺眶而出。
“如歌,都是小姨没用,不仅救不了你姥姥,还让你被唐家人刁难。”
“我对不起你娘,就算救不了你姥姥,也不能害了你,咱不去唐家了。”
白如歌含着眼泪,轻轻抱住苏月兰,两个绝望的女人相互依偎。
“妈的,白如歌你还有脸回来?”
那青年是苏月兰的亲儿子,名叫刘小强。
此刻提着一把笤帚冲出来,一脸凶恶。
“老子都听说了,你这贱货放着唐家好日子不过,和一个小瘪三跑了。”
“你知道我为了攀上唐家,花多少心思?现在全被你搞黄了,老子弄死你!”
“不要,儿子你消消气,别打你表姐了,她是个可怜的女孩啊。”
苏月兰赶紧张开手挡在前面。
刘小强气极:“呸,你可怜她,谁他妈可怜我?老子欠10万块赌债,马上就要被砍手了!”
砰砰砰——
他一顿笤帚,全抽在自己母亲脸上,打的苏月兰满脸血口子。
砰——
他又一次把母亲踹飞,径直冲向白如歌。
就在这时,一个冷淡的声音轻轻响起:
“再向前一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