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满级天师穿成作精后爆红了 > 正文 第28章 生死簿到手
    琼华山海拔不算高, 山路修得也很好,左右分两路,一边能开车上去, 一边是阶梯供信徒攀登。

    虽然不是主打风景的自然景区, 但两边树木花草长势很好, 薛今是看了就说“看来观中正神信仰富足,连草木都能庇佑一二。”

    宴来朝站在两条路的分叉口,问“走哪边”

    薛今是懒洋洋“阶梯让信徒或者还愿的人去走, 我不信仰任何神明,当然选择坐车。”

    他是飘都不想飘,有车坐当然好,没人看见他,往车顶上一呆, 还能免票。

    宴来朝就往左边的平坦大道上走, 到售票处买了观光车票。

    薛今是跟着蹭车坐。

    不过这一车刚好来人,加上宴来朝就坐满了,薛今是寻思着自己也不可能往人家身上坐,那多冒犯, 于是还真上了车顶。

    “哟,登高望远, 车顶上风景不错。”他在上边笑。

    宴来朝用了薛今是刚才教的障眼法,这时候不戴帽子不戴口罩,尽管旁边的人看了,也不会记住他的模样, 出行非常方便实用。

    他没跟薛今是搭话, 不然叫人听到了,说不定等会儿就会被送进精神病院。

    不过薛今是说话也没一定要宴来朝应声, 自说自话也行。

    观光车开得不快,两人都对风景没兴趣,过了会儿薛今是就下来了。

    坐在旁边的把手上,紧挨着宴来朝。

    魂魄没有温度,穿透而过时带着点好似微风的凉意,宴来朝指尖动了动,但也没收回被他靠着的手臂。

    薛今是说“林家格局也有问题,一头宽一头窄,阴阳相交妥妥的棺材房,招阴拒阳。”

    宴来朝虽然对这些有所涉猎,但说深了也不了解,算是个门外汉。

    他略微偏头,低声薛今是他说“但我看着他们在那里住了那么久,好像也没出什么问题。”

    除去怨胎鬼这事,林语琅和她母亲状态看起来都很好。

    薛今是点头“因为他们客厅那盏灯。”

    宴来朝想起他当时抬头的动作,一问“有问题”

    薛今是“你当时的角度看不到,我站到别处后才发现,那灯是酥油灯的形状。”

    酥油灯,道家佛家供神所用,也能拿来家用。

    时代与时俱进,酥油灯也做出了电子款,经过观中神像的开光,效用也很不错。

    一盏盏灯组成八卦的形状,镇宅效果奇佳。

    宴来朝明白过来,抬眼一看目的地“你觉得这也是琼华观的人教她的”

    薛今是颔首“八九不离十。”

    观光车不开到山顶,后边一截路需要游客自己走。

    据说是防止冲撞神明,走上一段路也更显得诚心。

    宴来朝只能下车,跟薛今是走过去。

    到了观前,远远就见到门口香火鼎盛,门口一座门神小庙,炉上插着三炷香,香火缭绕。

    后边年轻的道长在和游客信徒交涉,宴来朝两人迎面走过去,道长眼神一闪,朝他们颔首“见过这位道友。”

    宴来朝看一眼薛今是,薛今是“啧”一声,说“他看不见我障眼法是基础术法,估计这小道士辨别出了你的障眼法,把你认作了同行。”

    宴来朝点头“你好。”

    “在下云清,师从琼华观松鹤道长,不知道友前来这是”云清好奇。

    薛今是在一旁说“你直接说,我们来找二十年前帮林家除祟的道士。”

    宴来朝改了改说辞,顺带还自报家门“我姓宴,这次来是想问二十年前山下林家遭遇怨胎鬼的事,是否和琼华观有关。”

    云清惊讶了一下“原来是宴家的师兄。”

    他笑了笑,说“稍等一下,师兄说的林家我虽然不了解,不过我师父刚好在观里,我可以带你去找他。”

    宴来朝看一眼薛今是,薛今是点头“去吧。”

    “那就麻烦小道长了。”

    “宴师兄请跟我来。”

    道观顶上众人看不见的霞光铺满天际,证明观里供奉的正神香火鼎盛,实力强劲。

    薛今是想,这市里的信徒还挺虔诚,把这位正神供得这么好,难怪观里几乎人人都能受到庇佑。

    想到刚刚两人的对话,薛今是问宴来朝“你家和琼华观有关系”

    宴来朝摇头“没有,不过我母亲是玄门中人。”

    薛今是有点诧异,但又觉得很合理,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宴来朝对玄学似懂非懂了。

    原来是家里有人熏陶影响。

    宴来朝跟着云清一脚踏入,云清说了一声后,转头去替他叫松鹤道长。

    薛今是在观里的道士眼前晃了一圈,随后飘进来。

    在他进来的那一刻,门上金光涌动,阻力顿生。

    薛今是丝毫不把这屏障放在眼里,又没龙脉庇佑,阻挡不了他。

    他直接信手一劈,无形中的大门直接被他暴力摧毁,然后堂而皇之走进大堂。

    宴来朝见他这一系列动作,避开旁人的视线,关心“怎么了”

    “没什么。”薛今是拍拍手,十分随意“劈了个门。”

    说的就像捏了块豆腐一样轻松。

    他似笑非笑,对宴来朝道“这整个道观的弟子,竟然没一人能看见我,怕是后继无人咯。”

    不知道为什么,站在门口的小道士们忽然间感觉后脖颈一冷,转头一看,自家金碧辉煌的庄严神像端坐在大殿里只是,这神像怎么好像看上去是一幅怒容

    神像看久了压力大得不得了,小道士们看两眼就觉得心惊,也不知为什么,就仿佛已经被正神骂了几百道,连忙转开视线,揉揉脸嘟囔“怎么产生幻觉了”

    当着正神的面说祂的徒孙,薛今是十分有恃无恐。

    宴来朝没说话,无声纵容他去。

    没一会儿,云清就回来了,前边还有个长胡子老头,应该就是他的师父松鹤道长。

    “你就是宴家那孩子”

    宴来朝的母亲和华国各大道观有故,这些道长都跟她是故交,自然也知道她和宴氏的掌权人结婚,生下了一个孩子。

    这样算来,宴来朝也算半个玄门之人。

    宴来朝点头“嗯,我是。”

    松鹤道长捋了捋胡子,好奇地打量他两眼“你这障眼法是谁教的不错不错。”

    宴来朝视线飘了一下,薛今是一笑。

    “一位朋友。”

    他不想多说,为了避免松鹤道长拉家常,直接开门见山地问“这山下有个林家,二十年前发生了一桩怪事,最后琼华观的道长出手,替他们解决了此事,不知道松鹤道长记得吗”

    事情云清刚刚已经给他说过了,松鹤捻着胡须,回忆了大概半分钟,才缓缓道“嘶,好像是有这么一件事不过我记得不是琼华观的人解决的。”

    薛今是戳了戳宴来朝“问问是谁。”

    松鹤道“那时华严道长恰好来我观讲经,这事是他去处理的。”

    宴来朝抬眼“你是说华天师”

    薛今是捕捉到关键字眼“嗯,天师”

    他看一眼宴来朝,这语气,宴来朝还认识天师

    “你是想找华严道长吧”

    宴来朝颔首“嗯。”

    松鹤笑了两下,说他们幸运“早两天你来啊,是肯定见不到人的,毕竟华严道长无门无派不过恰好昨天他到了琼华观,明天就准备开设新的讲座,倒是让你撞上了。”

    薛今是侧目看向宴来朝,能这么巧

    “要见的话,我就带你去后院吧,华严道长正在后院休息。”

    宴来朝“那就麻烦松鹤道长了。”

    “哈哈,不麻烦,不麻烦,跟老道来吧。”

    绕过假山流水和几间便殿,就是后院了。

    松鹤道长事务也繁忙,带完路就站在拐弯处,招呼道“我还有事要忙,你顺着这里走进去,左边第一间房就是了。”

    “好。”宴来朝点头。

    薛今是率先飘了过去,抬手叩门,手还没碰上,就听里边传来一声“进来吧。”

    宴来朝一听,这声音果然是华天师。

    随后推门进去。

    屋内并不亮堂,开门后仅从窗上和门外透进去些光。

    薛今是从宴来朝身旁进去,一眼就见到坐在围棋桌旁的两人。

    左边一人穿着灰色道袍,鹤发枯颜,瞧着该有七十多岁了,气质祥和。

    而右边那人黑衣黑发,头发很长,披散着看不清样貌,但浑身上下竟然透着一丝诡异的阴气,受困于身体之中。

    薛今是很不见外,飘过去站在道人身后,直视对面的黑衣人,随后眯眼笑了一下“哟,撞人设了。”

    对面拿着白子的男人抬头,面色苍白,朱唇血红,眼神古井无波仿佛暗藏着一摊死水。

    他身上重影连连,透过身躯看本相。

    面色青灰,眼眶中被黑色占据,没有眼白,一双瞳孔硕大仿佛死人,眼眶边缘烈焰顿生,裂纹蔓延至发根。

    竟然也是个活死人。

    薛今是在华严身旁盘腿坐下,笑眯眯道“一个天师,一个活死人,对坐下棋”

    华严面色平和,他先是对宴来朝点点头,又看向薛今是,眨眼道“老道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年轻的天师。”

    他形容枯槁,但这声音竟然清亮地仿佛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薛今是挥挥手“眼光不错,谢必安都没能将我看穿。”

    华严笑了笑“道友谬赞了。”

    对面的活死人一顿,尚未张嘴,声音却冒了出来“你见过谢必安。”

    “嗯。”薛今是看他,语气毫无意外“初次见面,黑无常。”

    他上下打量黑无常一眼,奇道“人不人鬼不鬼,无常这是”

    黑无常在棋盘上放下一子,垂眸“与你无关。”

    他这副阴森古怪的模样实在慎得慌。

    宴来朝走过去,他身上印记没有被召出来,华严和黑无常都没发现异常,黑无常对他更是一丝眼神都欠奉。

    黑无常和华严都在场,一看这两人就认识,那么林家那件事是谁解决的,一目了然。

    薛今是心知肚明,也就不再问了,不过该有的福利还是要讨的,正好黑无常也在,这就巧了。

    “既然都在,那就说说地府这次疏漏的报酬吧。”

    “宴来朝。”他叫。

    宴来朝见薛今是勾勾手指,于是走过去。

    腰间锦囊被取下,下一秒,阴气弥漫了整个房间。

    阴气一出,华严和黑无常都察觉出了它的身份。

    薛今是把锦囊抛起来又接住,怨胎鬼呼啸着从开口处挣扎涌出来,屋内四位没有一个表情产生变化。

    阴气夹杂着阴森的鬼哭声,室内温度骤降,门窗被冻得不住抖动发出声响,冷风吹起帘子。

    怨胎鬼被薛今是囚困在锦囊中,深知如今自己再无活路,已经看不清五官的脸上愈发狰狞,尖啸着冲向薛今是。

    “我活不了,那你跟我一起死吧”

    华严黑子落下,神色淡然,对面黑无常仍旧冷着脸,事不关己。

    怨胎鬼阴气暴涨,整个身躯忽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它眼中夹杂着怨毒,竟然是要自爆。

    宴来朝只懂点皮毛,但这时候也看出来不对,他皱眉“你不出手”

    薛今是睨他一眼,满脸无畏“怕什么。”

    瞬息间,怨胎鬼带着满身蠢蠢欲动的危险气息席卷而来,冲到薛今是面前。

    阴气汇聚的尖爪妄图制服这该死的道士,薛今是淡淡一眼看过来,之前被不知名力量灼烧的剧痛错觉袭上心头,怨胎鬼忽然又胆怯了。

    “想自爆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机会。”

    揣在袖子里的双手抽离,薛今是轻飘飘一伸手,来势汹汹的怨胎鬼浑身一僵,瞬间被他掌控在手中丝毫动弹不得。

    怨胎鬼悚然一惊,还没来得及开口,尖叫声倏尔震裂了棋盘中的棋子

    它被一双手从中撕裂,阴气构成的身躯四分五裂,又被糅合在一起,直到变成一团再也分不清。

    一张黄符贴上,金光穿插变成囚牢,将它锁死在其中。

    之后随意往对面脚下一扔,奄奄一息的怨胎鬼砸在地上。

    薛今是“你们处理不了的东西,我替你们处理了。”

    他眼中含笑,看着黑无常“厉鬼归你管,算你欠我一个人情,现在该还了。”

    黑无常落下一子,诡秘的脸上没有任何反应,声音凭空响起“地府的事,与我无关。”

    “嗤。”薛今是偏头靠在宴来朝肩上,像是在看傻逼。

    “你的编制在地府,不想担下这个过错就算了,倒也不至于连工作都不承认吧”

    黑无常终于转头给他一个视线“我已经卸任转世,地府怎样都与我无关。”

    薛今是上下看他一眼,扬眉“先不说你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这怎么都是在你任期出的事,一句卸任就能算了”

    “未免太便宜你了。”薛今是才不白打工。

    黑无常一句话都不说了,华严转头眼神温和,开口替他解释“此事无常也算受害者,的确不能将过错算在他头上。”

    薛今是视线挪过去,一幅“你说我听”的架势。

    华严咳了一声,不再继续下棋,跟他们讲道“无常任期千年,范无救二十年前已经任满。原本林家那一胎该是他投生,但中途出了岔子,临时撤回。”

    范无救就是黑无常的本名。

    华严叹了口气,看一眼怨胎鬼“此鬼不知怎么从十八层地狱逃窜了出来,趁机占据胎身,因为它隐藏得太深,我们没能及时发现。”

    “也因为这个,范无救后来投胎也出现了巨大的差错,成了现在的样子。”

    他见薛今是若有所思,便笑道“我们二人处理不善,确实有抹不去的过失,这位小友将厉鬼处理了居功至伟不过你想要的报酬,想必只有地府的人才能给。”

    目的一眼被看穿,薛今是并不恼怒,思索之后甚至觉得也对,脱离地府的鬼差确实已经没有能力再给他什么了,他想了想,说“这样,我召谢必安来。”

    “事情的起因与结果,你们给他解释,这在任白无常,总能做主吧。”

    之前初来这个世界的时候,他魂魄极其不稳定,召唤鬼差必须避开,现在有了宴来朝,而他又在谢必安面前掉了马甲,直接召他也可以。

    双手合十,指尖变换掐诀,一掌拍击发出如惊木之声,薛今是低喝“五星镇彩,光照玄冥,所在之处,无常奉迎”

    忽然平地风起,众人衣袍猎猎作响,华严桌上棋子震颤,一阵鬼魅之声中属于鬼神的气息扑面而来。

    察觉到鬼差的踪迹,地上被面目全非的怨胎鬼浑身颤抖,战栗着发出动静。

    随着窗上麻制帘幕被风掀开,风声戛然而止,一只素白的手从外探出来,帘幕后露出谢必安未露鬼相的脸。

    眼珠子转过来,谢必安呼啸着飘来,帘幕闭合,他环视室内一圈,与华严礼貌颔首后,转头对宴来朝的方向行了一礼。

    “无常来应,见过尊上。”

    宴来朝面色不改,薛今是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旁,谢必安这一礼看起来就像对着他而来。

    薛今是唇角一咧“那家伙就交给你了。”

    谢必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团阴气微弱的厉鬼印入眼中,他扬了扬勾魂索“厉鬼归属黑无常管辖,我素来是负责勾魂引渡这是要我把它带走”

    薛今是看一眼华严,华严从棋桌边起身,缓缓走过来,面色温润。

    “这事还要劳烦无常”

    二十年的光阴不过片刻就能讲述完,谢必安听完点头“新任黑无常还没归位,要我将它带走也可以。”

    他说着,哭丧棒中鬼声猎猎,万鬼齐喑,他手持着往半空中划了个弧度,漆黑的锁链从中飞射而出,交错束缚住怨胎鬼。

    哭丧棒是专为囚禁厉鬼的法器,原本归属于黑无常,但如今黑无常还没上任,就由谢必安代为保管。

    哭丧棒中锁链和勾魂索不一样,为极凶戾之物,上边缠绕着哭丧棒中无数怨鬼的戾气,捆住怨胎鬼时无异于用钢针背刺。

    尖啸惨叫只发出了半秒,就被迅速抓进哭丧棒中,封锁住。

    桃花枝变回手链,回到薛今是手腕上。

    谢必安收回哭丧棒,挽在臂弯,回头对宴来朝道“您交代的任务,属下已经完成。”

    疑惑爬上心间,宴来朝眼神微动,薛今是歪在他肩上,虚虚靠着,大大方方把手往谢必安眼前一递。

    “忙不是白帮的,报酬可以付一付了。”

    谢必安嘴角一抽,下意识看向宴来朝,但见自家未来老大没有丝毫反对的样子,便咽下那几分无语,开口“你想要什么”

    薛今是手指勾一勾“生死簿给我看看。”

    “不行。”谢必安有些诧异,然后迅速摇头反对,“生死簿是地府圣物,归属于陆判大人,非鬼神不可翻看,常人无法窥探分毫,即使偶然见了也非死即伤。”

    宴来朝原本不动如山,但听了谢必安的话,立马转身看他,蹙眉“这么危险你要做什么”

    薛今是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啧”了一声,只说“你给我看就行了,我死就死,死了也不怪你。”

    “不行。”这次是宴来朝开的口。

    薛今是被哽了一下,见谢必安听到他的话后更加反对的表情,咬牙道“你凑什么热闹”

    宴来朝看他就像在看不省心的熊孩子“你都这样了,还要找死”

    薛今是气不打一出来“找什么死,我就随口一说生死簿伤不了我。”

    见宴来朝表情怀疑,薛今是终于体会到有口难言的感觉了。

    “你见过我哪次出意外了这条命我珍惜的很。”

    说归说,薛今是其实比谁都更惜命。

    宴来朝的防备松懈一刻,然后又皱眉“你这不算意外”他意有所指得看了一眼薛今是半透明的魂魄。

    薛今是“”这怪谁

    这事确实没办法解释,薛今是僵持半天,最后宴来朝妥协了。

    “你保证了,别出意外。”

    “行行行,我保证”

    宴来朝已经同意,谢必安就不得不拿出生死簿。

    他手上的这一册只能算作分册,生死簿本体还在陆判手中,分发下来的只能用作查阅和指引,没有丝毫逆天改命的能力。

    不过仅仅是分册,力量也十分强劲。

    薛今是没有丝毫忌惮,信手直接拿过来,当着众人的面手隔空抚过。

    “哎你”谢必安还没来得及教他使用方法,就见薛今是动作比他还熟练,眼睛惊讶地瞪了一下。

    金光化作书页随心而动,一张张快速拨开,随后定格。

    薛今是视线一转。

    祁麟,1995,年27,卒于毒贩之手,下一轮回无。

    无,代表这一世魂飞魄散。

    薛今是眼神一凝,看向宴来朝腰间锦囊。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的更新在零点,六千字章节,之前答应的日万延后两天,到时候就当作收和营养液破一百的加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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