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满级天师穿成作精后爆红了 > 正文 第30章 我们是合法报仇
    容家是京城的世代豪门, 几乎代表了一个时代,虽然如今宴氏后来居上,但比起底蕴, 容家却更胜一筹。

    他们举办的宴会上, 来的都是各方大佬, 可以说是在场地内随便走一走,撞上的都是天大机遇,娱乐圈不少人挤破脑袋都想混一张邀请函。

    而有幸让容家长子亲自邀请的, 除了宴家的老爷子,也就只有一个薛今是。

    这说出去,怕是要惊掉所有人的下巴。

    薛今是眯了眯眼睛。

    虽说现在他也不是很在意有没有好的资源,但像容家这样上赶着来给好处,但又没弄好出了岔子的, 也的确会让人有点芥蒂。

    他索性直接开口拒绝“不用, 我不喜欢参加这些宴会。”

    容殊一愣,他听薛今是的语气似乎不太愉快,低头思索着自己的话是不是哪里说错了,随后开口。

    “薛大师身在娱乐圈, 肯定需要资源和人脉,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冒昧但相对于直接把资源赛给你, 薛大师亲自和那些导演们接触,可能更有利一些。”

    容家对薛今是是真感激,在他的事上花了不少心思,他们并不是填鸭式塞资源后, 什么都不管不顾那种, 反而想得特别长远,方方面面都考虑地很仔细。

    薛今是也听出来他的意思, 思忖之后,便把这事说开了“我的经纪人告诉我,你们给我的那个资源出了点问题。”

    “如果真的要给些什么,倒不如先把你们那位导演的工作处理一下。”

    容殊有些诧异,听薛今是的意思是他们这边出了点状况,虽然没有人汇报,他还不知情,但容殊相信薛今是不会胡乱开玩笑。

    于是首先道了个歉“这件事我会先去处理,之后会给薛大师一个答复。”

    薛今是漫不经心“嗯。”

    自家出了问题,当然不会再好意思继续做仿佛画大饼的事情,容殊暂缓宴会的邀请,决定先处理完其他的再说。

    他道“再会。”

    薛今是“嗯,再会。”

    然后挂断电话。

    杜河发来的综艺是个生活类慢综,他将作为飞行嘉宾去参加一期,地点是湘西那边一处苗寨,拍摄为期一周。

    慢综无非劈柴做饭,目的就是体验生活。

    不过做饭是常驻嘉宾的任务,薛今是到时候去了,也就帮点忙,再吃两顿饭,住两晚后就该离开了。

    总的来说还不错。

    付桓宇身为晚来天欲雪的主角,之后戏份还有很多,薛今是回家后这栋房子里仍然空旷。

    不过比起之前,现在房子里除了薛今是,还有一鬼一狗。

    他每天要负责替祁麟调理魂魄状态,还要给哮天供狗粮,偶尔带它出去溜溜弯。

    哮天之前身为有正式编制的警犬,自我管理能力很强,薛今是有时候顾不上它,它也能穿墙出去遛自己,撒完欢又穿墙回来。

    碗里的狗粮很多,它按时按量吃,甚至不用每顿都让薛今是去供。

    可以说是非常完美的宠物伴侣了。

    薛今是虽然现在当了明星,但一向不注重身材管理,反正也吃不胖,在家也不开火,天天叫外卖。

    饭后就画符写字,修身养性,没多会儿就累计了厚厚一叠黄符。

    哮天蹲在他旁边,脑袋枕在爪子上小憩。

    “你最近怎么经常盯着祁麟看”

    薛今是掀起一张黄符吹干,符篆凭空而动,飞到隔壁房间贴在门上,不停发出莹莹光辉。

    那间房里放置着祁麟的魂魄。

    哮天歪头“汪”了一声。

    薛今是问它“你和他认识”

    哮天退役之前是缉毒犬,祁麟既然死于毒贩手里,很大可能也是一位缉毒警察,这么一看,确实很巧。

    汪,我也不知道。

    魂魄寿终正寝按理应该魂归地府,但哮天却一直待在薛今是身边,怎么也不肯离开。

    阳间磁场和普通魂魄相悖,会让死去的鬼逐渐遗忘生前的记忆,只有最深的执念会刻在灵魂之中。

    厉鬼之所以容易害人,就是因为它们遗忘了所有人性,只剩下了仇恨。

    奈何桥孟婆汤,就是为了洗清所有执念,让灵魂变回一张白纸。

    哮天执念很深,但它心思纯善,身为小动物时记忆储存有限,到最后它甚至淡忘了自己的执念是什么。

    薛今是伸手揉了揉它的头,想了想后放下笔,把它抱起来,转身打开隔壁的房门。

    “汪呜”

    哮天在他怀里抬头,眼睛一直盯着床上双眼紧闭的祁麟。

    因为室内尽是符篆,之前哮天根本没办法进入这里,薛今是在它身上布了个阵法,把它放在祁麟身边。

    “去吧。”

    哮天站起来,走到祁麟颈侧嗅了嗅,它仰头看了一眼薛今是,最后蜷在枕头旁边,将头靠在祁麟肩膀边上。

    “汪呜”

    薛今是给它盖了盖被子,轻声道“看来他就是你的执念了。”

    上次微信里加了贺导和黄导的联系方式,还存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薛今是画完一叠雷符,转头就收到了他俩的消息。

    一前一后发来,就跟商量好了似的。

    打开一看,是宴会邀约。

    贺固安小薛啊,容家今晚举办宴会,这次圈内很多导演制片都被邀请了,我手上有张邀请函,可以带一个人。

    你有兴趣吗

    黄杉那边发过来的消息内容也差不多。

    薛今是想,宴会,难不成就是那天容家邀请他去的那个

    他点开对话没回消息,上边的“正在输入中”弹出来半天,贺固安又发了消息过来。

    怎么不说话

    这可是个好机会,你既然有心混娱乐圈,那多拓展拓展人脉,这都是有好处的。

    我有个姐姐,是个编剧,这次她正好有部电影要准备选角了,导演也会去,我给你推荐推荐。

    贺固安劝了他半天,薛今是才打字。

    我考虑一下。

    贺固安不容易了,“嘿”了一声。

    还考虑什么啊,去就一个字,走两步也对你没坏处。

    他脑袋一转,忽然想起薛今是之前让他介绍生意的事情,心思一动,换了个切入点。

    再说,圈内心中有鬼,或者撞鬼的人多了去了,你到时候还能发展一下业务。

    这句话倒是让薛今是心动了。

    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富人往往比普通人更容易遇到灵异事件,人多的地方总有鬼怪,有鬼怪不就有功德

    身体灵活度增加的感觉实在是很爽快,他最后同意,转头同样回了黄导消息。

    行,那到时候见。

    既然决定去,薛今是就打电话给容殊说了一声,那边表示会立刻把需要的服装和邀请函送上门。

    “不用,我朋友那边可以带我进去。”

    容殊笑了笑“用不用得上是一回事,容家只是需要向薛大师展示我们的重视。”

    薛今是“行吧。”

    虽然都在京城,但付桓宇的房子在一处清净的别墅区,距离容家不算近。

    薛今是拒绝了那边派人来接的好意,等到六点,天微微擦黑的时候,杜河开车到了门口。

    他上车前往容家宅邸。

    车开了近一个小时,这才抵达目的地。

    下车之后,杜河在车上探头对薛今是嘱咐“薛哥,晚上回去之前给我打个电话,我到时候来接你。”

    “好。”薛今是点头。

    黑色的保姆车缓缓离开,和四周充满豪气的各色车辆格格不入。

    容家今晚的宴会邀请了不少娱乐圈内知名的导演,并且破天荒的允许一张邀请函能携带一名伴侣。

    但宴会的主要人物还是各大公司的负责人。

    门口豪车扎堆,富人一个比一个派头十足,带着伴侣,穿得也是一个比一个有内涵,名表珠宝,低调又奢华。

    薛今是到了之后没有急着进去,他虽然也带了容家给的邀请函,但毕竟一早答应了贺固安和黄杉,还是在门口等他们二人到了再说。

    他身上穿着容家送来的衣服,没有牌子,只在袖口有一枚奇特的刺绣徽章纹样,复古印花衬衫,黑色的西装,长裤包裹着笔直的大长腿,线条流畅又引人注目。

    头发薛今是懒得弄,随意照他的习惯扎了起来,耳边半长的头发照旧弄成辫子,整体看起来又复古又野。

    他是从保姆车上下来的,长得又一副明星样,在场诸位一眼就明白了他的身份,有人收回视线,有人多看了两眼。

    贺固安和黄杉一道来的,下车就看见站在大门口十分吸睛的薛今是,于是快步走了过去。

    “哎你来得这么早,等多久了”

    黄导笑着拍了拍薛今是的肩膀,好奇道“你这身看着不错啊,很衬你,看起来非常帅。”

    薛今是微微笑着颔首“黄导今天不拍戏”

    “容家宴会可比拍一天戏重要多了,我给他们放了个假。”

    贺固安见他们站在大门口,于是推了黄杉一下,说“走走走,先进去,别堵在大门口。”

    “行,先进去。”

    两个人理了下衣服,回头从怀里拿出邀请函,让薛今是跟着,然后递给门口站着的容家管家。

    管家是个四五十岁的男人,衣着整齐地在大门口迎宾,他面带微笑地查看完邀请函,说道“欢迎薛先生,三位里边请。”

    薛今是“谢了。”

    贺固安有点奇怪他为什么会叫薛今是的名字,但站在大门口也不好问,他拍拍薛今是的手臂“走,进去。”

    管家转身在边上引路,他离开之后有另一位侍者接替,在门口查看邀请函。

    有位老板走过来,奇道“宋管家怎么走了”

    年轻的侍者礼貌微笑“我父亲去迎接贵客了。”

    走进大厅,四周装潢不是想象中的富丽堂皇,反而更偏向复古,雕栏镂空的窗,假山流水,空间开阔但有屏风层层叠叠,造成一种视觉上的空间衔接感。

    薛今是进来就往两边摆放食物的地方走过去,拿起小蛋糕放进嘴里,东西做得十分精巧,一口一个。

    他眯着眼睛十分满意,宋管家笑着说道“老爷子嘱咐过,要对您特别关照,薛先生有任何需要都可以直接叫我。”

    薛今是点头“行,我没事,宴会来的人也不少,你先去忙吧。”

    “好的。”

    等人走后,贺固安才拉着黄杉凑过来,好奇询问“这宋管家在容家这么多年,外边但凡有攀关系想法的,都对他恭恭敬敬以礼相待,但他一向不假辞色怎么对你却这么好”

    看起来倒是好心带路,还一脸微笑,但实际上,都没多分给贺固安他们一丝笑意。

    薛今是端了杯红酒起来,递给他俩“可能是因为,我救了他们家小孩儿吧。”

    “谁”贺固安掏掏耳朵,诧异地问。

    薛今是“容熙。”

    贺固安和黄杉面面相觑,又看着他,一脸震惊。

    “原来是你救的”

    京城谁不知道容家的宝贝孙子得了病,不哭不闹没有任何反应,就跟个能睁眼的植物人一样。

    这些年容家在小孙子身上花了多少心思,大家都看在眼里,前不久他们忽然高调公布容熙痊愈的消息,不知道多少人感慨。

    好几年了,终于好了。

    联想到薛今是那一身玄乎其玄的本事,贺固安先喝了口酒压压惊,悄悄问“所以,那小少爷是撞鬼了”

    薛今是摇头“哪里是撞鬼了,分明是撞了诡谲的人心。”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一听就涉及了豪门辛秘。

    虽然之前也有消息猜测是人为,但那些捕风捉影的事,哪有听薛今是说出来更能让人信服

    贺固安和黄杉默默喝完那一杯,对此缄口不言。

    薛今是说了一句也没再提起,视线在大厅内扫视了一圈,准备淘一淘潜在客户。

    这时候贺固安叹了一句“有容家在,咱俩就别画蛇添足了。”

    容家什么资源给不了。

    黄杉点点头,薛今是倒说“你们可以给我介绍客户。”

    沉默了一会儿,两人抬头“你说的是,那东西的客户”

    “嗯。”薛今是转头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们看过去。

    “比如,那边那位,肩上趴着三个好兄弟的地中海。”

    好兄弟三个字,愣是把贺固安他们听得起了鸡皮疙瘩。

    “这这这、这里竟然有有鬼”黄杉不可置信地压低声音道。

    容家老爷子是出了名的信这些,圈内都说容宅风水好的不得了,这种地方还能出鬼

    薛今是轻哼一声“怎么不能出鬼”

    他放下酒杯,拿过一旁的餐巾纸擦了擦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道“走,你们带我过去看看。”

    薛今是一马当先走在最前方,贺固安有些傻眼,喃喃“你走这么快,到底是谁带谁”

    好在今天在场的导演和资方,大都是贺固安和黄杉认识的,薛今是迎面走去的那个地中海,正是一家娱乐公司除董事长外最大的股东。

    贺固安被黄杉拉着先走过去,和薛今是并排,那边地中海转眼瞧见前边好看得惊人的青年,视线不由自主就定格了。

    “孙总,好久不见。”

    贺固安也是圈内比较有名的导演,在场的都认识他们,他走过去笑着和孙总打招呼。

    孙总身形矮胖,站在薛今是边上足足矮了他一个头。

    “是贺导啊,的确是好久不见,听说你最近有部电影要杀青了”

    贺固安点头笑了一下“是有一部电影要拍完了,没想到孙总也知道。”

    两人寒暄了一下,孙总视线一转,看向薛今是“这位是”

    贺固安伸手拍在薛今是肩上,道“这是我刚认识的一位朋友,也是个演员,天赋不错。”

    孙总眼睛一亮“演员啊”

    薛今是没说话,低头视线稍稍偏转,落在地中海的肩头。

    这人眼下青黑,一副亏空之相,印堂还隐隐有红光浮现,即将大祸临头。

    而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三个阴魂吸附在他背上,两男一女都挂在孙总肩头,一个在不断地呼出阴气,另两个在飞速吸取他的生机。

    阳气消散,阴气侵蚀,长此以往性命不保。

    薛今是瞧见地中海手腕上的手串,上边各色石头串连在一起,光华流转,很明显是一条开了光的多宝珠。

    多宝珠迎福避祸,按理说应该能震慑邪祟,但这三个好兄弟却好像并没受到影响。

    孙总在这样的侵蚀下,脸色灰败,他现在还能走动,但要不了多久可能连床都下不了了。

    “小薛是吧最近有档期吗,我手底下有部偶像剧正在找男主,你形象非常不错啊,有时间我们可以谈一谈。”

    孙总说着话,打断了薛今是的思路,他转头弯眸,笑了笑。

    “好啊。”

    “那就好,那就好正好明天我有时间,这是我的名片,到时候你可以直接来公司找我。”

    薛今是伸手接过,把小卡片捏在手上,跟着贺固安他们一起,被带到一旁的休息区坐下。

    他漫不经心地,随手把名片扔进身后的垃圾桶里。

    投资商和导演之间可以谈的话题不少,薛今是带来的视觉效果固然惊艳,但商人逐利,还是利益更动人心,很快就没什么人注意他了。

    孙总肩上的三只鬼看起来很年轻,应该是二十几岁就死了,浑身阴气虽然浓郁,但戾气不深,并非厉鬼。

    三鬼想要弄死孙总的心思非常坚定,吹起吸气一直不停,好半天才稍微歇了下。

    吹气的男鬼看了薛今是一眼,满脸同情“又是一个受害者。”

    女鬼也抬头看薛今是,叹完气然后鼓励他们“咱们加油弄死这孙子,他死了这小帅哥就不会有事。”

    中间的点头“说的也是。”

    孙总伸手摸了摸脖颈,总感觉这里被冷风吹得凉飕飕的,最近他睡眠不好,总是做噩梦,好像还得了风湿,关节都痛得很。

    很快他就发现对面那小明星一直在盯着他看,孙总眼中闪过一丝不怀好意,哼笑了声,转头又跟其他人谈起话。

    对付小明星,就是要在表达欣赏给了希望之后,再冷落他,让他自乱阵脚,这样才好上手。

    薛今是没分给地中海一个眼神,他观察着卖力杀人的三个鬼,剑指点了点,灵光一闪而过。

    “你们和他有仇”

    吹气男鬼茫然抬头“谁在说话”

    他眼睛朝四周转了转,没发现谁开了口“你在说话”

    他问中间的那个,那鬼摇头“我没说话啊。”

    男鬼挠挠头“那可能是我幻听”了。

    “是我在说话。”薛今是打断他。

    三只鬼齐刷刷地朝他看过来,薛今是嘴唇未动,声音却直接响在他们耳边“别看了,是我。”

    女鬼叫了一声“啊,你看得见我们”

    吹气的男鬼立马从孙总肩头站起来,上半身带着冷气朝薛今是探过去,双含哥兒整理目直视,眨了眨眼。

    薛今是看着他。

    男鬼“操”了一声,惊悚道“他好像真的看得见我们”

    “他又不是鬼,看得见我们该不会是道士吧”

    听到是道士,女鬼慌了一下,手一抓,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个卷轴,哆哆嗦嗦地往薛今是面前一递,还慌张地差点把东西拿掉了。

    “你、你别乱来啊,我们是报了警,合法报仇的”

    这年头道士看见个鬼就要去斩杀超度,他们怕死了,大仇未报,谁都不愿意去投胎。

    薛今是视线一转,卷轴上灵光熠熠,上边写着

    冤情惨烈,已核验完毕,特准许苦主返回阳间,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右下角城隍印闪着金光,证实了卷轴的来路。

    “原来如此。”薛今是扬眉,“你们继续,这事我不会再管。”

    三鬼面面相觑,随后纷纷道谢。

    吹气的男鬼看了薛今是两眼,特意在他脸上停顿了一会儿,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开口提醒“这家伙不是个好人,喜欢潜规则,你也是娱乐圈的吧记得别相信他。”

    薛今是掀了掀眼皮“他害了很多人”

    “唉,是啊都怪我们不知道为什么,忘了好多事,想不起证据来,也没法去报警。”

    薛今是点头,安慰一句“没事,阳间没办法,你们不是还可以弄死他么带去阴间,所有罪状都会无所遁形。”

    他说弄死人轻飘飘地像在说今天下雨一样,三鬼哆嗦了一下,但也觉得对,于是更加卖力地吹气吸气。

    原本以为是个潜在客户,没想到是个人渣,薛今是站起身来拍拍衣袖,对看过来的几人说“有点饿了,我去吃点东西。”

    说完转身就走,也不理会孙总骤然漆黑的脸色。

    贺固安和黄杉看了一会儿,没说话,随后也站起来离开了。

    没过多久,外边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八点的时候门口有人姗姗来迟。

    薛今是看过去,莞尔。

    是宴来朝。

    “薛先生。”

    身后有人叫他,薛今是回头一看,容殊走了过来,身边还跟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女人。

    “薛先生,很高兴再见到你。”

    薛今是对他颔首“晚上好。”

    容殊弯了弯眼睛,侧身介绍身旁的人“这是烽火的编剧,白妍。”

    烽火就是容家打算给薛今是的那部电影。

    薛今是点点头“你好。”

    白妍笑着对他伸出手,薛今是跟她握了握,然后松开。

    白妍“你的形象很不错,我在黄杉那里看了你拍戏的片段,很好,烽火之前答应的角色不会换人,还是你。”

    薛今是淡淡点头“好的。”

    容殊带着些歉意地给他解释“烽火导演的父亲前不久去世了,他最近情绪不太稳定等会儿我带薛先生去和他见一面,可以吗”

    不置可否,但薛今是还是点了点头。

    宴来朝走过来,先是和容殊打了个招呼,就到了薛今是身边,和他并排。

    “又遇见了。”

    薛今是笑了一下“那还真有缘。”

    看见宴来朝走过来,白妍眼睛亮了亮,忽然开口“宴老师最近有没有拍戏的打算”

    宴来朝眉梢一扬。

    距离他上次拍戏已经过去四年,这两年他已经半隐退,基本上算是退出娱乐圈了。

    但他环视一圈,再看了一眼薛今是,眼神微妙。

    白妍说出口后也觉得自己有点唐突,连忙找补“抱歉,我只是随口一说,宴老师不必放在心上。”

    宴来朝看向她,说“薛今是参与了”

    薛今是看他一眼,“嗯”了声。

    白妍还没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就听宴来朝道“剧本发给杜兰心,我看看。”

    “嗯”白妍惊了一下,随后喜上眉梢,立马点头“好,我等会儿就把剧本发给杜经纪人”

    “你们现在要去做什么”

    宴来朝看薛今是,薛今是看向容殊。

    容殊侧身带路“那我们就去见见烽火的导演吧。”

    导演叫钱正国,半个月前他父亲突发脑溢血死在了家里,前不久办丧的时候,又遇见地震,差点把停棺的房子给震塌了。

    这事放在谁身上,谁都会抑郁。

    白妍现在也回过神来了,宴老师刚刚是问过薛今是之后,才同意看剧本的,这事肯定和薛今是参演挂钩。

    虽然这个猜测有点离谱,但她回头看到宴来朝和薛今是低声说话的样子,却觉得可能是真的。

    为了防止薛今是对钱导之前的行为心有芥蒂,影响宴来朝,她便开口解释了一番。

    “就是这样,所以他最近情绪起伏不定,很多人都被他骂过了,不是特意针对薛先生。”

    薛今是确实没放在心上“嗯。”

    看他不像是还介怀的样子,白妍又看了一眼宴来朝,这才放下心。

    钱正国被安排在休息室里,本来容家没打算让他来参加,毕竟是特殊时期,体谅钱导心情不好。

    但后来医生建议他多出门走走散散心,钱正国才主动来的。

    几人推门进去,薛今是敏锐地一蹙眉,抬头就见到了钱导。

    “怎么不进去”宴来朝问他。

    薛今是没说什么,跟着走了进去。

    里边只有钱正国一个人,他两只眼睛都有浓重的黑眼圈,一看就是长期失眠导致的,双眼无神,浑身都散发着郁气,气场十分萎靡。

    “钱导,你好些了吗”白妍关心地问。

    钱正国缓慢抬头看他们一眼,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我没事。”

    他看向宴来朝,道“好久不见,宴影帝。”

    “好久不见。”

    容殊他们刚坐下,钱正国就问“容先生这位就是你推荐的演员吗”

    薛今是见他看着自己,淡淡点头应答“是我,薛今是。”

    几人交谈着,薛今是却皱着眉,感觉浑身不适。

    宴来朝侧目问他“怎么了”

    他左手边是薛今是,右手边则是钱正国。

    薛今是摇头“感觉四周有什么东西很危险,但没发现到底是什么。”

    宴来朝还是很相信薛今是的能力,之前的事他都处理得非常漂亮,这时听到这话立马提起心来。

    之前面对厉鬼薛今是都轻描淡写,这次明明屋里看着一切正常,怎么反而让他说出了“危险”二字。

    情况这么诡异

    宴来朝也忍不住蹙眉。

    薛今是视线四处打量,再进来之前都一切正常,那么他们几人是肯定没问题的。

    从门口到这里,危险的气息都在不停发散,薛今是看了一眼钱正国。

    如果他们没问题的话,那么有问题的只有是这个房间,和房间里的人。

    薛今是眯了眯眼睛,作乱的东西无法发现,那就是如今只有四层实力的他,没有对方厉害,所以被蒙蔽了。

    但薛今是丝毫不担心,他侧身靠近宴来朝,低声道“手给我。”

    宴来朝顿了顿,把手递出去,下一刻就被薛今是的五指陷入指缝,紧紧扣住。

    手指被带动掐诀,宴来朝心脏狂跳,豁然抬头看向他。

    薛今是视线一直放在四周,低声问“你发现什么没有”

    宴来朝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下意识偏移。

    “你都不知道的东西,我我能有什么发现”

    薛今是忽然觉得,宴来朝空有一身实力,却对玄学一知半解,只能充当辅助这事,实在是暴殄天物。

    比如这时候,他就在后悔平常没多教他些什么了。

    “速现真形”

    他以己身力量,替宴来朝开了天眼,宴来朝的眼睛异于常人,比现在薛今是的眼睛好用许多。

    他说“你再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薛今是声音虽然很小,但语气严肃,宴来朝刚刚还在因为两人十指相扣略微有些心猿意马,但随后清醒过来。

    “我看看。”他说,然后视线一转。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刚刚什么都没发现,但这时候带着“屋内一定有问题”的想法,宴来朝忽然心有所察,偏头看向钱正国。

    在他的视线中,钱正国背后一缕黑气缭绕升起,散发着极其危险的气息。

    宴来朝下意识伸手,下一刻却被薛今是大力捏住手腕,他回头。

    薛今是面色罕见地有些忌惮“别动,那东西,沾了会有杀身之祸。”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爱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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