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出来时正好遇上疾行而来的展昭。
“展大人。”
展昭点点头,看着扭着胳膊的男子问张龙“就是他要杀了陈大人”
“是。”
二人正说着,忽听陈晦“哎呦”了一声,展昭这才注意到捂着胳膊的陈晦“陈大人受伤了”
陈晦当即走到展昭跟前,哭丧着脸回道“本县这胳膊都要断了,都怪这个挨千刀的,你说本县和他无冤无仇,都不认识他,他为何要杀我啊”
展昭听后不禁扯了扯嘴角,没有正面回应他“公孙先生定会为陈大人好好包扎的。”
接着便挥剑命道“走”
一行人遂浩浩荡荡地往驿馆行去。
驿馆。
包公和公孙策知道有张龙和展昭在,男子必定得不了手,所以心里也没有太着急,二人只是在花厅谈讨论着方才那名女子的异常。
“大人,您还记得卷宗上记载的那名上吊自杀的凶手吗”
包公点头回道“公孙先生说的是春桃你可是想起了什么”
公孙策“嗯”了一声,接着说道“据卷宗记载,春桃的右脸有一块很大的黑色胎记,而刚才那名女子整张脸都是红色的,仿佛是被灼烧过一般,学生怀疑”
包公皱着眉头说道“说下去。”
公孙策接着说道“学生怀疑她才是真正的春桃,之前自杀的那名女子其实是陈晦胡乱找来的一个替死鬼”
包公大惊“公孙先生何出此言”
“就凭她非常紧张这块玉佩。”
“还有吗”
“她脸上的红色痕迹极有可能是为了掩盖原本的黑色胎记。”
包公登时恍然大悟“怪不得陈晦抓住了凶手,却仍然接二连三地死人,原来症结在这里”
突然又皱起了眉头,问公孙策“可是我们该如何证明自杀的那个人并不是春桃呢”
公孙策毫不犹豫地回道“验尸,并且找王冬雪村里的人过来一同见证。”
包公赞同地说道“验尸是最为稳妥的办法了”
话未及说完,展昭和张龙便带着男子、陈晦和强子走了进来。
“大人”
“大人”
包公点点头,看了一眼捂着胳膊的陈晦,又瞧了一眼强子,最后视线落在了沾着一圈白胡子的男子身上“你就是那个戴斗笠的男子吧”
男子神色一紧,旋即否认道“什么戴斗笠的男子,我听不懂包大人在说什么”
包公料到他不会承认。
毕竟所有人都未曾看清他的容貌,哪怕让他戴上沾血的斗笠,穿上破洞的裤子,粘上长长的白胡子,且有绸缎铺掌柜指认,他也完全能够矢口否认。
包公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肃声问“你是谁为何要杀陈大人”
男子冷笑一声回道“我沈言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要杀死陈晦这个狗官,为那些被他逼死的人报仇雪恨”
包公一怔。
沈言
沈砚之
他意味深长地望着沈言,称赞道“那本府倒是称你为大侠了”
沈言神情傲慢地回道“多谢包大人。”
“沈言”展昭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在包大人面前休要放肆”
沈言冷冷地盯着展昭,质问道“我只是说出自己真实的感受罢了,怎么难道包大人刚才对我的称赞不是真心的”
“你”
包公摆了摆手,示意展昭冷静,同时又向公孙策递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上前,又将凤形玉佩举在了沈言眼前,直视着他的眼睛问道“沈言,与你一起的那名女子说这块玉佩是她的,是吗”
沈言讥讽地说道“她还不配”
“那谁配”公孙策紧追不舍地问。
沈言突然笑出了声“当然是我的未婚妻。”
“你的未婚妻可是苏映雪”
沈言登时急了“我的未婚妻还没出现呢”
公孙策又接着问“沈言,你为何要躲避官府的通缉是因为你杀了凤三娘他们吗”
沈言直接哈哈大笑道“公孙先生,你可不要随便给我扣帽子”
“那你告诉我原因。”
“当然是因为我屡次行侠仗义啊”
“你是哪里人氏”
沈言的神情忽然变得阴冷了起来“无可奉告”
旁边的展昭见他这般嚣张,再也忍不住怒火,厉声喝道“沈言,你就不怕我们去查吗”
沈言听后敛起笑容,态度嚣张地说道“你们尽管去查”
展昭正要再行理论,便见包公摇了摇头“沈言,你当真以为本府查不出来”
沈言傲慢地回道“包大人若想给我安个罪名,那实在是轻而易举之事,并且也绝不会有人怀疑”
包公的怒火噌的一下上来了“好好本府就查给你看王朝马汉将他和那名女子关在一起,不许任何人靠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