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子和陈晦也被带了下去。
待他们离开之后,公孙策忙安抚包公“大人息怒,沈言他嚣张不了多久了。”
包公叹息着说道“沈言的气焰真是太嚣张了,本府实在是控制不住”
展昭也十分生气“我真想像艾虎那样给他一刀,只可惜我有官职在身”
他深吸一口气,问包公“大人,我们是不是要去一趟陈留”
包公点了点头“如今要想确认沈言到底是不是沈砚之,恐怕只能依靠沈母了。展护卫,稍后你告诉马汉一声,让他即刻去陈留接沈母过来”
“是。”
包公又看向张龙问“张龙,县衙可留了人看守”
张龙拱手回道“留了。大人,需要属下再回去吗”
包公想了想,点头道“稳妥起见,你还是回县衙继续盯着吧。”
“属下遵命。”说完便大步离开了。
公孙策突然想起方才他们谈论的验尸一事,忙问包公“大人,我们是不是计划在明日进行验尸”
包公“嗯”了一声,沉声吩咐道“展护卫,明日一早,你和王朝去一趟高庄村,将平日里与王冬雪相熟的村民全都带到乱葬岗去。”
“是。”展昭顿了顿,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大人,王冬雪的死有问题吗”
包公蹙着眉头回道“公孙先生怀疑与沈言在一起的那名女子才是真正的春桃。”
展昭大惊“那这么说,王冬雪其实是陈晦他们找的替死鬼”
包公点点头,语气沉重地说道“本府更担心的是,陈晦为了平息百姓们的议论与恐惧而杀人”
公孙策心中一震“若真是如此,那陈晦的手段也未免太狠毒了。”
包公的眼中登时染上一抹怒意“哼本府早就觉得他有问题公孙先生,你陪本府去见一见他”
展昭忙道“大人,公孙先生,你们先行一步,我见过马汉之后便去找你们。”
“嗯。”
包公遂和公孙策匆匆赶往陈晦的房间。
到底是县令,目前又没有证据证明他犯了罪,他的住处并没有太寒酸。
二人赶到之时,陈晦正满脸虚弱地靠在床头,捂着胳膊痛苦地呻吟着。
他见包公和公孙策进来,勉强挤出了一丝苦笑“下官见过包大人。”
说着便要起身行礼。
包公看着他假惺惺的样子,忙拦道“陈大人还是躺着吧”
陈晦刚下去的一条腿又放回了床上“多谢包大人关心。也不知刚才那人是谁,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包公冷冷地反问道“他究竟是为何,你当真不知”
陈晦懵懵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下官确实不知。包大人若是知道,还请告知下官一声。”
包公冷哼一声道“陈晦周氏钱庄和醉仙楼所做的勾当你当真不知”
陈晦脸色骤变,支吾地说道“这确实有人状告周氏钱庄和醉仙楼,只是他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下官就是想管也无能为力啊”
“好一个无能为力”包公急了,倏地话锋一转问道,“陈晦,据卷宗记载,春桃化名王冬雪嫁到了高庄村”
陈晦听到王冬雪的名字一愣,随即叹着气说道“确是如此,只是她命运不济,嫁过去没多久便成了寡妇。”
此时展昭也走了进来。
包公看了一眼展昭,示意他站在一旁,而后又继续问陈晦“是谁最先发现春桃的”
“屠胜。”
包公却是沉默了。
他冷冷地盯着陈晦,敏锐地捕捉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一丝慌张。
陈晦啊,陈晦,你说谎
“公孙先生,你去帮他瞧一瞧。”
公孙策应了声“是”,然后坐到床前为陈晦查看伤口。
“陈大人,把袖子撸起来吧”
陈晦依言照做,只见胳膊上有一道不算很深的刀口,此时的血已经止住,公孙策心中不禁讥讽起了他。
不过是轻伤,他却显得如此痛苦,不知是真受不了疼痛,还是故意装给他们看的。
“怎么样”陈晦担心地问。
公孙策语气淡淡地回道“不过是轻伤,无碍,把我的药箱拿来”
一衙役闻声而入,将药箱递给了公孙策。
公孙策取出药粉和绷带,非常利索地为陈晦包扎好了伤口。
陈晦满眼的感激“有劳公孙先生了。”
公孙策笑着摇了摇头“陈大人不如就在驿馆好好养伤吧”